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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22.【高h】雨夜</h1>
烏云蓋頂,風雨欲來。
黏稠沉悶的空氣壓的人喘不上氣來。
刺目的光芒相較于震耳欲聾的雷聲先行而至,照亮了黑暗的寢殿,也照亮了昏睡在床榻之上的人影。
魏止只穿一身雪白的寢衣,長發凌亂的散在腦后,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轟隆
瓢潑雨聲與雷聲交錯出現,此起彼伏。豆大的雨珠如同脫韁野馬,傾泄而下,大顆大顆砸在地面之上。
啊!
魏止從噩夢中驚醒。
光怪陸離的夢境中,數不清的灰白面孔在空中飛舞,他們睜著空洞的瞳孔,鮮紅的血液順著眼角流下,凄厲的尖聲嘶吼著什么,盤旋著向他而來。
那些面孔,都是被他害死的宮人。
魏止低頭將臉深深埋到手心里,脊背輕顫。
滑落的烏發遮住他的臉龐,神色晦暗。
嗚對不起,我不應該
瘋狂的笑聲忽的從指縫中漏了出來:噗嗤,是不是以為我會這樣說?
太好笑了,你們活著的時候是螻蟻,死了變成孤魂野鬼,以為就能奈我何?
蠢貨。
又是一道耀眼的電光。
窗紗外映出一個人形剪影。
裝神弄鬼。魏止坐起身來,索性赤著腳走在冰涼的地面之上。
額間滾燙的溫度刺激的他格外興奮。
猛的拉開門扇。
洶涌的潮氣與飛濺的雨針爭先恐后的向他襲來。
而跪躺在雨幕中,瘦弱的身影因為寒氣微微發抖,被雨水打濕的發絲黏在蒼白如紙的面頰之上,雙目緊閉,薄唇發青。
要不是胸口處還有微弱的起伏,同死人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魏止想起來了,他罰了這個膽大包天的內侍跪在他的殿門前。
他的喉間又開始泛起癢意,大笑的沖動止也止不住。
以他父皇對皇宮的控制程度,幾個時辰過去了,會不知道這個他最寵愛的內侍被自己罰跪折磨嗎?
不是不知道,而是不在乎。
果然還是他熟悉的那個天下間永遠只愛自己的父皇啊。
那就賭賭看,父皇到底無心無情到什么地步。
魏止微笑著踏入大雨里,毫不在意身上被打濕的寢衣,輕松將昏迷的內侍打橫抱起,又轉身朝殿內走去。
頸間傳來尖銳的刺痛,濕熱的氣息撒在肌膚之上,又有酥麻的微弱快感。
歆霖睜開雙眼,懸于頂上的紗幔被窗外鉆進來的寒風吹的紛紛揚揚,如同志怪話本里的鬼魅怪物。
她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幾近赤裸,光潔的皮膚暴露在帶著涼意的空氣里,被激起一層薄薄的小疙瘩。
滾燙的年輕軀體緊緊的貼在她身上,還是那猶帶青澀的俊秀面孔,尖尖的虎牙正不厭其煩輕啃著歆霖的頸窩。
比起害羞或者憤怒的情緒,第一個出現在她腦中的念頭,是殺念。
她說過,只有死人才會永遠保守秘密。
悄無聲息的抬起手,欲拔下藏在她烏發間那微不可擦的細針,尖端上猝過毒,只需劃破一點油皮,便足以斃命。
歆霖的動作陡然一僵。
探向她股間的滾燙大掌幾乎讓歆霖渾身寒毛豎起。
他在干什么?!
你就是用這里,伺候的父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