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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楚肖柯說的跑一圈,變成只有他個人,嘴上玩笑著幾人不厚道,貍貓脫了外套,讓鄔隨給他拿著,隨即進了場地,翻身上馬。
略微適應了下,楚肖柯架馬“飛出去”,幾人坐在休息區看著,馮選看那背影越走越遠,又瞥向鄔隨今日的穿搭:“我說真的,你們穿的也太潮了吧,尤其是楚肖柯,我第一次見他這種風格,剛差點沒認出他來。”
“嗯,”孟驍吞下顆葡萄,“我第一眼真沒認出來,要不是那張嘴,我都懷疑換人了,那衣服鄔隨你給他的?”
“是的,之前做衣服的時候有個念頭,想看他穿上會是什么樣子的,就按照他喜歡的顏色做了一套。”
“那還挺合適他,帥啊。”馮選瞧著場上那個飛馳的人影,結果剛跑半圈,楚肖柯就沒跑了,“他怎么停下了,騎著馬散步呢?”
“八成和我一樣酒沒醒,難受吧。”孟驍自以為看穿一切。
只有鄔隨緊盯著貍貓的身軀,知道他為什么不跑,難受是真的,原因卻是不可為外人道的秘密。
好一會兒,楚肖柯散“步”回來了,他縱身下馬,晃悠到自己位置上。
孟驍打趣:“你也沒醒酒啊?”
楚肖柯含糊應了聲,其實是因為顛得有點疼,雖然在他承受范圍內,但他不想折磨自己。鄔隨想問什么,被他眼神制止:“你想不想去騎一會兒?”
來都來了,他還是關鍵,鄔隨不上馬明顯不合適,終究還是被帶著去換了衣服,和馮選、易一凡兩人又進了馬術場。
楚肖柯給自己叫了杯果汁,靠在椅背上放空,孟驍看了眼場上慢聊的三人,又脧向貍貓,找到個不相干的問題:“你今天發在星吟上的視頻,那評論區你看沒有?”
“說什么了?”
“你名聲要不保了知道嗎?”孟驍把椅子朝他拉近,小聲討論,“評論里有人說鄔隨看起來就像上面那個,說真的你們到底哪一步了?你不找回你阿爾法的臉面?”
“……”楚肖柯無話可說,要是以前他還真要反駁幾句,現在,本來就是啊。
見他沉默不語,孟驍懷疑地盯著他:“你今天特別奇怪啊楚炸貓,我們兩邊朋友才見過面,你就和鄔隨鬧矛盾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情侶都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很正常,你們互相退讓一下唄。”
“真沒有,我怎么可能和鄔隨鬧矛盾?”
“那你也很反常,你酒已經醒了吧,你千杯不醉的,這馬跑一半就停了,明顯不對。”他才反應過來,中途而廢可不像楚炸貓,除非真有什么事。
楚肖柯懶得多說,隨口應付:“身體不舒服。”
“身體……身體?”孟驍把這個詞嚼了兩遍,甚是多疑地瞥視著人,結合聊過的話題,這非常值得挖掘。
探究的視線越來越火熱,楚肖柯幾次想懟,卻難得找不到話,最終只能誠實道:“就是評論區認為的那樣,他們沒感覺錯行了吧,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怪嚇人的。”
“天吶,炸貓你這……”孟驍捂了捂嘴,沉思幾秒后,從不敢相信到特別想笑,但是怕貍貓翻臉,又忍下來,緩緩一道:“你背著我們這些發小在外面當軟o啊。”
“你怎么說話呢?什么軟o?!你信不信我把你打成軟泥。”楚肖柯踢人凳子一腳,讓他滾遠點。
孟驍退回去了,但是毫不收斂:“我這兄弟都變成別人老婆了,感慨一下好吧。”
瞅人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楚肖柯一下就脾氣上腦,揪起他:“我他老天的真是受不了你了,今天必須打一架。”
“誒誒,楚少大人有大量,”孟驍連忙求饒,把他按回座位,“坐下坐下,不計較,身體不舒服就好好休息,不宜干別的。”
就是偏要開個他的玩笑,楚肖柯被逼無奈,完全不想搭理人,下一秒,卻聽孟驍認真道:“不過說真的,你別被欺負了。”
“但是鄔隨看起來挺靠譜的,我還擔心你欺負人家,比你還小兩歲呢,”孟驍掃視著楚肖柯帥氣的造型,點評,“你也靠譜點。”
“孟軍師,你就放心吧,這輩子不可能出現這種事。”
不管是誰欺負誰,都不可能出現在他和鄔隨之間。
場內,并行聊天的三人結束這和平畫面,馮選率先拍馬沖出,想把兩人甩在身后,幸而其余兩人反應迅速,開始追趕他。
賽場在追逐,楚肖柯瞧著騎術嫻熟的鄔隨,從始至終就沒挪開過,他衣服很貼身,軀體前傾,策馬奔騰,整個人都自由張揚。
跑了兩圈以后,鄔隨拉停白馬,在距離休息區最近的地方。白馬踏著小步子,他便朝楚肖柯所在處看去,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