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十六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信封的厚度不小,大部分都是我打工攢下來的,至于最后他說的位置,是很輕而易舉就找到了。
秀智布丁店是一座標志性老式甜品店,基本上住在這附近一帶的人都很清楚這種老字號。
布丁店老板叫做秀智,所以名字也就叫做這個,但不僅僅只賣布丁,大部分的甜品都會涉及到。
我把書放進挎包,裹緊圍巾,加快了幾分步伐。
繞過秀智布丁店,一片場地空曠的籃球場。我看見了他。
僅僅只是一秒就鎖定了他,周圍所有的光彩都黯然失色起來,我蹲在灌木叢里,耳垂燙到沒辦法。
僅僅只是看見了他,僅僅只是想到自己在做的事情,僅僅因為自己這種卑劣的想法,就已經羞愧到面紅耳赤。
我一邊羞愧難耐,狠狠咒罵自己,一邊舉起相機,校準對焦。
因為高專籃球教室的地板需要修復和保養,所以持續三天都無法正常開放——這也是她買來的消息。
他和好友待在一起,說笑著什么,手臂撞了撞好友的胸膛。
五條悟穿著一件運動背心,下擺緊貼著腰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線條分明卻不夸張的,像某種大型貓科動物伏擊前的松弛。
他沒有馬上打球,而是懶洋洋地靠著籃架,長腿隨意伸展,手腕一翻,球在指尖悠悠轉了起來。
我舉起相機不斷的按下快門,幾乎都不需要刻意等待動作去找角度,哪怕是鏡頭模糊的隨意一拍,都是明星級別的。
“好厲害……”
我收起相機放在膝蓋上,轉而撐著下巴,目不轉睛的注視。
這種視角太奇怪了,像老鼠或者什么爬行生物的蟲子一樣,不過從某種程度來說倒也符合。
這并不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第一次緊張的不行,只敢打開視頻功能假裝打電話從他面前走過,最后全是搖搖晃晃糊弄不清的成片。
這種偷拍的、窺探的視角一面讓我覺得惡心之極,一面又在下一次期待和他再次見面。
太惡心了……好想他,太惡心了……好想他,太惡心了……好想他。
我大部分都只是把它們懸掛出來放在特定的小鐵盒里,盡管我并不知道這有什么用。
又是一個投籃起跳,我小心翼翼舉起相機,準備拍攝鏡頭卻有污點,蹙起眉趕緊用衣服擦試。
哈了一口氣撲在鏡面上,袖口對著污點的地方來回蹭到,而在我沒看見的地方,五條悟也突然暫停了蹲姿。
“悟。”
夏油杰環抱起雙臂,蹙著眉走到一旁:“你在做什么。”
原本一個華麗的扣籃,下蹲后突然頓住,手還維持著托舉的動作,像一只準備跳躍卻還在測量距離的貓。
五條悟維持著動作,大約是聽見了什么聲音,立刻進入狀態、動作毫無紕漏。
“嘭!”一個標準的滿分扣籃。
下扣的動作過于用力了,以至于籃球觸碰到地面彈起時,還砸到了夏油杰的頭。
我不知道怎么抓拍到了這張,不過最終還是保留了下來。
只不過就在我要起身離開時,僅我一欄之隔的距離,五條悟拿起水杯,揚起頭喝水。
喉結滾動、以及往下腰拿水放水時,那道聲音如同貼近我的耳側在說話。
我根本無法接受這么激烈的場景,于是立刻潛走,后面很少再進行這樣的事。
這就是那一年三月初的事,在一個名叫秀智甜品店前方兩百米籃球場的故事。
我沒想到小悟會把貓帶過來,帶到京都。
我從未出過東京外的地方,這一次居然會這么唐突的出現,醒來時已經遠在京都的一座府邸。
距離我到這里已經一周了,侍女從未和我說過一句話,都只是準備好用餐后退下,我可以在家宅里行走,但我不是很喜歡出去。
府邸很漂亮,日本大家族的風范,幾百年的奢華不是我用言語描述的。但我不是很習慣外面,各自層面都是,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這里的侍女可能都可以看見咒靈,但是我不能。
一個徹頭徹尾的非咒術師,在咒術師家族里注定格格不入的存在。
小貓在這里似乎要開心很多,大搖大擺的走出去,被侍女姐姐們摸的油光水亮,晃著尾巴又大搖大擺的回來。
“喲。”
我正低頭看書,回頭看見小悟站在門口,懷里抱著貓。
“在看書嗎?小貓跑出來了哦。”
他穿著不同于那天的和服,卻也是白色的。他似乎有很多白色的物件,不過顏色的確很適合他。
他放下貓,貓跳著跑開。
我騰出來位置原本以為他想要坐下,結果后背無聲的傳來重量,地面上他的影子覆蓋了我。
“欸…?小悟……”
“啊,好累啊……好累啊好累啊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