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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又是一會兒時間,楚肖柯越發承受不住,面前也可憐,他不想再等鄔隨繼續,環著人脖頸的手移下來,挑開了人的睡庫。
鄔隨和他一樣是醒的,楚肖柯把手放上去,原本就醒著的鷹被喚得更醒。
鄔隨也有些難耐,但他還是希望貍貓能更加舒服,如今被人捏住,他只能分神留意著貍貓的表情,卻依舊不停。
兩人各顧各的,就在鄔隨想詢問貍貓能不能下一步時,楚肖柯作亂的手也停了,他甚至想自己來做之后的大工程。
當“小鄔隨”在人門口停留時,鄔隨唇也抿成一條線,他專注地看著。
是很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但鄔隨使勁兒抓著人,也不幫助楚肖柯,等他自己來。
反正他準備工作做得很好,現在摸著都是軟的。楚肖柯當真就慢慢試,還成功了,即便沒有全部都能……
但被這般愛意滿滿地包裹時,鄔隨還是喟嘆地吻上楚肖柯的鎖骨,聞著那股柑橘香,似乎要溺死。
貍貓的呼吸投在耳朵里也十分動聽,鄔隨慢吞吞把人放倒,看著還剩下一半的未盡事宜,說:“貍貓,我繼續了哦。”
回應他的是楚肖柯的動作,急急賴上來,那一項未盡事宜就這樣被好好地收納完,楚肖柯整個人都很緊繃,手亂動著想去抱鄔隨。
“鄔隨,我想抱你,我要抱著你。”他聲音很凌亂。
鄔隨呼了口氣,低頭讓他摟住自己,吻輕輕落下,安撫著人,繼續努力地夜間工作。
房間里燈火通明,偶爾有不同的聲音傾瀉,貝塔很不留情,阿爾法在他手上吃了很多“苦頭”,回回瞧著都是濕漉漉的。
滿屋子的柑橘味也籠罩在貝塔身上,卻絲毫留不住,到后面楚肖柯都極其地不安,對覆在他背上的人說:“鄔隨,我想標記你,我想咬你。”
信息素根本不會在貝塔身上留下痕跡,鄔隨能感覺到他的焦灼,阿爾法好像被探索開來,信號感知不到另一個人的存在,就變得沒有安全感。
他捏著人的脖子,沒有立刻答應,楚肖柯的背很有誘惑力,他現在想染個色……
直到上面真的有了屬于他的顏色,他才把人翻過來,穩穩抱進懷里,將自己的脖子遞過去:“哥哥,你想就標記我吧。”
貝塔低頭在他肩上,楚肖柯瞧見那個干凈的腺體,它不會散發出任何味道,但他觸及時依然神經跳躍著,愉悅地咬上去。
信息素溢出,在貝塔腺體上穿過,但注入不了,阿爾法的歡喜逐漸轉為失落,有些不滿,鄔隨擁著人,感知不到他的情緒,只能察覺從來沒使用過的腺體正在被人亂啃,屬于貍貓的柑橘味信息素也傾注在他周圍。
很久,他都被咬疼了,楚肖柯還是在他腺體上胡鬧,作為一個貝塔,腺體本就不是用來標記的,鄔隨總算發覺貍貓不太對,提著人的后腦勺,讓他松口看自己。
這一看,就看見了貍貓耷拉著的貓耳朵,和萬分委屈的神情。
鄔隨:o.o
他心疼地摸摸人的貓耳朵,安慰道:“哥哥,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嘛,我一直都是你的哦。”
“你都標記不了。”
“我是貝塔呀,肯定標記不了的。”
“那怎么可能一直是我的。”
可能是過程中的信息素沒有對象可以糾纏,導致楚肖柯的情緒也被影響,現在極度恐慌,鄔隨沒有辦法,只能讓他又嚴絲合縫地感受自己。
“這樣能感覺到嗎?永遠是你的哦。”
楚肖柯確實沉溺于其中了,但還是有哪里空空的,他緊盯著鄔隨的臉,看著那張臉和自己一樣,也在欲望里。
他心思一動:“小犬,我要摸你的耳朵。”
鄔隨聽從他的話,露出杜賓犬的耳朵,湊過去讓他摸,相連的角落也緩慢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