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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洲!”冷輕塵氣死了,一下子跟柳云洲拉開距離,還直呼了他的名字。
“嘿嘿。”柳云洲也不惱,得了便宜賣乖,“親一下怎么了?我們都吃過彼此唾液了。”
“你!”
“哎呀你看看你,又暴躁起來了,真是可愛。”柳云洲一抹嘴角,跳上窗,“本公子今天開心,就不和你計較啦,等過幾日本公子再來尋你,到時候親我記得伸舌頭。”
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冷輕塵臉上的高熱還未退,最后只能借助琴聲讓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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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寢殿內(nèi),傳出了響亮的破碎聲。
“豈有此理!”
還沒將探子的消息聽完,阮政就怒不可遏了。
一地碎翡翠看得公公直皺眉,他惶惶道:“皇上息怒。”
阮政閉著眼長舒一口氣,“繼續(xù)說。”
“柳公子還邀請了那男藝到丞相府學(xué)西域的新樂器。”探子滿臉惶恐,小心翼翼道。
“下去吧!”阮政龍袖一揮,桌上的上好水晶杯又落了地。
“皇上息怒。”公公躬著身,不敢抬頭。
阮政扶著腦袋站起來,不滿地瞪了公公一眼,“息怒息怒!你除了會說這個還會說什么!滾出去!”
“皇上......”
“沒看到朕正煩心著嗎?!”阮政很少像現(xiàn)在一般沖人大發(fā)雷霆。
公公不是不敢走,而是不能走,他拱拱手又道:“皇上,您為柳公子煩憂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奴婢以為,您是一國之君,不該為此......”
“閉嘴!”阮政抄起琉璃酒壺就給公公砸過去,公公不避讓,被狠狠砸中腦袋。
“輪不到你跟朕指手畫腳!”阮政心煩意亂,光是聽到柳云洲又去了芳菲坊,跟那男藝廝混在一起,他就覺得內(nèi)心被狠狠扎了一把刀。
更別說柳云洲為了區(qū)區(qū)一個青樓男藝大打出手,還邀了人去府上學(xué)藝。
“氣死朕了!選誰不好,偏偏選了那個下賤的男子!”阮政無奈地看了公公兩眼,重新坐下,“不走?好,那你來跟朕說說,他柳云洲憑什么?”
“皇上,再怎么說......柳公子是個男子。”
“朕難道不知道他是男子嗎?可男子又如何?朕......”話到嘴邊又咽下,阮政無奈道,“朕......朕就不該坐上這個皇位。”
“皇上,此話不能亂講。”公公先一步急起來,趕緊道。
“朕知道,可現(xiàn)在只有你與朕兩人。”阮政一腔怒氣無處釋放,心里憋得慌,于是又喝起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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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外,柳云洲騎著一匹駿馬,正趕往兵營。
白日里皇上命人為將軍送了西域樂人,想必此時將軍正在一邊喝著烈酒一邊欣賞樂聲。
阮政可是下了死命令,必須在今晚解決了禍患,柳云洲快馬加鞭,爭取在日落之時趕到兵營。
當(dāng)他潛伏進(jìn)兵營,帳篷里剛剛響起樂聲,柳云洲凝神聽了一會兒,將軍還沒進(jìn)入最佳興頭,還需要等等時機(jī)。
樂聲和酒杯相撞的聲音混在一起,整個兵營都充滿著男人粗獷的歡笑。
柳云洲瞅著時機(jī)差不多,正想沖進(jìn)帳篷,不想里面走出來一個人。
第32章 悸動
31悸動
是個長相高大的女子,疾走了幾步,躲到帳篷后面,從袖子里拿出迷香來。
柳云洲眼睜睜看著她對帳篷里的人下迷煙,等人做完壞事后,他才一把把她拽住。
“啊......”
“噓!”柳云洲立刻捂住了人的嘴巴,“你是誰?干嘛要這么做?”
懷里的人掙扎了兩下沒掙開,一口咬在了柳云洲的手上,柳云洲忍痛忍下來,緩緩松開人。
“哎呀,你屬狗的么?”柳云洲拽著人走遠(yuǎn),“說吧,你誰派來的?”
“柳云洲?”女子一把扯下柳云洲的蒙面,驚詫道,“你怎么會在這?”
“我......不是,你......”女子一說話,柳云洲就蒙了。
他們已經(jīng)將彼此的聲音刻進(jìn)了骨子里,一聽便能辨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