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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陳疏遠在珠港,這段對話不會發生,架也打不了。
想回臥室?權連臻好笑的問。
回臥室
那就要看權少夫人的努力了。他眼對著眼看著她,桃花眼中深邃瀲滟的光似乎要將她的魂吸進去,唇與她的唇似貼非貼,曖昧與親昵之間,若即若離,要么你被我肏著爬回臥室,要么你讓我爽射出來,嗯?怎么樣?
無恥!她說這句話很用力,顯然是真的氣到了。
權少夫人忘了?你現在還在被無恥的人肏著騷穴呢。到底是選哪一個?他看著她粉艷的唇瓣,終究忍不住心動,小小咬了一口。
鐘情痛呼一聲,權連臻,你是狗啊
他不過在她放松放軟的花徑里稍稍頂了下,她就又要斷氣兒了一般,看的他好笑,哪怕被罵狗都不生氣了。
他戲謔道:哦,權少夫人正在被一只無恥的狗肏著呢,那權少夫人又是什么呢?
鐘情憋屈的完全說不過他。
比無恥,她怎么可能比得過?
權連臻好歹跟他的狗腿子們浸淫歡色場這么久。
權連臻從結婚后就喜歡拿權少夫人這四個字來稱呼她,因為鐘情曾說他們就是家族聯姻,互相利用的關系,她只想要權少夫人這個稱呼的重量。
以往權連臻用權少夫人喊她是譏諷,此刻更多的是戲謔。
權少夫人與權連臻,是綁死了的關系,這么一想,他似乎是在提醒他自己,也是在時時刻刻提醒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