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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妓與男妓也有區別嗎?(下)</h1>
屋外的他們在做什么?
吳敏躺在床上盡量放空大腦,卻掩蓋不住一門之外若有若無的聲音。
女人與男孩的定義因為看不見而不那么明顯,聽起來更像是女人與男人的對話。她不愿意再聽了,她從未有如此怨恨這個房子的隔音效果,那能掩蓋住什么呢?
她聽見了哥哥的挽留,聽見了女人的調笑,聽見了她讓他脫下褲子,甚至于她隱約的可以聽見屋外過于沉重的嘆息聲。
她聽過哥哥的嘆息,那是沉重的,而此時的嘆息聲還增添了綿長。
這是她從未見識過的哥哥,而這樣的模樣卻完完整整的展露在一個陌生女人面前。
吳敏不自覺的對比著對面那個淫蕩的不知分寸的男妓,她想她哥哥做得很好是個色而不淫懂得分寸的新任男妓,她應該努力舉起無力的手為哥哥喝彩。
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眼淚如同不聽話的汗液一般從眼角分泌,每一滴趕著一滴從側臉滑落。
為什么?
明明她是希望男妓就要有男妓的樣子的,好好服侍女人,無論是舔穴還是被騎,都要忽視自身的欲望并且以女人的喜好來運作。
可是為什么她只要一想著這樣的場景,心臟就像是被人一條一條的撕扯下覆蓋在上的靜脈,再一點點的塞進她的鼻腔,讓她無法呼吸只能靠著嘴巴,緩慢的卻又焦灼的索取空氣。
她想人是雙標的,她無法責怪為了她而出賣身體的哥哥。
可如果哥哥是以那個失格男妓的方式對待女人,她她可能會加倍憤怒,只是只是沒有只是
她該怎么辦?她該怎么辦?
口內的血腥味蔓延,就連喉嚨也緊縮著無法及時獲取空氣。
如果沒有她的話,就不會有這些事情;如果沒有這具孱弱的身軀的話,他們就不會身處這里;如果她再無所顧忌些,自私些,她就不會因為帶入其他女人而感到痛苦,就不會心疼哥哥,她也就能心安理得的獲得他人的奉獻。
只是濕濡的枕頭告訴她,一切都只是想想而已,她沒辦法割舍。
除了
除了這個世界是真的可以沒有她,她完全可以從哥哥面前消失
她要死嗎?
吳敏沉默的倚在枕頭上,這時終于沒有雜音能進入她的腦袋,連吳慎已經來到她的身旁都沒發現。
吳慎單膝跪在地面,伸手想要拂去妹妹的淚水,但他停住了。吳敏鼻頭動了動嗅到了類似于那天那個男人身上的氣味,她的眼珠微微轉動,這是精液的味道嗎?
吳慎沉默了,起身,我去洗手。
他在洗手間呆了很久,回來時眼眶微紅,與床上呆愣愣流著淚水的妹妹相比,沒有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