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江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喜酒啊。那我是沒時間了。”蔣愛國直接回道。
“奧”彭陽那邊又奧了聲。
接著又是一陣沉默。
“沒事我掛了,你想好了在給我電話吧。我沒時間喝你喜酒,也不會給你以后的孩子送禮的。我想你也明白。”說著蔣愛國就掛了電話。
媽的,智障么?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真的累著了,一到酒店就趴在床上說休息會兒,誰曉得一下子睡過去了,一下子驚醒,都10點四十了,現在才更新~~
妹子們,晚安,米米洗澡睡覺去啦~~
第55章
且不說彭陽那邊被掛了電話五味陳雜, 只說湯昊這邊, 工作找的并不理想。國有工廠不對外招人,那都是鐵飯碗, 私人企業不多,基本上也被老板家親戚給包圓了。
在正規廠子找工作不方便, 湯昊還是準備自己賣點早點啥的。她手里倒也有些錢, 但考慮到9月份孩子上學, 如今也只有母子相依為命, 萬一有個啥, 都得花錢。賣早點雖然苦點, 但是市里人多,想來比縣里生意好點。且她也做慣了這個, 手上速度也快的很。
湯昊早上賣早點,中午則挑著擔子,四處走著叫賣冰棒。一個女人走街串巷,辛苦的很。而且冷飲這東西, 天越熱買的人才越多。湯昊一個女人挑著擔子叫罵真的是不容易,而且每次還不能批多了,多了還會融化。雖說有冬天的小棉被包著, 但也只能存放一個小時左右。
湯昊如今是玩命般的掙錢, 劉芳曉瞧了很是不忍,最終還是勸道,“昊姐,這大熱天的, 你也別出去了。萬一中暑了咋辦。”
湯昊倒是不在意,摸了摸額上的汗珠,這天是熱的很,但是生意也好了不少,城里大人對孩子都大方的很,一擔子冷飲不用挑多遠的路就能全部賣掉。
生意好的時候,能賣掉三擔子的冷飲,算是她在縣里半個月的收入了。曬是曬了點,但是晚上看著一疊疊鈔票,這心里頭就覺得有奔頭,人也安心不少。
而且,每天忙來忙去,她也能少想些糟心事。
“沒事,這哪里多熱了,小時候吃的苦這多多了。”湯昊說的也是實話,當年收養她的老兵腿腳不好,所以她一懂事,那田里的活計都給她包圓了,里里外外都忙。
湯昊很長一段時間都忘了自己也是個女人。
“就算賣你也稍微晚點出去賣,這正當頭的,你看看,你這嘴皮子都開裂了。實在不行,讓愛國給你找找關系,去廠子里上班。”劉芳曉繼續勸道,實在是同為女人,劉芳曉看的心酸。
劉芳曉勸了很多句,湯昊也聽進去了,但是她也真的做不到劉芳曉說的那樣。
劉芳曉見湯昊這般行事也只能尊重她的選擇,每天準備好綠豆湯給湯昊喝,也會很認真的幫著帶湯昊的兒子,彭良。
這孩子特別好帶,而且特別聰明,兩個孩子睡著的時候,劉芳曉都會教他小學的課程,以及英語的啟蒙。這孩子一學就會,還能舉一反三。
只是這孩子太淡漠了些,除了面對湯昊的時候有些表情外,對著外人都有些面無表情。劉芳曉每每瞧了都心疼的很。
真的當了母親之后,整個人的心都會變的柔軟起來,更何況是彭良這么好的孩子,若是那彭陽稍微顧家些,孩子怎么也不可能養成這樣的性格。
千錯萬錯都是那□□的彭陽的錯。
一項不說臟話的劉芳曉也忍不住在心里罵起臟話來。至于蔣愛國,跑了幾家市里的生意后,就又趕著去了省城繼續他新的項目。
說來也氣人,這蔣愛國一走,樓上又做起妖來了。
湯昊問清楚來龍去脈后,對著劉芳曉道,“嬸子,你好好陪著弟妹坐一會兒,我上去看看呢。”湯昊可是經歷過摸打滾爬的人,歷來不怕事兒,更不怕別人挑釁。
在縣里她孤身一人賣早餐做貨郎,什么樣的事情沒遇到過。
要真沒點本事,誰敢闖關東。
湯昊沒跟蔣愛國一樣拿著刀啥的,直接敲門,她也不重重的敲,就那么一直敲一直敲,那屋子里頭的人實在忍不住了開門,一看是個女人,而且沒見過,立馬嘲諷道,“哎呦,樓底下住著正房,倒是讓個小妾來打頭陣了?”
湯昊一個使勁將女人推開,還順手把門關了,那女人哎哎的跟著湯昊身后鬼叫。湯昊要沒理她,走進客廳見地上放著鐵皮簸箕,看來是這個劃地磚弄出來的聲音。
看來這女人還曉得省錢呢,沒舍得用家里的菜刀剪刀。
湯昊走進廚房,直接將她家里碗柜里的東西砸到地上,只聽一陣陣清脆的響聲傳來,“這樣一點點的劃多麻煩,來,跟我學,這樣一扔,多痛快。”接著又扔了一碟子碗。
哎呦,如今大伙兒過日子那真是精打細算,這家人家里頭的碗壞了一個角的都沒舍得扔,看來日子也沒多好過。
正因為如此,湯昊才扔的痛快。
“對了,這聲音夠不夠響,不夠的話還有桌子椅子凳子,都砸,使勁的砸,別舍不得。那么點聲音樓底下哪里聽的見。”湯昊見那女人張手就想打她,反手就握住她的小胳膊,使勁壓制著她,愣是讓她一點兒力氣使不出來不說,還疼的直叫喚。
“我們鄉下人就喜歡直來直去,你下次要是覺得不痛快了,我們不介意跟你打一架。若是再這么做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小破壞,那我們也奉陪。當然,前提是你家東西得準備多點,不然,我怕你不夠扔。”湯昊冷冷的說道。
她本就個子高,如今居高臨下的看著這樓上的女人,眼神冰冷,真是嚇的那人一個激靈。
這樓下住的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一個比一個兇神惡煞的。這農村的女人就是粗俗,就這樣,怕是也沒男人要。
湯昊離去時,那女人大著聲音罵了句,“沒男人要的潑婦。”
湯昊腳下一頓,“我縱然沒男人要,也活的比你有素質。只盼你一輩子有男人要呢。”
湯昊一出門就見張萍從樓梯踏步上沖上來,“哎呦,你沒事啊,怎么這大動靜,沒傷著吧。”這樓梯里也沒個路燈,張萍拉著湯昊回去,一進屋見她好好的,這才松了口氣,“哎呦,真是嚇死人了,還以為他們把你怎么了呢。”
湯昊笑道,“嬸子,你這是把我想的太弱了,就是愛國弟弟在我這兒,只怕也不是我的對手。”
“你厲害,你厲害也不能逞能,到底是個女人呢。”張萍沒好氣道。
如今湯昊跟蔣家人處久了也沒之前那般拘泥了,都親熱的很,也認了張萍做了干媽,正式走了禮節的。
之后逢年過節湯昊也都得沒禮包給張萍吃的。
“昊姐,媽,來,吃西瓜。”劉芳曉趁機將西瓜拿出來,大伙兒一快吃。彭良吃東西不緊不慢,秀氣的很,看的張萍又是一通夸。
且不說市里的幾個人一日如一日的過著,只說蔣愛國這邊,他一到市里就找了王舜,兩人商談之下,還是決定成立個建筑公司,主營業務還是裝修,主打店鋪酒店賓館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