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情的男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番外高h】</h1>
小六最近神神叨叨的,盡管它甚至都沒有實體,林馨也感覺到它神色萎靡,精力不濟(系統也需要睡眠嗎震驚),在她的追問下,小六總算承認自己最近是在熬夜追一本叫做的年代文。
聽小六吹的天花亂墜,林馨接收了安利,也點開了這本,準備瞻仰一番。
劇情梗概:三十歲大齡女青年一朝失足落井,醒來竟穿越到物資匱乏經濟落后的八零年代,還變成了一個風評差勁的懶惰肥婆,而且竟然還多了個娃娃親的帥氣軍官老公!
軍人老公嫌棄怎么辦,看女主如何瘦身變美,帶著二十一世紀的超前理念發家致富,做被老公捧在手心疼愛的幸福小嬌妻!
林馨:有時候真的懷疑小六你的精神狀況。
小六:可以侮辱我,但是不可以侮辱人家的品味!
再次醒來,發現周遭陌生的環境,林馨已經見怪不怪了。甚至還有心情調侃一句:喲,解鎖新場景了。
瓦片頂,水泥地,頗具年代感的畫報張貼在斑駁的泥巴墻面上。她身下正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還蓋著大紅色繡牡丹花的被子。
她穿來之前,原身似乎正在嗑瓜子,涂著紅漆的床頭柜上正放著一小碟瓜子,水泥地上已經丟了不少瓜子皮。
林馨把兩個套著大紅枕套的枕頭堆在一起,舒舒服服的斜靠在上面,翹著二郎腿,順手也抓了一把瓜子吧嗒吧嗒的嗑了起來,你別說,這時候的東西都原生態無添加,瓜子都感覺比后來精加工的香甜幾分。
她已經清楚自己是穿到那本叫的年代文里去了。
想也不想,又是某六在搗鬼。
里描寫還沒被穿越的原身,癡肥油膩,好吃懶做,還特愛占人家小便宜,嘴巴也得理不饒人,親戚鄰居沒有一個喜歡她的。可以說一無是處,唯一幸運的可能就是她老爹年輕時候救了男主的爹,為了報答就給兩家孩子定了娃娃親。
回想起里面男主許亞峻對女主的種種行為,林馨就覺得這福氣還是給別人吧。
屋子雖破,但也看得出是精心裝飾過一番地,門框上還貼了一對紅紙剪的囍字。
林馨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窗外隱隱的喧鬧聲,結合身上正蓋著的大紅色被褥,哎呦,今天不會就是男女主結婚的那天吧?
許亞峻推開門,看見的就是他的新婚妻子林馨正毫無姿態橫七豎八的躺在床上悠哉嗑瓜子的樣子。
濃密的眉毛忍不住皺了起來,清聲咳嗽了幾下,試圖提醒對方,但那女人竟然撇都沒撇他一眼,懶懶的翻了個身,背對他繼續嗑瓜子。
林馨,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你看你把屋子弄的
看不順眼你自己收拾唄。林馨終于舍得扭過臉,還好心的指了指墻角的掃帚:喏,用那個掃。
你許亞峻告訴自己要冷靜,他想,林馨只是還沒覺悟,等過幾天,她就會變成他印象里那個溫柔賢惠的賢內助。
沒錯,許亞峻重生了,上輩子他出于恩情被迫娶了林家那個肥女,自己高大威猛,長相英朗帥氣,還在部隊里成績優異,前途無量,娶的妻子卻是粗鄙不堪、肥胖笨拙,這在誰看來都是極不般配的組合。
婚后,他立刻申請了提前結束婚假,一個人跑到部隊去了,沒想到那沒皮沒臉的女人竟然隔幾天也悄悄跟了過來做隨軍家屬。
一開始,他自然是百般刁難,完全當那女人是空氣。但是突然有一天,她忽然改性了,不僅將雜亂的家收拾的一塵不染,還給他做了滿滿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許亞峻本以為她裝不了幾天就要現原形,飯他照吃,嘴上依舊對她冷言嘲諷。沒想到的是,她竟然堅持了下來,粗鄙自私的性格也變得溫和大方,同住家屬院的鄰居們吃了她做的飯菜,也開始對她贊不絕口。
只是怕他跟她離婚罷了,許亞峻還是不肯完全相信她,看到那女人早出晚歸在外賣小吃創業,家里的經濟狀況越來越好,甚至根本用不上他的補貼,換了高級沙發套裝,風扇,彩電
再后來,妻子開始每天練習被她稱作什么減肥操的奇怪舞蹈,身段漸漸變得苗條纖細,穿上她自己做的新奇衣服,竟是說不出的美麗動人。
許亞峻不得不承認他已經深深被她吸引住了,她變得配得上自己了。所有人都羨慕他娶了個好老婆。
最后的記憶停留在他和兄弟們在客廳把酒言歡其樂融融,耳邊都是男人們恭賀艷羨的吹捧聲。廚房里圍著圍裙的她賢惠的切菜燉湯,傳來一陣陣誘人的香氣,而他們的大胖兒子,正抱著媽媽的小腿嚷嚷著要抱。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等再次睜開眼,許亞峻發現自己竟然重生回他們新婚的那一天。上天定是要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早點認識到妻子的美好。
三言兩語打發掉那些勸酒攔路的賓客,站在貼著囍字的木屋前,許亞峻難得的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緊張。
但推開門見到的場景,讓許亞峻懷疑自己是不是記憶出了錯,即便是還沒醒悟轉變性子的林馨,盡管對別人刻薄小氣,但是每次對他的話卻是言聽計從,一雙眼睛老是黏在自己身上。
現在,怎么對他愛答不理,甚至還理所當然的使喚上了?
等了半天,也沒聽見掃地的聲音,林馨不高興了,立刻坐起身來,倒打一耙道:沒見過誰家男人像你這么懶得,掃個地還磨磨唧唧,這婚你是咋想的,不想過咱倆馬上去民政局辦離婚。
她對當舔狗打動男人偏見那一套不感興趣,也不準備費勁巴拉拼死拼活的最后就為得一句賢內助的稱贊。
正好兩個人現在是相看兩生厭,最好趕緊離婚省得膈應她。
許亞峻的反應卻完全出乎林馨的意料,那張里描寫總是冷峻嚴肅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點強擠的笑容,語氣有點僵硬道:老婆你別生氣,我這就掃。說著拿起掃帚,動作不甚熟練的掃著瓜子殼。
想想也是,盡管出生在農村,許亞峻卻是家里唯一的獨苗苗,許父許母幾乎是把他捧在手心含在嘴里養大,再后來,入了部隊,生活起居也被穿越來的女主照顧的細致妥帖,享了一輩子的福。干活不熟練也是應該的。
但林馨可不慣著他。不熟練?呵呵,多干干就熟了。
心里嫌棄他笨手笨腳,那一小碟瓜子也很快被林馨嗑完了,嘴巴有點干,眼尖的瞥見小桌上放著的陶碗,里面的液體清清亮亮,端起來幾口就喝個干凈。
有點甜,里面難道放白糖了嗎?原身還挺會享受的呀。
等許亞峻好不容易掃干凈地,因為某女在他掃的時候還一邊嗑一邊丟瓜子皮,多耽誤了很多時間。
在水盆里凈了凈手,許亞峻有點緊張的走近林馨,她依舊保持著背對著他的姿勢,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她脖頸上露出來的那一小塊肌膚白嫩瑩潤,是了,林馨雖然胖了些,但許亞峻卻清楚厚厚布料下藏著的絲滑皮膚。
畢竟很久沒要了,這輩子的他現在還是個實打實的童子雞,喉結上下動了動,下身的那處早就硬的發疼。
老婆,我們該睡覺了。
林馨沒出聲,許亞峻只當她是害羞,動作利索的脫下外衣外褲,露出精壯的小麥色肌肉。
他爬上炕,剛準備伸手抱住林馨的腰,沒料到林馨忽然一個彈跳,靈敏的翻身壓在他身上,四目相對。
你這是干什么?別鬧了。許亞峻想把林馨從自己身上推下去,額,沒推動。
還裝什么清純?這不就是你處心積慮想要的結果嗎?林馨撩了撩垂下來的頭發,霸總上身,邪魅一笑道:男人,你惹的火,你負責滅。
什么亂七八糟的。
許亞峻完全沒搞懂狀況,之前忍下的火氣也有點上來了,冷聲道你發什么瘋?
呵呵,很好,我承認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林馨隨手撕開男人身上的白色汗衫,在他震驚的眼神中扯成幾段布條,動作極快的將他的胳膊用布條綁在床架上,甚至還不忘在許亞峻嘴里也塞上一團。
唔!唔!許亞峻終于反應過來不對味了,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試圖把發瘋的林馨從自己身上甩下去。
但林馨可是迪迦都甩不下去的女人,何況他一個人類男性。
一把褪下許亞峻下半身穿著的四角內褲,昂揚腫脹的嫩紅色性器立刻直挺挺的豎了起來。
不愧是男主的配置。個頭、顏色,都很令人滿意。
惡劣的伸出手指在上面彈了彈,那物一顫,又立刻彈了回來,頂端溢出清亮的透明分泌液。
我這樣弄你,你很爽吧?
許亞峻的耳朵血紅一片,他想張口罵林馨不知羞恥,但嘴巴被布條捂的死緊,只發出支支吾吾的氣聲。
林馨才不管他怎么想,頗感興趣的握住昂揚的器官,上下擼了擼,毫不意外的看見對方控制不住上弓的腰部。
唔!
柔嫩的手接著滑到莖身下墜著的囊袋,軟軟的頗有彈性,林馨捏著那兩顆會動的小球,恍惚間覺得自己好像在盤核桃。
許亞峻的額頭上已經爆出了幾條青筋,襯著他剛毅俊朗的面孔,只看上半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沖鋒陷陣般英勇無畏,下半身其實卻赤條條被人玩弄的一塌糊涂。
嘖嘖,還說什么冷面冰山呢,現在看來骨子里也悶騷的不行。
許亞峻有些詞聽不大明白,但也知道林馨說的不是什么好話,想要讓她住口,偏偏又根本無力反抗。
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洶涌的快感一陣陣的從下身傳來不斷沖刷大腦神經,許亞峻渾身都肌肉都崩緊了,被禁錮的雙手也緊握成拳。
就在即將到達臨界點的那一剎那,林馨眼疾手快的取出塞在許亞峻嘴里的布條,男人高亢的呻吟聲毫無遮掩的爆發了出來。
啊!
等從高潮余韻中反應過來,許亞峻幾乎不敢相信剛剛那聲音是自己發出的。
林馨敢肯定,徐亞峻叫出聲的那個瞬間,窗外原本喧囂的推杯換盞聲安靜了那么幾秒。
林馨!你許亞峻氣的腦瓜子一抽一抽的疼,剛想質問林馨為什么要猝不及防的取下布條,害他出丑,木門外就傳來幾下咚咚的敲門聲。
許父蒼老的聲音透過木門道:亞峻,爸知道你心急,但外面客人們都還在呢。你小聲些別太折騰你媳婦
許亞峻人生中頭一回有啞巴吃黃連的感受,他總不能說,自己是被林馨壓著折騰吧?
深呼吸幾口氣,悶聲朝門外應道:爸,我知道了。
許父哎了一聲,腳步聲漸漸遠去,院子里重新響起人們吃飯喝酒的聲音。但怎么聽,也不復之前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