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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娘”指的是云出岫。云出岫的畫工,比起唐伯虎恐怕都不遑多讓。可惜她是個女人,養(yǎng)在深閨人未識。
諸葛純鈞也微微有點傷感。她在諸葛府的最后兩年,閑時總去向云出岫請教畫法。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還是安慰諸葛含光,諸葛純鈞說道:“應該還在。又不算什么值錢的東西,只要諸葛府的宅子還在,總有一天能找到。”
呼都單于和巴勒圖第二天都有事,放完炮便準備去睡。一進屋,看到地上鋪著的宣紙。呼都單于大概常見諸葛含光畫畫,一眼就認出來:“巴勒圖不是含光畫的。”
巴勒圖也湊過來:“三兒還會畫畫!嘿嘿真像我。”
諸葛純鈞連忙說道:“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巴勒圖顯然沒聽懂這兩個字成語,只是嘿嘿傻笑。
待呼都單于兄弟去睡了。諸葛純鈞在客廳陪著諸葛含光看雪、熬年。
諸葛含光醉酒,諸葛純鈞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動。她假裝不經意地問道:“當年承影和宵練兩個人跟你關系那么好,你怎么就看上了承影,沒看上宵練?”
諸葛含光伸手戳了下諸葛純鈞的額頭:“老子認識他倆的時候那小鬼頭個子還沒到我的肩膀。他年齡還沒你大呢。”
諸葛純鈞很震驚:“那張臉和那身材看著怎么也有三十了。”
諸葛含光揮揮手:“帶兵打仗,風吹日曬的,哪有不顯老的?他大概十四五歲就跟著他哥南征北戰(zhàn)了,到現在也有六七年了吧?”
諸葛含光不說諸葛純鈞還不覺得,她一說,諸葛純鈞便仔細看了看她的臉。她的臉果然已經不是諸葛純鈞記憶中的那張臉。除了左頰上一道細細的傷疤,皺紋已經悄悄爬上了諸葛含光的眼角。此時諸葛純鈞才對“美人在骨不在皮”這句話有了深刻的認識。諸葛含光的美,讓人可以完全忽略她皮膚上的滄桑感。
諸葛含光伸手把諸葛純鈞扭過來的頭擺正,說道:“看什么看,老子這張臉就這一堆了。又不靠臉吃飯。這次見你你的變化倒是挺大。看來封神比娘預計的兇險?”
諸葛純鈞窩進諸葛含光懷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自然:“都是我的錯。我小時候背著家里練了內功,經脈里的真氣觸動了釘子,導致封神發(fā)作得比娘估計得早。也沒什么。我這不是好好的么?”
諸葛含光嘖了一聲:“跟你姐姐還假裝沒事。宵練說他一掌也就用了兩三成功力,而且你躲開了,還吐了一大口血,昏迷了好久。跟姐姐說實話,這三顆釘子到底是什么情況?”
諸葛純鈞的重點完全跑偏:“那一掌才兩三成功力?這匈奴簡直臥虎藏龍啊。你剛說他年齡還沒我大!”
諸葛含光怒道:“就比你多在娘胎里呆了一天。別跟老子打岔,說你的釘子。”
諸葛純鈞頓了頓,還是說了個樂觀估計:“還有兩三年呢。”
諸葛含光也不知信了沒,淡淡轉移了話題:“你這身板不適合熬夜。睡去吧。”
諸葛純鈞如蒙大赦,從善如流地回房了。
大年初一下午,呼都單于帶回來個好消息:那味藥材找到了。
諸葛含光姐妹因為三十兒晚上熬了年,初一上午都沒起床。下午呼都單于回來,帶著好消息把被窩里的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