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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紫電遠沒有諸葛純鈞想象中的激動,只是皺皺眉:“嘿,居然真的是他。我還道聽雪閣為何會處處和諸葛府過不去,原來是要報仇的?!?
諸葛純鈞睜大眼睛:“他說‘破天’不是聽雪閣的,你也說過他是不屑于做這種事的?!?
玉紫電撇撇嘴:“我又沒說‘破天’是他家的。這次破天案后突然傳出一個消息,說當年六扇門是有意打著誅殺‘破天’的旗號消滅武林中能成氣候的勢力。證據有二:一是諸葛莊園里的□□是諸葛飛羽埋的。這個大家早有猜測,但無憑無據不敢亂說。二十年前的舊事,若不是有勢力的有心人,誰能找到證據?就算找到證據,又如何取信整個武林?可偏偏證據就出現了?!?
諸葛純鈞腦海中隱隱有一條線:“證據該不會是一個二十年前的荷包吧?”
玉紫電挑眉注視著諸葛純鈞:“這你都能猜到?去長安瘋了一圈回來腦袋瓜倒是靈光不少?!?
“荷包里有什么?”諸葛純鈞是實實在在的好奇。一個小小的荷包如何能把整個武林攪得天翻地覆?
“荷包里是封信,信紙確實又脆又黃,看著像是有年頭的東西。江湖上以訛傳訛,信的內容我也只聽了個大概。荷包的主人是要半夜去京郊搬東西,還不能用火把。他覺得事情有異,便留了這封信在荷包里,講了前因后果,說如果他不能活著回來,諸葛莊園有真相。信的落款是二十年前的大爆炸前一個月。”
“這也算不得鐵證如山。不能用火把固然很可疑,但六扇門做的不能讓人知道的事情也不少。如果只是為了防止被發(fā)現呢?”
“這當然算不上鐵證如山,但除了荷包還有個小盒子。”
“不會是□□吧?難道二十年前收到這個荷包的人還真的去諸葛莊園找了找?還趕在爆炸前挖出來□□樣本?”
“配合點我抖包袱好不好?你都猜到了我還說什么?”
諸葛純鈞難得就這些跟自己無關的江湖事和玉紫電閑聊,不想惹玉紫電不快,趕緊閉了嘴。
“盒子里是早就結塊了的□□。小半年前,這個荷包和□□一起出現在峨眉派圓心師太的桌子上。嘿嘿,我猜這一定是我那師兄的手筆。二十年前念慈念法大師圓寂的時候,峨眉派保留了她們的僧袍。圓心師太不動聲色地請蜀中一個做煙花爆竹的高人,把僧袍上殘余的□□和盒子里的作對比。高人斬釘截鐵地說是同一種?!?
諸葛純鈞若有所思:“證據鏈算不上完整。不過有一句話怎么講的?人總愿意看到自己本來就相信的。既然大家早就覺得我爹故意炸死武林中人,那其實這證據不過是根可有可無的引線而已。可是小半年前的事情,六扇門怎地沒聽到風聲?”
“圓心師太十分謹慎,起初并沒把這件事張揚出去,而是暗中將消息發(fā)給了破天案另外幾個受害的門派。這些門派中前一代的頂尖好手大多折在諸葛莊園,誰都不想沒事找事觸朝廷的霉頭,所以這件事便悄然熄滅了。你們自然不知道?!?
諸葛純鈞十分配合地做了一個醍醐灌頂的表情:“我竟然沒想到這一層。那第二個證據呢?”
玉紫電有點得意:“第二個證據就簡單啦,我都想得通,你的小腦袋瓜想不出么?諸葛飛羽當年的英雄帖包括好多和整件事沒關系的女俠,比如你師父我,比如落英梅花劍。就算他本著寧可錯殺一萬,不肯放過一個的態(tài)度去殺破天,我們也無論如何都沒有理由陪葬。更別說五毒教、翠煙門、峨眉派的高手們,既是受害者,又是女人,怎么可能是破天?”
諸葛純鈞點頭:“有道理。可是既然大家都想得這么清楚還安靜了二十年,無端端地怎么又躁起來了?”
玉紫電幾乎沒等諸葛純鈞問完就搶著說:“因為‘破天’重出江湖啊。峨眉、少林這些自詡名門正派的擔心二十年前的慘案重演,十多天前聯手將當年破天案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