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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嗎?”
“沒有,最近我忙得沒功夫惦記他。說起來最近他還比之前安分了呢?!?
“那就好?!闭f完凜起身到了書房,打開電腦開始收集資料。
網頁上一輸入“凌云”,鋪天蓋地都是董事長被抓、資金鏈斷裂、面臨破產之類的□□,真真假假,令人眼花撩人。股票價格也從12.1跌到了6.5,資產嚴重縮水,好在“凌云”轉型得早,之前投在房地產上的錢基本都收回了,除了那個海濱開發的項目壓了些錢以外,公司基本沒有負債??s緊投資,裁掉部分員工,公司應該能渡過眼前的危機。只是不可否認,公司最鼎盛輝煌的時候已經過去,至少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這是事物發展的規律,他還能接受這個現實。本來之前費盡心機奪取公司,也只是為了快速增加得到沈弦的籌碼,如今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對“凌云”也沒有多少感情,畢竟這不是他自己闖出來的,在這里,他永遠只是一個受長輩庇蔭的幸運兒。
九點鐘,傅柏凜準時踏進公司大門,一路上員工對他行注目禮,眼光中有喜悅、詫異、疑問和不安。
“傅總,您回來了?!痹谵k公室外間的錢秘書慌忙迎上去,給他推開辦公室的門。他把包掛在衣帽架上,走到辦公桌前坐了下來。錢秘書趁他放包的空檔,將最近積累的重要文件放在他的辦公桌上,足足有五六十公分這么厚。
“傅總,這是您不在的時候積累的重要文件,需要您親自批示。”
凜掃了一眼桌上的文件,一邊翻一邊問:“錢秘書,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公司是誰管事?”
“傅總,上個月21號董事會召開了臨時股東會議,推選王天成當臨時負責人。”
“他?那他今天來了嗎?”王天成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草包,他父親以前是個煤老板,十年前傅成浩急著用錢,就增加了投資讓他參股。如果說他父親是個暴發戶的話,他就只能算個草包,連當暴發戶的頭腦都沒有,完全是在吃老本。不過他也有一個優點,那就是特別膽小摳門,也不貪婪,所以十年后,他手上的股份占比也沒有減少,一直是“凌云”的大股東。
“王總剛開始的時候倒是很積極,天天都來,但是過幾天就發現您不在他什么事情都決策不了,因為法務那邊不可能批準。您和秦總的股份加在一起占到30%,沈總那邊也還有10%,他只有10%的股份,任何決策都不算數。他也就只能召集部門開開會,督促一下日常工作,幾天之后他就不來了。工作都是各部門經理按常規模式推進,所有需要決策的事情全都擱置下來?!卞X秘書簡單解釋到,她四十歲出頭的樣子,帶著一副黑框眼鏡,頭發全部梳到腦后挽成一個髻,白襯衫,黑裙子、黑皮鞋,標準的職業裝扮。
“好,我知道了。你通知各部門經理,一個小時之后開大會,我要聽詳細匯報。”凜頭也沒抬的安排完,便繼續專心看文件。錢秘書馬上安排人通知各部門召開臨時會議,之前死氣沉沉的氣氛頓時一掃而光,上上下下像炸開了鍋。部門經理們紛紛召開臨時會議,梳理工作情況,寫匯報材料。大會一直開了十二個小時,先是各部門經理匯報工作,再將沒有來得及處理的重要文件當場批示安排,明確責任人和完成時限。一周以后再開大會,對沒完成的事項問責。散會之后公司一半以上辦公室的燈都還亮著,估計很大一部分今天晚上都熄不了。
回到辦公室,凜靠在椅背上,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已經晚上十點半了。他揉了揉太陽穴,身體感到一陣疲倦。突然電話響了,凜打起精神接通了電話。
“凜,你還沒忙完嗎?”電話那頭的弦問。
“還有一會兒,你先睡吧,不用等我,我還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時候呢。”雖然強打起精神,可是凜的聲音里還是充滿了疲憊。
“好吧。我今天聯系了林海峰,他說這個周六有時間。”弦說。
“好,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
“凜,你別太累了,注意身體?!?
“我知道,這幾天公司的事情太忙了,凌毅就拜托你了?!?
“恩,這小子今天放學沒看見你,還有點不高興呢,我哄了他好一陣子才好。公司的狀況還好吧?”弦說。
“恩,受到一些沖擊,不過沒關系的。公司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眲C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