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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之前,他溜達到村東頭的小賣部買了包煙,他其實一早就會抽煙,高一時發現自己喜歡傅知夏,就背地里偷偷學他抽煙,只是偶爾抽兩口就停,在外頭吹凈了味道再回家,也沒人發現過。
他蹲在橫到路邊的電線桿上咬煙屁股,老朱家的狗在村口遛彎,幾次路過魏柏,魏柏都會“嘿”一聲,問:“我干爹回來了沒?”
那狗耷拉著尾巴,看都沒看他一眼,十分高冷地走掉了。
十二點整,魏柏定的鬧鈴響起來,咋咋呼呼地提醒他,你生日過了,傅知夏沒回來。這時候魏柏嘴里還叼著煙,腦袋上忽然一懵,被誰敲了一把。
“出息了你!”傅知夏從他身后冒出來,一把抽了魏柏嘴里的煙把兒,“什么時候學的這一套?”
魏柏眨眨眼,以為是幻覺,猛然起身才發現自己站不穩,險些栽倒在傅知夏風塵仆仆的懷里。“我以為你不回來了。”他語氣里滿是說不出的委屈。
傅知夏輕輕摟了下魏柏,捏捏他肩膀,說:“回家。”
“嘶……”魏柏貼著傅知夏的身子,拖不動腳,“干爹,你扶我一下,腿麻,站不住了。”
“等多久了?”
“忘了。”
傅知夏攥著魏柏的手,進家門時,一桌子菜都冷了剩了,寫錯名字的蛋糕正擺在顯眼的位置。
傅知夏問:“怎么寫我名字?”
“寫的時候走神了,懶得改,”魏柏心里一肚子怨氣,“你怎么現在才回來,我以為你找到親人就不要我了?”
“現在是我怕你不要我了。”傅知夏盯著蛋糕出神,片刻后,伸出手指抹了點奶油涂到魏柏嘴上。
魏柏一愣,未及反應,傅知夏已經扣著他肩膀吻了上來。
舌頭卷著奶油抵開魏柏的嘴唇,甜膩在唇舌翻攪中蔓延,連口水都變成奶油味,這吻很急很兇,魏柏從沒見過這樣的傅知夏,“干爹……”他被吻得喘不過氣,捧著傅知夏臉往后撤,這才看清傅知夏眼睛是紅的,滿是血絲,于是心頭仿若被針頭猛刺,疼得厲害,“你怎么了?”
“現在做,”傅知夏沒解釋,貼著魏柏腿間鼓起的地方,一邊跟他接吻,一邊急切地伸手去解他的褲子,“我想做。”
魏柏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被傅知夏摸到的地方越發硬得難受,他順勢把傅知夏壓到床上,回應他的吻。
傅知夏解了腰帶,抓住魏柏的手往自己腿間送,魏柏的手停在上頭,被硬熱地頂著,卻沒再動作,他盯著身下的人問:“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怎么了?”
傅知夏眼底泛起潮濕的紅,氤氳著霧氣,像是要哭,這情狀惹得魏柏心都皺了,慌張地吻他的眼皮:“不哭,不哭,我不問了……不問了。”
他給傅知夏解扣子,像在哄比他小許多歲的孩子,順著脖頸一路向下吻,在傅知夏胸口舔出濕淋淋的印子,最后埋頭給人口出來了,才去摸枕頭底下的東西。
潤滑劑剛擠到手上,傅知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指頭點在魏柏胸口的紅痣上,湊上去吻了吻。他覺得自己好遲鈍,明明一早就能看出來的。他問魏柏:“你這顆痣怎么來的?”
“……文上去的,照著你的。”魏柏把傅知夏拉起身,面對面,抱坐在懷里,掰開傅知夏的股縫,把沾滿潤滑劑的手往褶皺里送,指腹摸到入口時,輕輕打了幾圈轉,才小心地往里擠。
“嗯……”
異物進去的感覺驚得傅知夏哼了一聲,猛地挺動身子,翹起的陰莖戳到魏柏小腹上,他強迫自己平穩呼吸,放松身體,好讓魏柏的手指能順利進去。
“我的痣……也不是天生的,”傅知夏摟著魏柏的脖子,因為被手指擴張著,說話不太連續,“是他們扔我的時候……用針頭沾紅墨水扎出來的記號。”
這時候入口已經變得松軟,再用點力,其實已經可以插進去兩根手指。聞言,魏柏一頓,手上的動作停了,好像此刻有人拿針沾著墨水扎自己的心。
“還有件事……很有趣,我有個雙胞胎的兄弟,我們長得一模一樣,像照鏡子,我問,我倆誰是哥哥誰是弟弟……他們都說記不清了,出生的時候抱混了。”
“不一樣,不可能一樣,一丁點兒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