慶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今日便做一回三歲稚子可好?我就喜歡喂你吃飯?!?
“你真無聊。”冷輕塵笑著張了嘴。
等兩人吃完飯,已經日上三竿,柳云洲不讓冷輕塵出門,冷輕塵只好臥在床上繡花。不過見人一直守在自己身邊,冷輕塵有些不自在,開口道:“今日無事可做嗎?”
“有的。”柳云洲老實回答。
“那你便去做,別一直在我眼前晃。”冷輕塵道。
柳云洲把玩骰子的手一頓,嚴肅道:“那可不行,哪有丈夫丟下剛圓過房的新婚妻子跑去做別的事的道理?!?
“你......”冷輕塵實在不知道該說柳云洲什么好,輕輕嘆口氣,“你真是......”
“但是你放心,該補的我會一樣也不落的補給你?!绷浦抻值?。
冷輕塵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他翻身起床,結果用勁太大,身上傳來劇烈的疼,生生將心里那股歡喜壓下去,冷輕塵不滿地沖柳云洲罵:“柳云洲你個禽獸!”
“就說讓你別亂動了,需要什么只管使喚我。”柳云洲趕緊伸手為冷輕塵揉腰,“我是禽獸,可也不看看是誰讓我變成了禽獸。”
“下次要再這么亂來,我便不讓你碰了?!崩漭p塵生氣道。
“下次定不會這般粗暴,我會把一切都準備好?!绷浦逌愡^嘴去輕輕挨了挨冷輕塵的耳朵,“不過,你真的很美味?!?
-
江南來的藝人是個白面書生,穿著像長得也像,擅長吹簫和古箏,一副傲視群雄的模樣,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冷輕塵禮貌地跟他打過招呼,兩個人便開始比試,裁判是今日到芳菲坊的所有客人。
幾場比試下來,白面書生甘拜下風,抱著琴拿著簫甩袖而去。
雖是不費吹灰之力,但才折騰過身子尚未痊愈,冷輕塵疲倦地倚在窗邊,看著人群漸漸散去,心里涌上一股不可言喻的煩躁。
他已悄悄去過王府,但阮九安并未給他服藥,反倒將沈春婉關進了茅房。
阮九安已經察覺到端倪,并告訴他:“我不管你與那柳家小兒有何勾當,但如今他這個左膀必須得除去,至于怎么做,我想不用我教你吧?!?
阮九安已經查出了柳云洲的真實身份,并暗示冷輕塵將之除掉,否則冷輕塵一輩子也無法得到驅蠱的藥,沈春婉也將性命難保。
事到如此,冷輕塵只好做出選擇,他疲憊地揉揉腦袋,給柳云洲傳了書信。
信里他將沈春婉的具體位置告知了柳云洲,拜托對方無論如何一定要將沈春婉毫發無損地帶離王府。
破釜沉舟,只能一拼。
冷輕塵做好接應工作,在為沈春婉找的隱蔽小院里等著柳云洲。
已到卯時,還未等到柳云洲,冷輕塵著急得在院中來回踱步,突然敲門聲響起,他立刻打開門閂,可出現在門口的是謝鈺和沈春婉。
“沈姨!”冷輕塵趕緊將沈春婉攙進屋里,為她倒了一杯水。
沈春婉有些神志不清,喝完水后怔怔地看著地面,一動不動。
冷輕塵跪到沈春婉身邊,為她理一理鬢發,溫聲道:“沈姨,您好記得我嗎?”
“你......”沈春婉看了看冷輕塵,“你是誰?”
“我是‘月羞花’,您好記得嗎?”冷輕塵道。
沈春婉搖了搖頭,目光呆滯地盯著冷輕塵,她被阮九安用藥毒過,被虐待被幽禁,如此也是正常。
冷輕塵心里那股火愈燃愈烈,咬著牙發誓若得機會一定要雙倍奉還給阮九安。
可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冷輕塵轉身看向謝鈺,著急問道:“柳云洲呢?”
“公子......”謝鈺努力組織著措辭,“公子還有其他事務要處理?!?
直覺告訴冷輕塵事實并非如此,他眉頭一擰,“此話當真?”
“是。”謝鈺應道。
“我不信,他一定是出事了對不對?”冷輕塵拔了劍架在謝鈺的脖子上,“告訴我實話。”
謝鈺可不是怕死之輩,他謹遵主子囑托,搖頭道:“屬下說的都是實話?!?
“好!”冷輕塵收回劍,“不告訴我事實也行,我自己去找他?!?
見冷輕塵要走,謝鈺趕緊上前攔他,“公子說了,久別重逢,定當讓你們好好敘舊?!?
“你們公子可真會替人著想,告訴他,我冷輕塵的事用不著他上心?!?
謝鈺一愣,心想,怎能不上心?你就是公子心尖上的人,你的事他比自己還上心。
見謝鈺絲毫沒有要讓自己走出門的意思,冷輕塵急了,拔劍跟人打了幾個回合,謝鈺拼死拖住冷輕塵,冷輕塵毫不留情在他手上砍了一劍,迅速往王府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