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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忽然,手下的身體猛地一緊,下一秒,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李濤就被甩開了。
李濤不爽地皺起眉心。
正要顯示自己的權威,再繼續呵責時序幾句。
這時,從頭頂傳來一道聲音:
“不好意思,恐怕你誤會了什么,這件事都是我的錯,不怪時序。”
李濤:“??”
李濤傻了眼一般抬起腦袋,確認話是從容欽嘴里說出來的以后更加不解。
不是,他做夢么?
剛剛說話的竟然真的是容欽?
容欽這個人,竟然會主動承認是自己的錯誤?這還是那個容欽么?
自己是不是昨晚喝多了,現在還沒醒。
而就在李濤陷入懷疑人生之際,另一頭,容欽,阿不,現在要說時序,時序也在懷疑人生。
雖然時序及時開口挽回了自己的聲譽。
可那又有什么用?
這點小小的成就完全無法緩解此刻時序內心的震驚。
又穿回來了,才剛剛回去不到半小時的時間。
到底發生了什么?到底又是誰在操縱這一切?
時序簡直腦容量要過載冒煙了,還好這時候身邊兒的女士說了句話,將他的理智又拽了回來。
“李先生您別生氣,這一切恐怕都是誤會而已。剛剛小容跟我解釋過了,倆人是在嘗試對戲,剛好是劇本里倆男主爭吵的環節,所以倆人聲音才大了些。都是誤會罷了,沒有誰對誰錯,也是我們其他人瞎操心。”
說話的女士名叫文雅。
人如其名,氣質非常文雅。
而時序也是回到容欽的身體里以后才發現,用妹子來稱呼這位女士多少有點兒不尊敬。
文雅女士看上去有四十歲左右,身上的穿著非常得體,臉上畫著淡妝,說話也相當有水平,四兩撥千斤。
時序多少松了口氣,也給容欽了個臺階:“嗯,就是這樣。”
而在聽到倆人都這么說后。
李濤終于冷靜。
“誤會就好,誤會就好,我還擔心這小子惹兩位生氣呢。”
他賠著笑:“這小子,平時就喜歡惹禍,竟讓我瞎操心。”
文雅笑道:“放心,不會生氣。我是小時的粉絲呢。”
李濤驚奇:“真的?”
文雅點點下巴,語氣真誠:“當然,所以當初孫總找我來制片,我才一口同意。”
時序這才意識到身邊這位女士的真正身份是制片,是他錯怪了容欽。
可愧疚的想法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很快他感到不解。
容欽找制片做什么?難道是打算加戲?
一想到這里時序的眼神里再度充滿狐疑,他忍不住回頭看向容欽,試圖從容欽的眼神里得到一些信息。
嗯……然后就被瞪了。
簡直莫名其妙。
—
時序憋了一肚子氣,以至于文雅跟他說話一開始他都沒聽見。
“容先生,容先生……”
接連不斷的呼喚。
將時序的意識喚了回來。
他閉眼,深吸了口氣:“嗯,您說,我在聽。”
文雅笑了笑,一副很了解容欽此刻心情的模樣:“小時很有個性吧?”
時序想,當然了。
他必須有個性。
但問題是,剛剛那個不說一句話就走人的人不是他自己,是姓容的。
時序還想留他再單獨說會兒話呢。
結果現在人走了。
時序磨了磨后槽牙,眼神陰森:“是,很有個性。”
文雅沒忍住又笑了:“你這幅樣子我真的會懷疑你剛剛跟我說的想解約是假話。”
“我剛剛跟你說我想解約?”
“昂……不是嗎?”
文雅揣測著影帝的心意:“是我理解錯誤?”
時序:“不不,你沒理解錯,我確實是想解約。”
文雅道:“但我還是保留我的意見,我認為小時這個搭檔挺不錯的。此外關于戲里的某些情節,我會盡量安排編劇在不更改原文主旨的情況下做出改變。”
時序猜測這個“情節”多半是有關原著里帶球跑的那段兒。
畢竟他也最不能接受這里。
容欽就更別提了。
要他帶球跑不如殺了他更快一點。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就是容欽找制片人單獨說話的用意嗎?
時序眨了眨眼,似乎有點開始理解容欽。
但也僅僅只是有點。
“我剛剛還說了什么?”
他問。
這下輪到文雅感到有些莫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