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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容欽只是問：“那你呢，你不開心嗎？”

簡簡單單一句話，徹底讓時序僵在原地。

“你不開心嗎？”

時序捫心自問。

他當(dāng)然是開心的。

雖然不被歡迎，雖然他一上場就被扔了香蕉皮，雖然他表現(xiàn)地已經(jīng)非常出色了，可還是沒有得到成員們哪怕半句的認(rèn)可。

但，他還是開心。

能唱歌就很開心。

唱從前的歌就更開心。

鼓點與節(jié)奏飆到最高的時候，時序整個人的靈魂也隨之升空。

怎么會不開心呢？

可是，可是……

時序臉上的笑意漸漸僵住，眼神里的光芒也逐漸被凍結(jié)。

他想到老鞋的話。

想到任冠跟虎哥追出去的場景。

所有的開心，所有的喜悅仿佛都消失不見了。

他張開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出任何話來，像是喉嚨被人緊緊扼住，越來越緊。

如何又算得上開心呢？

感到即將窒息的時候，容欽卻再度開了口。

“你開心的話，這里也會開心。”

他指著心口的位置。

“？”

容欽仍然是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看著時序，那副樣子就好像方才那話不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一樣。

但接下來的話語卻更為強而有力。

“表現(xiàn)的很出色。”

“尤其是高音。”

時序在原地愣了許久許久，直到手里熱騰騰的烤紅薯都有點兒變涼了，他才回過神來，笑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時序挑眉。

他沒有對容欽說謝謝，說謝謝并非時序的風(fēng)格。但三兩口解決掉為數(shù)不多的烤紅薯后，時序拽著容欽往另一個地方跑去。

“走，你也餓了吧？帶你去吃個好東西。”

容欽大約是想拒絕的。

倆人的身體恢復(fù)時間馬上結(jié)束。容欽對時序感興趣的食物也沒有多大興趣。

但時序卻并沒有給容欽反對拒絕的權(quán)利。

“走走了走了，我跟你保證真的很好吃。是一家開了十多年的老店，那時候我們看完演出就去這家吃，吃完了再坐公交車回去。”

“那時候？”

“哦，就是我還是dn主唱的時候。”

“哦。”

“很多年前了，那會兒還是來看演出，因為自己開不了這么大的場子，所以會經(jīng)常攢錢過來看別人的演出攢攢經(jīng)驗。”

“從結(jié)果來看確實有效。”

“切——哪里有效了，我都是靠自己。有一說一他們都是垃圾，唱的還不如我。”

“那你還來？”

“我來就是為了這一口，懂嗎？”

熱氣騰騰的湯咖喱被端了上來，低矮破舊的桌子對面，少年眉飛色舞掰開了筷子。

“喏，這雙給你。”

時序道。

容欽低頭，看著面前簡陋卻并不臟亂的桌子，遲疑地夾起一塊兒雞肉。

……竟然是好吃的。

雞肉很嫩，非常入味。

土豆軟糯帶皮。南瓜的甜中和了咖喱湯的香料，米飯筋道有嚼勁。

容欽要了第二碗。

時序驚訝：“你？”

容欽：“不行？”

“當(dāng)然可以，就是怎么說……噗——”時序忽然笑了出來，狹長漂亮的眼睛重新煥發(fā)光彩。

“沒什么，就覺得挺好的。”

一切都挺好的。

今天他會有個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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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藍(lán)心]

第33章

時序也多要了一碗。

最后倆人都吃了兩碗, 以至于身體又交換回來的時候，倆人都有點吃撐了。

這種情況下去坐車顯然不是什么好主意，因此倆人幾乎是不謀而合, 開始在護城河邊散步消食。

天氣不算特別好。

十一月的郊區(qū)十分陰冷, 冷風(fēng)陣陣, 才下午五點，太陽就藏在云層下面。

但就是在這樣一個環(huán)境里，時序竟然覺得莫名的輕松。

“我也是后來才加入dn的。”

時序道。

“一開始他們有另一個主唱，可惜那個主唱考上了大學(xué)，要去外省上大學(xué)了, 所以他們就看上了我。”

“因為你的嗓子？”

容欽問。

時序搖頭：“沒有, 那會兒我還沒變聲, 從專業(yè)角度來看, 其實嗓子還不算穩(wěn)定。”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