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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以后我盡量不加班,多陪陪你們。”說完陪凌毅玩了一會兒后,到廚房和弦說話。“弦,傅柏燁消失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和凌毅都小心一點。”
“消失?什么意思?”弦放下手中的勺子,轉頭問。
“警方在找傅柏燁,結果找遍了公司和他住的地方都沒找他。已經一個多禮拜了。”
“警方找他做什么?他又犯什么事了嗎?”
“最近警方又開始動他的案子,本來他就是假釋,沒有完全自由。前幾天警察找他問話的時候發現他已經失蹤好幾天了。”
沈弦皺了皺眉頭,他一點都不想再聽到過去的那些破事。“哦,知道了。飯馬上就做好了,你叫凌毅洗手準備吃飯。”說完弦又開始繼續忙碌著。
這天早上,弦把凌毅送到學校后,步行到附近的超市買菜,超市離家也就一兩公里的路程,買回來還可以散散步回家。這已經成他每天的固定模式了。道路兩邊種滿了高大的梧桐樹,綠樹成蔭。早上十點鐘,上班上學的人已經開始忙碌。太陽開始爬過頭頂,晨練的人也陸續離開,路上顯得格外幽靜。不知道是不是每個愛畫畫的人都喜歡這種寧靜,反正弦是很享受每天走回家的這半個小時。微風徐來,混合著葉片中嘰嘰喳喳的鳥叫聲,還有樹下花壇中今年新種下的虞美人,紅艷艷的開得很是誘人。那花兒和罌粟同科,雖然無毒無香,但顏色艷麗,惹人喜愛。就像是放肆綻放中的愛情,充滿誘惑卻也帶著一絲危險。
突然,一聲突如其來的急剎車劃過寧靜的早晨。沈弦還沒搞清楚狀況,頭部就承受重重地一擊,鼻腔和嘴里一陣濃濃的血腥味,眼前一黑,昏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睜開雙眼,眼前一片漆黑。任何一個輕微的動作都引來后腦勺的疼痛,頭上黏黏濕濕的感覺,應該是血。他讓自己冷靜下來,保持清醒,環顧四周。他被綁在一把生銹了的鐵椅上,雙手反綁在身后,雙腿分別固定在椅子的兩條前腿上。他沒有被蒙上雙眼,眼前一片漆黑只是因為缺乏光源。他從左邊墻壁頂部的一個透氣口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已經是夜里了,他至少昏迷了十二個小時。借著透氣口折射出來的微光,他一點點地收集房間的信息,他周圍堆滿了破破爛爛的雜物,應該是一個廢舊的倉庫,周圍非常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通過透氣口還能看到夜空中兩三點繁星。他不在市中心,在郊外,至少是在近郊。究竟是誰綁的他呢?他還來不及思考,身后就傳來了開門聲,吱——呀,沉重的金屬鐵門摩擦著鉸鏈的聲音,伴隨著一股沁入人心的恐懼向沈弦襲來。
房間的燈被打開了,那是掛在他頭頂正上方的一盞大功率燈泡,頓時晃得他睜不開眼,連忙低閉著眼睛低下頭。幾次嘗試著趕緊睜開雙眼,迫切地想看見進來的人是誰。
“喲,你已經醒了?”一個音調熟悉,卻又沙啞得陌生的聲音傳入弦的耳朵,他其實早已猜到,是傅柏燁。除了他還會有誰。
“已經驗過貨了,是這人沒錯吧。趕緊把兄弟們的辛苦費拿來吧。”一旁傳來一個完全陌生的嗓音,比傅柏燁還要沙啞,說起話來就像一直鵝在叫喚。
“是他沒錯,錢我放在大門口那個廢棄的儲物柜里,你們自己去拿。走的時候幫我把門帶上,別讓人發現。”燁指者鐵門外說。
弦終于漸漸適應了刺眼的燈光,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傅柏燁。他身上穿著的襯衫已經皺皺巴巴的了,上面還沾了不少塵土,頭發也長了一截,臉上滿是憔悴和疲憊的神情,看來這段時間他過得很糟。旁邊說話的那個人五大三粗的身材,圓滾滾的臉上全是青春痘留下的凹痕,整張臉泛著油光,脖子上還掛著一根電線一般粗細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