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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按了免提,說:“我知道!”他對林家瑞也對gavin說:“我等會就要去機場,你們怎么說?”
“去啊!”林家瑞在原地轉圈,道:“但是我要等明天再去了,事情要提前交代好,我沒辦法留太久,見一面就得回來拍戲。”
“我已經下樓了,打車中!”gavin情緒澎湃:“我要控訴他!我忙得被女朋友拋棄了!”
林家瑞拿過江凡手機調侃gavin,江凡自顧自回去收拾了下東西,不一會兒,林家瑞走進房間把手機還他,摟過秋天跑上樓睡覺去了。臨走前對江凡說:“路上注意安全啊,別一激動就什么都顧不上了。”江凡笑著說:“知道了知道了。”
從片場去機場、再從c市機場飛到a市的這幾次,一次比一次好,江凡感覺到內心的不安正在全力被瓦解。
早晨九點多江凡抵達a市醫院門口,徐萱早早就在門口等他。徐萱跳起來大喊道:“江凡!江凡!”江凡大步跑過去,對徐萱說:“早上好。”
兩人一起趕著步子走進去,徐萱手舞足蹈地說:“程明非好好笑,大晚上的醒過來之后看到孫姐,聲音都是沙啞的,就問孫姐‘江凡在哪里’,孫姐就打電話給鴻姨了,如實轉述了程明非的原話。木木后面問孫姐,鴻姨有說什么嗎?孫姐說,沒有,什么都沒說。噓,你別說啊,”徐萱在唇邊豎著食指,對江凡眨了下眼睛:“還是木木告訴我的,她說鴻姨看似沉默,其實快氣死了,哈哈哈哈。”
兩人跨進電梯,經過那次和程如鴻的談話后,江凡笑不太出來,也許程如鴻身邊的人才更全面地了解她吧,目前他只能看到程如鴻不尊重程明非、令人不適應的角度。
剛按下房門的門把手,徐萱就激昂先聲道:“程明非,快點跪下跟我說‘萬歲萬歲萬萬歲’,我可出了不少力!”
里間的門沒有關,江凡緩緩把外面的門關上后,徐萱已經走了進去。賀木木戲笑道:“行了行了,你的江凡來了,煩死個人。”
江凡背著背包站在門口,緩了幾秒才慢慢抬步走近。病床稍稍抬高,程明非還有些虛弱地半躺在病床上,臉上的紗布撤掉了,額頭上的傷痕還能看見一些。兩人在空氣中笑著沉默對望,程明非面部稍顯僵硬,或許是兩人太久沒見面,他太久沒笑了。
“我服了,你能不能平靜點。”賀木木扶額無語道:“心率都快報警了。”
江凡幾步走到程明非身邊,程明非眼神堅定不移地跟隨他,抬手握住了他整個手掌。江凡坐下后,徐萱對他說:“包給我來,背著重不重啊。”
“哦,好的。”江凡脫手把書包卸下,程明非又立刻握住他的手。徐萱把他的包放到柜子上,對賀木木說:“走走走,咱們不做電燈泡。”
“遵旨。”賀木木走了幾步,又回身叮囑:“江凡,你盯著他點兒啊,不能讓他太激動,醫生交代的。”
面對程明非的灼灼目光和兩個女人的一唱一和,江凡后知后覺生出點害羞。他點頭含笑道:“我會的。”賀木木和徐萱離開了,徐萱還很貼心地帶上了門。
“gavin呢?”江凡看了一圈都沒看到這個比他還要先出發的人,又來回巡視程明非臉上的疤痕,說道:“他應該比我先到,怎么沒看到。”
程明非垂眸不看他了,也不應聲。江凡擔憂地起身,眼睛貼進程明非,擔憂道:“怎么一直不說話?是嗓子也受傷了嗎?”
“……太吵了,被我轟走了。”程明非抬眸,額上那道傷疤襯得他更委屈了:“半個月沒見,你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別人,我不開心了江凡。”
“好好好,我的不對。”江凡額頭貼著程明非的額頭,兩人鼻尖蹭鼻尖。貼了有一會兒,江凡離開毫厘,笑道:“但是程明非,我心里誰最重要,你難道不知道啊。”
他反握程明非的手坐下,再去看眼前人的臉,詫異得有些無奈,只好伸手擦去程明非臉龐的淚水:“哭什么呀。”
江凡的頭發對比程明非,是相反的柔軟,又黑又順,平日里程明非和江凡擁抱、接吻、做的時候,最喜歡用手指撫摸江凡的頭發。可能也正是因為太漂亮,江凡傾身靠近他時,黑發隨人晃動,幾千發絲中的幾根白發才會那樣顯眼。
程明非在愛上江凡之前,從未有現如今這種高頻率去感慨愛、愛、愛,愛是他見不得江凡有一點難過,也是江凡的憂慮發芽生出白發絲,果然一夜白頭的話不能亂說,這是懲罰吧。他臉頰回蹭江凡為他擦淚的手,江凡也慢慢紅了眼眶。
“以前可以讓你哭,現在可不能了。”江凡道:“你還在恢復,情緒要平穩。”
“上來好嗎。”程明非收住哽咽的聲音,掀開被子一角:“想一起抱著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