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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看清,但我敢保證那千真萬確就是國師。”柳云洲和國師接觸得不多,但他對她的聲音卻記憶深刻。
“朕想不明白。”阮政困惑道,“國師深得母親信任,為何......”
柳云洲同樣想不明白,也不過多問國師的來歷,他道:“皇上,再親近再信任的人,也都是靠不住的。”
“是。”阮政轉(zhuǎn)身,盯著柳云洲,“那么你呢?”
“皇上還不了解我?”柳云洲一愣,心想阮政長大了,已經(jīng)再不是那個天真無邪,單純可愛的小孩。
于是微微一笑,“當(dāng)然,一切全憑皇上判斷,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晦氣!”阮政瞪了柳云洲一眼,“什么死不死的,你要敢死在朕前頭,朕定當(dāng)讓你尸骨盡毀不得安生。”
“臣遵命。”
阮政就喜歡這個樣子的柳云洲,說“遵命”時一副眼里只有他的模樣。他揚了揚眉,“國師這個人不好拿捏,但也不是沒有辦法,你繼續(xù)盯著詔安王,國師交給我處理。”
柳云洲出了皇宮后回了府,不料一踏進(jìn)大門便被柳丞相逮住。
謝鈺一臉復(fù)雜地站在柳丞相身邊,同情地看著柳云洲,柳云洲立刻知道大事不好,就要跑,被柳丞相一皮鞭抽在大腿上。
“還想跑!”柳丞相氣急敗壞,“聽聞你最近四處惹事不學(xué)好!給我去宗祠里面跪下!”
柳云洲心道:我冤枉啊!那些不好的傳聞不過是我特意放出去的,但真不是我干的!
不過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忤逆正在氣頭上的父親,只好老老實實去宗祠里跪下。
而另一邊,日暮來臨,冷輕塵正準(zhǔn)備去為客人彈奏,一人直接推門而入擋在他面前,開門見山道:“你昨日收留了什么小貓小狗,為何屋里滿是腥臭?”
“回稟王爺,小的沒收留什么小貓小狗。”冷輕塵跪下道。
“沒有?!”阮九安冷笑一聲,“你如今倒是學(xué)會撒謊了?怎么?你已經(jīng)不顧那老婦的死活了?還是說誰給了你敢違抗我的膽子?”
“小的沒有,不知王爺何出此言。”冷輕塵鎮(zhèn)靜道。
阮九安看了看這又小而溫馨的房間,眉頭一擰,將冷輕塵帶回了王府。“昨日進(jìn)了我暗道的小賊,他的行蹤斷在芳菲坊附近,可別告訴本王你毫不知情。”
冷輕塵面不改色:“小的不知。”
“呵呵!”阮九安命人拿來一個黑色盒子,“想要本王相信你?這個東西賞給你!”
阮九安將盒子扔到冷輕塵面前,“打開它!把里面的蠱吃下去!”
冷輕塵一驚,抬頭看著阮九安。阮九安冷著張臉,“怎么?心虛了?”
“小的沒有心虛,只是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的忠誠,未免太過可笑。”冷輕塵正色道。
“來人!給他喂下去!”阮九安沒有耐心跟冷輕塵周旋,直接命人按住他,將盒子里的蠱硬生生塞進(jìn)了他的嘴里。
掙扎無果,冷輕塵終是吃了那黑色的蠱,胃里突然一陣絞痛,他滿頭大汗趴在地上咬牙克制著痛苦的喘息。
“這蠱和其他蠱不一樣,吃下的第一天會產(chǎn)生巨大的副作用,有得你疼。倒也好讓你記住,誰才是你真正的主人。明天開始,做完一件事來我這里拿一顆解藥。”阮九安說完便命人將冷輕塵丟了出去。
冷輕塵忍著疼痛回到芳菲坊,一進(jìn)門便摔倒在地,屋子里充斥著一股鮮血和花香混合在一起的腥味,如此明顯,難怪阮九安生疑。
不,也許不是生疑這么簡單。冷輕塵認(rèn)命地閉上眼,任肚子里撕心裂肺的疼痛燒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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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洲跪了半日,從前來送飯的下人口中打聽到老爺和夫人在中庭賞花,于是心生一計,偷摸從宗祠后面的院墻逃走。
他輕車熟路來到冷輕塵的屋子,卻見人躺在地上打滾,滿頭大汗呻、吟不止。
“你怎么了?怎么會這樣?”柳云洲趕緊將人抱上床,驚人的體溫立刻攀上柳云洲的手臂,他摸摸冷輕塵的額頭,燙得不行。
“我去叫大夫!”柳云洲就要走,被冷輕塵拉住。
“不,別走。”冷輕塵近乎哀求地看著柳云洲,身子火辣辣地燙,他喉嚨干澀,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僅僅幾個時辰?jīng)]見,就成了這個樣子,柳云洲無比心疼,打來水給冷輕塵擦臉,又準(zhǔn)備了清茶,但冷輕塵的癥狀絲毫未見起色。
“疼,熱......”冷輕塵呻吟著,整個人在床上扭來扭去。
柳云洲實在看不下去,“我去找大夫,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