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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巧,”說著,傅知夏當著魏柏的面,把衣服下擺掀至胸口的位置,“我這也有,位置還一樣,我爸說應該是胎記,以后親生父母找我可以用這個認的……”
從傅知夏撩起衣服的那一刻,后面的話,魏柏一個字也沒聽進耳朵。
他的目光從傅知夏的腹肌,一路滑到白皙的胸口,落定在指尖那點殷紅處。
魏柏的心砰砰了半夜才睡著。
迷迷糊糊間覺得口干舌燥。
眼前閃起了齊飛發過來的動作片,自己成了某個片段的主人公,是主導者,另一位是傅知夏。
不是大胸巨乳的女人,就是傅知夏,胸口有痣,紅色的。
魏柏渾身燥熱,壓在傅知夏身上,一遍又一遍舔那顆痣,不夠,舌頭慢慢向下滑,張口銜住胸上的乳粒,一邊吮一邊咬,還是不夠……最后只得抓住傅知夏的手摁在自己心口,讓對方感受自己快要撐破胸腔,撞得生疼的心跳。
“你干什么!”傅知夏猛然睜眼,劈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魏柏的好夢扇得分崩離析,他驚魂未定地睜開眼,盯著黑乎乎的房頂,胸口劇烈的起伏緩很久才平息下來。
時間尚早,夜色未退,一彎淡淡的月白抹在窗外將熹的天幕上。
身邊的人仍睡得安然,魏柏緩緩撐起身子,木然地盯著腿間黏糊糊、濕噠噠的尚未軟下去的地方。
他低下頭,閉著眼,將臉埋進掌心停了好一會兒,才偷摸摸起身去洗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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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十五、
“你干嘛呢?”
傅知夏的聲音倏然從耳后傳來,驚得魏柏猛打了個激靈,正搓著內褲的手登時攥緊,應激地傾身擋住洗衣盆。
“沒……”魏柏一時間喉嚨卡殼,面色通紅,說話都不利索,“沒干嘛。”
“沒干嘛?”傅知夏探頭瞅了一眼,伸手敲在魏柏發旋上,“沒干嘛你洗什么呢?多正常的事,偷偷摸摸跟做賊似的,怕我笑你?”
魏柏:“……”
可不就是賊嗎?而且是淫賊,魏柏甚至有些惡劣的期待,如果傅知夏知道自己做春夢意淫的對象是誰,還能不能說這事多正常?
“行了,你慢慢羞吧,不打擾你了。”傅知夏笑著轉身,打算回屋。
魏柏忽然叫住他:“干爹!”
“怎么了?”
傅知夏回過頭,余光自然地掃過魏柏手里的內褲。
“我……”對上傅知夏的視線,魏柏趕緊放下內褲,轉而問,“你怎么起這么早?”
“嗷……昨天忘跟你說了,村里又來了個老師,是我同校的學妹,我今天得去縣城接她。”
魏柏連忙起身,在褲腿上抹干凈手上的水:“我跟你一起去!”
傅知夏笑笑:“也行啊,省得我路上太無聊。”
兩人收拾好,吃過早飯,趕到火車站時差不多中午時分。
魏柏靠著傅知夏坐下,形形色色的人拎著行李從車站里出來,路過他。
魏柏倒不是為了等人,他只是想呆在傅知夏身邊坐坐,不說話也好,他漫無目的地觀察行色匆匆的旅客,發現這些人的表情個個像工廠流水線生產出來的模具,一律帶著風塵仆仆的疲累,讓看得人也跟著興致缺缺。
約摸十分鐘以后,出站口走來一個女生,背著旅行包,拉著笨重的行李箱,脖子上掛著牛油果綠色的小皮包以及裝著小黃鴨手機套的手機。
魏柏一眼就注意到她,這女生在人堆里很耀眼,倒不是說她多么漂亮,只是身上那股靈氣很吸引人。
女生的頭發是特別俏皮的羊毛卷,扎成個丸子頭,面上帶著濃淡適宜的妝,像秋末時節仍蒼翠欲滴的常綠闊葉植物一樣在灰敗的人群里泛出生機。
傅知夏要等的肯定是她了,魏柏想,別的凡俗庸常的人都不像傅知夏該等的人。
下一秒,傅知夏就揮起手:“莊潁,這里——”
聽到聲音,女生隨即燦出一抹笑,立刻破開人群沖傅知夏的方向奔來。
這情形讓魏柏聯想到自己,當初他在校門口第一次叫“干爹”的時候是不是也笑得這樣燦爛,是不是每一個奔赴傅知夏的人都這樣燦爛?
一個學妹尚且如此,女朋友呢?傅知夏說他交過女朋友,那該是個什么樣的人?
芭蕾舞?是不是像天鵝一樣優雅?
傅知夏接下莊潁的包,背在自己身上,語氣有些嗔怪:“你怎么背這么多東西,小心被壓成抬不起頭的豆芽菜。”
“給你帶了好吃的。”莊潁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