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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真的是你。”程明非從背后抱住江凡,很緊、很用力,剎那間驅趕了不長眼落到江凡身上的寒氣。
江凡艱難地轉身,看到程明非只穿了睡袍,瞬間皺眉,重重打了一下程明非的手臂,又盡可能環抱他給他溫暖,嘴上罵道:“干嘛外套都不穿!”
“別生氣,我愛你。”程明非窩在江凡肩上,微微嘆了口氣,說:“好累,好困,好想你。”
風有點大,他拎著江凡的行李箱,牽住江凡的手,把人往里帶,寒風終于消失了。他又想把江凡冰涼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肌膚上烘暖,結果挨了江凡綿綿一掌。江凡笑罵道:“程明非,你真是笨笨的。”
兩人進了電梯,程明非一刻都不要和江凡分離寸毫了,貼得很緊。一直到門前,程明非牽著江凡的手,蹲身給江凡換了鞋,又解鎖進了家門,把江凡抱起來托在手臂上,棉拖穿了和沒穿沒啥區別,江凡的腳就沒沾地過。
屋內暖氣很足,程明非體質好,身體一下子就回了暖。他把江凡壓在沙發上,很快也溫暖了江凡。
秋天被擠壓得喵喵叫,程明非毫無察覺,江凡使勁拍他,他才起身放了秋天一條活路。秋天不服氣地跳到程明非背上,肉墊威風凜凜踩來踩去,過后抖抖身子,脫落的毛發都黏在了程明非身上。報復完成,它昂首挺胸,開始視察新領地。
“讓我先沖個熱水澡,好嗎?”江凡往沙發上縮了縮,想盡量恢復程明非瘋掉的理智,他說:“真的好冷。”
程明非目光灼灼,像雙面膠的膠,忍受不了和江凡哪怕一秒鐘的分離,他說:“一起洗。”
江凡這下才有靜下來的時間緩沖自己的愉悅情緒,他七個小時車程的倦怠在聽到程明非聲音的那一刻隨那些白煙散盡了,此時才慢慢回歸到兩人平時相處的狀態。他好笑地看著穿著睡袍的、干凈清爽的程明非,說:“你不是洗過了嗎?”
程明非與江凡對視,悶悶不樂地同江凡抱怨:“秋天抖了我一身毛。”
江凡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像是在鼓勵程明非對他吐露不好的、壓抑內心的情緒,靜靜傾聽,沒有說話。
愛是什么?程明非想不出具象的意義,只是在江凡出現的時候,愛自然而然就發生了。他看著江凡溫柔的、能夠包容他一切不安的眼神,好像真的真的委屈得不行了,于是繼續放心地靠在江凡肩窩處抱怨:“我每天都睡不好,半夜想你了只能看看視頻和照片。”
“你怎么都不主動說想我愛我呢。”
他停了一下,順道提出了要求:“最好要每天都能對我說吧。”
又接著道:“我有時候睡著幾個小時就只是夢見你,剛剛我還以為我在做夢,結果你就出現了。”
“怎么不提前和我說,不然我可以多開心好久。”
江凡有規律地拍著程明非的背哄人,越聽越心疼,聽到這里,他微微偏頭,親了親程明非的眼角,歉疚地說:“我的錯,下次不這么嚇你了。磕傷了嗎?起來我看看。”
程明非搖搖頭。他撐起身體,靠近江凡的唇,接了一個綿長、濕潤、真實得不像夢的吻,分開毫厘后,他蹭著江凡的臉,聲音悶悶地對江凡說:“我不喜歡這里。”
“嗯,我知道。”江凡吻了吻程明非的額發,開玩笑說:“那我就像對秋天一樣,把你變成小狗,揣進外套里帶走吧。”
“我也想。”程明非誠實說:“但這是魔法吧。”
江凡笑出了聲音,胸膛震顫,程明非也跟著揚了揚嘴角。江凡打趣說:“你可不是一般的小狗,你還懂得魔法。”
兩人又笑了一會后,程明非抱著江凡一起起身,走到臥室里,不舍得放下江凡,單手去拿了幾件換洗衣服。到了浴室,江凡才終于落地換了鞋進去要洗澡。程明非解開睡袍,江凡捂著坐了大半天車的腰,警告道:“只洗澡啊,今晚不做。”
“啊。”程明非發出很可惜又很可憐的單音字節。
江凡脫了衣服,扶著墻,不可思議地看著程明非逐漸起來的勢頭。程明非倒是守信用,即使頂著這東西,也能若無其事地往寬敞的浴缸里放水——但是耳朵會出賣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