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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炸貓著急忙慌地跑了,轉(zhuǎn)頭就給孟驍發(fā)了急救信息,讓他人趕緊帶著抑制劑來一趟。
然而等待的時間里,頗為煎熬,阿爾法的易感期也是來勢洶洶,他如今感覺自己渾渾噩噩的,很需要歐米伽的安撫。
可隨著信息素在空氣中肆虐,脖子的脹痛感越來越明顯,他腦子里又冒出來貝貝的提醒。
最好是貝塔,讓貝塔幫他咬腺體。
楚肖柯捏著后頸,不知不覺開始回憶,上學時所學的生理知識。
他記得,當初老師說過,在阿爾法與歐米伽之間,存在互相咬腺體的行為,阿爾法咬是“標記”,歐米伽咬則是“注入”。
阿爾法標記歐米伽,有臨時標記和終身標記,標記就是一種專屬,歐米伽被標記以后也會帶上阿爾法的烙印,這個歐米伽還會在此之后極度渴望阿爾法的觸碰,相當于成了他的所有物。
臨時標記尚且有期限,終身標記卻是一輩子,除非洗標記,可洗標記是極為痛苦的一件事。
可反過來就不一樣了,歐米伽給阿爾法的“注入”,其實就是種情趣,尤其是易感期,注入歐米伽信息素的阿爾法,只會更加舒爽,易感期一過,那味道就淡了。
不公平,楚肖柯當時聽到這些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不公平,可看見大部分阿爾法露出來的揶揄神色,他也只能嗤笑一聲,繼續(xù)聽老師講。
然后就聽見了,老師說貝塔也可以幫伴侶咬腺體,只是對象不同,感受也不同。
貝塔和貝塔,咬腺體就是調(diào)情的好方法,可一旦和其他兩種性別結合,那他們的對象在特殊時期來臨時,就不會受到有效的安撫,還有可能起反作用。
他卻是個例外。楚肖柯疼得冷汗涔涔,他坐在椅子上,除了神經(jīng)過于緊繃,全身都用著力,去壓抑易感期所帶來的各種不良反應。
他易感期的不良反應來得愈發(fā)快了,這才僅僅幾分鐘,他想受到安撫的欲望卻比以往更甚,但比這股欲望更強烈的,是來自渾身的疼。
捏著脖子的那只手都發(fā)酸,楚肖柯顫著手扒拉開額前打濕的碎發(fā),受不了地趴在桌子上。
啊,痛死了,真的要痛死了……
楚肖柯雙手壓著脖子,滿腦子都是“痛”這個字,他的易感期就是如此,疼痛能壓過他對信息素的渴求。
度秒如年,他毫無精氣神地等著孟驍,恍恍惚惚間,聽見一陣開門聲。可他已經(jīng)不能對此做出太多反應,只模糊地記得,易感期的時候,兩個阿爾法最好是別待在一個空間里。
可他忘了,若是孟驍走進來,他應該會因為另一個阿爾法的到來而感到暴躁。
“孟,孟驍,你……把抑制劑放……那里,我自己拿就行。”幾乎是咬著牙說完這句話,楚肖柯早已想不到別的事。
寂靜之下,他恍然又聽見拆包裝的聲音,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對面的人沒走。
而那人顯然也沒聽他說話,片刻間抓住了他的手,他那只死扣著后頸的手。
直到抓住楚肖柯的手,鄔隨才知道這個人有多能忍,房間里遍布著柑橘味信息素,可見他易感期是有多洶涌。
都這般了居然還沒失去理智,挺能熬的。
鄔隨捏著手里剛拆的抑制劑,與他那只使力的手作斗爭,貍貓應該很難受,屋內(nèi)的柑橘味越來越濃,他只能想辦法讓楚肖柯放松。
握著人的手一動,鄔隨乍然蹲下來,靠力氣抬起楚肖柯的頭,說:“貍貓,看著我。”
第39章 想讓我咬你嗎
楚肖柯的頭顱純粹是被他掰起來的,看清他是誰以后,那股子勁兒一瞬間渙散,突然抽離出他掌心,往后縮了下。
鄔隨需要他那只手,自然沒讓他跑回去。不過剎那,楚肖柯的脖子又傳來負擔,他那只仍在頸上的手已經(jīng)箍到極限。
“貍貓,深呼吸,放松可以嗎?”鄔隨牽著他,試圖讓他別這么緊繃,他手上就每一塊皮膚都是緊致的,毫無下手的地方,如果就這樣注射抑制劑,萬一出點意外怎么辦?
楚肖柯這回倒是清醒了點,迷瞪地看見了他手上拿的抑制劑,吐了口氣說:“直接扎,不用這么小心,我放松不了,以往都是直接注射。”
大體是見他確實沒辦法放松,鄔隨只能如他所愿,單手撈住他手肘時,大拇指在他臂彎揉了揉,幾秒鐘,直到有一點下手的機會,他便將抑制劑的針頭對準血管,扎進皮膚,一點點推進去,注射到他體內(nèi)。
液體見底,鄔隨收了針管,連同他剛剛拆的抑制劑小管,一起扔進垃圾桶。柑橘的味道沒那么濃郁了,他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等著楚肖柯狀態(tài)稍微恢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