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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助調查?你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了嗎?”弦的聲音顫抖著,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牙齒不要打架。
“你也知道,秦廉以前就是黑幫出生,雖然現在洗白了,可是暗地里還是和黑幫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明面兒上說,警察翻出了以前的幾個案子,發現了一些疑點,就把他帶走協助調查。可是我聽說......”辰停頓了一下。
“聽說什么?”
“前段時間有個官員被雙規了,‘凌云’也被牽扯進去,我聽說最近的這些大動作都是上面在洗牌,重新劃分權力。當年傅柏凜和秦廉混得風生水起,也是借了別人的勢。如今別人倒了,他們勢必也會受到牽連。在中國,商場和官場都一樣,實際上就是個人情場。”雖然說得話有些涼薄,可現實就是這樣。誰生來都不是涼薄之人,可是僅憑自己一顆溫熱的心,如何能溫暖這涼薄的社會?適者生存,無論有多熱血沸騰,最終都是要么死,要么涼。
“辰,我想去看他,你能幫我想想辦法嗎?”
“你先別著急,按我剛才告訴你的方法,先把自己名下的財產保護好,我想辦法和他聯系。他不是公職人員,在我們國家,經濟上的問題都不是什么大問題,最起碼人身安全不用擔心,最多就是舍財免災,你別太擔心了。一有消息我會馬上通知你。”
“謝謝你。”弦掛了電話,還是有些魂不守舍。坐著休息了幾分鐘,他便撥通了律師的電話,按照辰的建議開始梳理名下的財產。一直以來都是凜在守護著他們的關系,這一次他需要振作起來,就算凜身無分文,他手里的錢也能讓他們衣食無憂。
接下來的兩天,凜被警察帶走的消息傳遍了各大媒體,除此之外一點消息都沒有。“凌云”的股價已經連續三天開市就跌停,大股東們已經坐不住了,正在準備召開股東大會制定應急預案。
第三天下午,辰主動打來了電話。
“弦,我打聽下來,情況可能有點不妙。”辰有些憂心地說。
“有消息了嗎?什么情況?”
“是和傅柏燁當時的案子有關,當時我就覺得奇怪,按理說被判十五年,一般不可能五年就放出來,除非是警方掌握了新的證據。聽說有新的證據證明傅柏燁是被冤枉的,他吸毒確實不假,但是當時從他那里搜出來的十公斤毒品可能是被人陷害的。調查下來線索指向當時的一個黑社會組織,那件事之后那個組織就銷聲匿跡了,大多數人都被遣散,有幾個骨干洗白之后留在了秦廉占股的某家房地產公司和金融投資公司。再加上事發之后秦廉和傅柏凜聯手收購‘凌云’,所以他們兩個才會被帶走調查。”
“那調查的結果怎么樣?”弦憂心地問。
“現在不好說。據說已經證實了傅柏燁販毒是被陷害的,但是警方一直捂著這件事不說出來,不知道是想增加審問他們的籌碼,還是上面有人還在權衡其中的利弊。我認識的人都只是些中層的人員,只了解具體事件,但是事情的走勢和上層的心思,大家都猜不透。”
“傅柏燁那邊有什么動靜?他現在是提前釋放?還是假釋?”弦問
“他是以假釋的身份出來的,等這次調查結果出來,如果確實被冤枉,那就要重新審理。弦,你也想辦法查一下傅柏燁周圍的關系。他的背后一定有人,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幫他,他現在幾乎是個廢人,手里剩的那點錢還犯不上別人冒這么大的風險攪這一樁事情,我感覺對方可能是沖著傅柏凜和秦廉來的。”
“好,我知道了。”
“弦,你也不用太悲觀,現在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按照現在的狀況,如果真想整他們,事情曝光出來他們都得身敗名裂。消息一直封鎖著,說明還是有人想保他們,你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找到這個人,說不定還有點希望。”辰安慰到。
“恩,我知道了,辰,我想見見他,可以幫我安排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