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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都要溢出來了,別說磨個墨,拿來洗筆都怕是夠了,一時都有些氣笑了,“騷浪貨就是欠干,手拿出來,把穴兒拿來讓我給你舔干了。”
玉奴淚眼蒙蒙的,幾乎是迫不急待地抽出了手,手上沾滿透明的黏液,被崇宴捉過去,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手心手背也被舔個干凈,然后崇宴便讓他上身仰躺在桌上,兩足著地,張開腿,露出濕淋淋的小穴,崇宴張嘴便含住了那肥嫩的穴唇。
“嗚!”下半身幾乎是立刻抽搐了一下,小穴也發瘋似的蠕動起來,玉奴兩只手緊緊地摳住了桌沿,像上岸的魚一般,急促地呼吸著:“殿下,殿下……您的舌頭……嗚嗯……舔到里面了……啊哈!”
舌尖順著穴縫往深處進入,里面是一汪豐盈的泉水,還冒著熱氣兒,又有濃郁的香甜,瞬間就融化了干渴的喉嚨,崇宴越吮越急,舌頭還彎曲地打著卷,將水全部卷出來。
水還像流個沒完似的,越吸越涌,才吸干凈,小穴又噴出來一股,幾次甚至有液體飛濺到了崇宴的鼻孔里,直到水源徹底枯竭了,什么也噴不出來了,小穴都有些發痛了,玉奴哭泣聲漸漸從難耐著甜蜜變成了隱忍著痛楚,崇宴才摸著玉奴的屁股,將自己的腦袋收回來,然后一本正經地,叫小奴隸抖著腿給他磨墨,看奏折。
3.1
節氣已至冬月,從窗戶看出去,斜出的枝椏已經枯萎,蒙上一層冰霜。前幾日下了大雪,到今日已融化得差不多,褪去那一層銀裝素裹,天地便只剩下灰暗,一片冬日的蕭瑟寒意。
玉奴緊了緊身上的厚氅,一步一個腳印地踩進雪里——這條路是被荒廢了的,大雪積了半膝蓋深,也沒人想起來打掃。大概這里的雪,能一直從冬日,留存到春分的時候。
到了院門口的時候,玉奴已經是喘吁吁的了,這樣冷,面上倒起了一層薄薄的汗意,近來他的身體是越發的差了。
頭頂那塊匾額也滿是堆雪,雪里又雜生著枯黃的草,只隱約見得永堂兩個字,中間那個安已經完全認不出了。
直到一年前,奶母被崇宴下令杖殺之前,這塊匾額小是小了些,破也破了些,好歹是從未讓它蒙過灰。
當初他們被趕到這處荒僻角落,院里破敗便不提了,門前竟連個匾額也沒有。那塊匾額是他還不會走路的時候,奶母和姐姐們齊力掛上去的。
他們是一窩罪人,不敢求無人欺辱,不敢求光耀門楣,所求的最多也不過是能活下去。
只是到底這也很不容易。
玉奴推開門,從門檻踏進去,沒有踩到一腳厚的雪,原是從臺階到堂前的雪,已經被人掃了。
有人已經先他一步來了。
堂內已經生了兩盆炭火,他的三位姐姐——原本是有四位的,那是他的二姐,那時他不足五歲,他的二姐當時在浣衣局干活,因將一位貴人的衣服洗破了,被那位貴人活活地打死了——正在奶母的靈位前擺放瓜果,見他進來,長姐便對他笑:“阿禮,你怎么來得這樣遲,阿母要生氣的。”
玉奴略微有些恍惚,他已經許久沒有聽見他從前的名字,他的姓氏和名字是不被允許的,只除了他的奶母和姐姐們私下里,會刻意打破禁忌似的這樣喊他。
但自從他十二歲跟了崇宴之后,崇宴便十分禁止他與從前的人聯系,姐姐們也被分配到各宮去當差,一個一個就像故意的,都離他遠而又遠。上一次光明正大地見到他的姐姐們,還是奶母下葬的時候,至今也有整整一年了。今日是奶母的一周年祭。
四姐道,有些諷刺地,“還能因為什么,那位能放阿禮出來,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三姐就有些擔憂地:“阿禮,那人果真以為你是來祭阿母的么?”
長姐也微微皺起眉:“阿禮,沒有被發現吧,我們的計劃出不得一點差錯。”
玉奴被喊的多了,幾乎像刻在他身上似的,要成了他的烙印,但是終究不是,這一聲一聲的阿禮,就像是在提醒他自己,他應有的身份,和他應該做的事。
他對三位姐姐微微地一笑:“姐姐們別擔心,就要冬祀了,他整日都在祈年殿,顧不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