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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浴室豎一字(h)</h1>
臥室里的火熱持續了一個半小時,鐘情都分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被男人擺弄了多少個姿勢,直到男人在她白嫩的乳溝里射了精,兩人疊成一團躺在床上。
狼狗逞兇逞完了,又變成了可憐的大狗,腦袋埋在她胸前不出來,也不嫌棄她乳溝里堆積著大灘他的精液,順著小腹往下流。
鐘情平復了一會兒,試圖推他的腦袋,你壓的我喘不過氣了。
賀錚聞言,順勢躺到在她身邊,手指又要去到她的腿心。
別來了。她拍開他的手。
賀錚悶聲解釋,像是被她誤會了的委屈。我只是看看腫了沒?要不要上藥。
他們以前做愛的時候,賀錚都會備上給小穴被操腫,和受傷流血的藥膏,前者天天用,后者幾乎用不到,因為賀錚在床上都是以她為先,除了第一次,幾乎沒有傷到她過。
今天倒是劇烈了些。
鐘情一時沉默,賀錚猜想她應該也是想到了往事。
賀錚剛想再說點什么,鐘情的聲音就比先前冷了下去,不需要,我被權連臻操一夜都能活蹦亂跳,跟你做一次又算什么?
剛還火熱繾綣的氣氛一下子像被凍結,賀錚愣住,鐘情已經推開他半摟住她的手,軟著雙腿強撐著下床。撿了禮裙看,已經被扯壞了,她只能撿了賀錚的襯衣,進了浴室。
賀錚維持著被她推開的姿勢僵硬了好久。
她是故意的吧?
她就是故意的!
用最鋒利的刀刃刺穿他的心窩子,還笑著問他疼不疼?
是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