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卜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錚,既然阿疏把那個女孩找回來了,你就問問你弟弟,問他什么時候把人帶回老宅給人看看。我聽說你弟弟把那個女孩關起來了,在松山別院里,這樣熬著也不是辦法。當年確實有我做母親的不對,現在母親我也不好去問,阿錚你是阿疏他哥哥,阿疏小時候一直親近你,你就幫著勸勸。我也看開了,只要阿疏能好好的,那女孩子愿意跟阿疏好好過,我把她當女兒看都行,什么時候辦婚禮都行?!?
賀錚聽著這條信息,陷入沉思。一會兒是想著我現在跟阿疏的關系可能還比不上您。
一會兒又想著既然母親都能看開讓陳疏和陸薇薇在一起甚至結婚,只要陳疏好好的。那么他是不是也能跟母親討個好,娶自己想娶之人?
可這種念頭只在腦中轉了一瞬,下一條賀夫人的語音消息又發了過來。
【這周六你王伯父帶著千金來老宅做客,你可得騰出些時間來。你自己的婚姻大事也該考慮了,我和你父親都覺得你王伯父家的千金挺好,人長的美,性子還溫婉又沉穩,聽說是從牛津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已經有一個陳疏讓我們兩個老的操碎了心,阿錚你可不能再學你弟弟了,再來一次非得逼我去死不可?!?
望著那個刺眼又刺心死字,賀錚終歸是放下了心中可笑的念頭,輸入回信。
【好的,母親。】
可笑在于,他真的在想,要是家里不同意,他也可以學陳疏一樣,兩次割腕,讓家人屈服。
可賀夫人那個死字刺醒了他。
他若當真如此做,為了一己私情,傷透悉心培養愛護他二十五載的家人的心,與禽獸雜碎有何區別?
他做不了陳疏。
賀錚不能做陳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