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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我不希望你因為我……”弦試圖勸說她。
“你別說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時間不早了,去睡覺吧,晚安。”她說完便徑直回房,留下他一個人坐在客廳。
之后的半個月,傅柏凜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唐易倒是經(jīng)常到畫廊和沈家找弦,而弦則盡量不露痕跡地和他保持距離。
“弦,你在躲著我。”唐易語氣肯定的說。
“沒有啊,你怎么會這么想?”弦佯裝不知。
“不是說好了做好朋友的嗎?為什么我感覺我們的距離越來越遠?”唐易不死心地問。
“你想太多了,我們不是經(jīng)常一起吃飯一起聊天嗎?”弦應付了兩句,便裝作很忙地樣子打掃到柜臺查看銷售記錄。
唐易還想繼續(xù)說下去,卻看見尚勻走進了畫廊。
“易,你都已經(jīng)到了?我一下班就過去約你一起過來,結果你居然提前走了。”尚勻一進門就笑著跟唐易打招呼。這時唐易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想說的就是這個,每次他約沈弦吃飯,弦總是要叫上尚勻。幾次下來唐易就明白對方是在刻意避免與他獨處。
趁著沈弦關畫廊的時候,尚勻?qū)μ埔渍f:“怎么?看到我不高興?”
“沒有,你想多了。”唐易語氣有些生硬地回答。
“我不傻,你和沈弦之間的事情我早就看出來了。”尚勻笑了笑說。
唐易掃了他一眼說:“既然看出來了,你怎么還這么愛摻和?還是說你希望沈弦跟傅柏凜在一起?”
“說實話,我對沈弦的感情生活倒是沒那么關心,至于傅柏凜嘛,我對他雖然沒什么好感,但也沒有什么仇恨。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無事。”尚勻笑著說到。
唐易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說:“那你怎么老是陰魂不散地纏著他?”
“我纏的人可不是他。”說完尚勻別有深意地看了唐易一眼。
“你……”唐易突然意識到尚勻說的人就是他,頓時有些氣憤,忍不住說道:“我不是受,就算你當受,我也沒有興趣攻你。”
“我沒有跟你說過嗎?不論男女我都是進攻的一方。目前看來我最感興趣的人就是你。”尚勻從上到下掃視了唐易一遍,最后把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可是我對你沒有興趣。再說了,我渾身上下哪里看起來像受了?”長期駐外的唐易經(jīng)常在難民營和軍營里穿梭,皮膚較黑,身體也比較結實。反觀尚勻,從學校畢業(yè)直接進醫(yī)院的他滿身都是書卷氣息,臉上還架著一副金框眼鏡,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怎么看都攻不下唐易才對。
“比起柔弱的受,我更喜歡強壯一點的。看著比自己強壯的男人躺在自己身下承歡□□,不是更有成就感嗎?”尚勻嘴角的那抹笑容在躺椅看來越發(fā)的邪惡。
“你……神經(jīng)病。”唐易說完便轉過頭不再看他。尚勻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一個頗為開心的笑容。
又過了一個禮拜,唐易每天疲于應付尚勻的糾纏,從上班開始一直纏到下班,下班之后還一路死皮賴臉的跟著他,弄得他沒有精力再約沈弦。另一方面辰和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盡管他們極力地用歡樂的氣氛感染他,可誰都看得出他的情緒一天比一天低落。傅柏凜還是沒有出現(xiàn),已經(jīng)過去快一個月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們早已不是戀人,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系了。他應該不會心痛,也沒用立場難過才對,為什么他的心就像缺了一塊,整天覺得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