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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曉真抱住聶明書的脖子,心疼的摸著他有些糙的臉頰,“我也想你。”
“我就怕我一回來,你已經卷鋪蓋去京都了。”聶明書親了親江曉真的小嘴,他的嘴干的有些起皮,有些扎得慌。
因為心里琢磨這事,晚上還夢到過回來江曉真已經不在家了,家里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
江曉真捧著他的臉親了親,“我說了會等你回來再說的嘛,而且我今天才跟校長說辭職。”
她的性格其實還是不太適合當老師的,不太管的住孩子。
而且學校脫離了她的舒適圈,就算是不去京都,她也想在家畫畫寫作,不想在學校當老師管孩子了。
她做老師沒有什么多偉大的信念,當時只是為了在這生活下去,沒有的選擇。
“已經辭職了?”
聶明書摸著江曉真柔順的頭發,凝眉問道:“京都那邊怎么說?”
知道小媳婦要離開自己一段日子,但臨近了,他還是很不舍。
江曉真在他腿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摟著他的脖子跟他說了事情的原委我。
聽到江曉著真一幅畫竟然賣了幾千塊,聶明書稍微有些吃驚。
但也只是一瞬間,他就笑著捏了捏江曉真的臉,“我就知道你很厲害,絕對會有人欣賞你的畫的。”
聶明書對江曉真從來都是鼓勵的,無論是她的愛好還是任何決定,聶明書一直都是支持的態度。
江曉真覺得能跟這樣的聶明書在一起,真的是她的幸運。
她抱住聶明書,把臉埋在了聶明書的脖頸,使勁的嗅了嗅,“有胰子的味道,你回來后洗澡啦?”
“嗯,怕你嫌棄我臭,在部隊洗的。”一個月沒洗澡了,聶明書擔心回來熏著江曉真,在部隊先洗個澡。
他抵著江曉真的額頭,溫聲問她,“餓不餓?”
“吃了糖,這會不餓。”
江曉真笑著看他,捧著他的臉,對著他的唇親了上去,“糖很甜,你也嘗嘗。”
兩人嘗著糖,最后嘗到了炕上。
只是炕還沒燒,不敢脫衣服,沒有那么盡興。
聶明書就知道家里沒有什么吃的,最后只能就地取材,炒了個土豆,還有紅燒了點筍干。
兩人吃飯的時候,方醫生過來拿了自己的洗漱用品。
江曉真留她吃飯,她說在食堂吃完了,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江曉真跟聶明書說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都是方醫生在這陪她睡的。
看到聶明書酸溜溜的的眼神,江曉笑了起來,“不過我們都是兩個被窩睡的,而且我給她用我的枕頭,我用的你的枕頭。”
因為聶明書的枕頭上有他的味道,那個味道能讓江曉真覺得安心。
聶明書問江曉真最近做沒做什么奇怪的夢,江曉真搖了搖頭。
最近別說是做奇怪的夢了,她根本就沒做夢。
晚上洗漱上炕后,江曉真拿著那瓶還沒用完的雪花膏,坐在聶明書的對面給他擦著寒風吹皴的臉。
聶明書的長相本身就很硬朗,皮膚黝黑,身材高大壯碩,看起來就很糙。
現在皮膚又黑了一個度,臉也皴了,看起來更家的糙了。
聶明書一邊仰著臉讓江曉真給他擦雪花膏,嘴里一邊說著,“哪有大老爺們擦雪花膏的,還擦的這么多,太香了。”
江曉真對他的話不置可否,“誰說男人就不能擦雪花膏,你這頂多是為了保護臉皮,你看你這臉,都要開裂了。”
看著江曉真氣呼呼的樣子,聶明書笑著問:“不好看了呀?”
江曉真細細打量了他一會,笑著說:“帥著呢,特有男人味。”
聶明書本身長得就很有男人味,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野性荷爾蒙的氣息,雖然現在更糙了點,但也只是讓他看起來更有味道了。
沒有人不喜歡聽好聽話,聶明書被小媳婦哄高興了,抱著小媳婦就塞進了被窩,又來了一輪大戰。
聶明書剛回來有兩天休假,他上午送了江曉真,就去部隊做了報告,下午就回家了。
他趁著這兩天在家好好收拾了一下,給江曉真做了些好吃的把肉養回來。
聶明書回來了,江曉真整個人都肉眼可見的開心了。
她辭職的事情沒讓校長跟別的老師說,所以每天還是安安靜靜的在上班。
她不太喜歡那種大張旗鼓的事情,無論是大張旗鼓的歡迎還是道別,她都不太喜歡。
日子又過了一個星期,她收到了來自京都的匯票,金額剛好是六千元。
她拿到這錢的時候有些出神,覺得好像欠了吳教授一個人情。
吳教授跟她非親非故,卻一直在幫她,可她卻什么都沒能為吳教授做。
她給吳教授打了個電話,表示了自己的感謝。
吳教授跟她說,要是不方便去京都也可以,有什么畫展或者活動都會聯系她,希望她這邊給個方便聯系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