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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不管我是人還是豹或是蛇,或是誰,
都是許諾過要愛護暮景的郎君,哪有可能會傷害你呢。"
紅袖暖帳,切膚之融蹭,少年惡劣的緩慢的,邊親邊高張舉她的手腕,
他想就這樣的讓兩人一起跌入萬重欲海里。
他本有些想,先溫柔的輕撫她身軀的胸陵梅峰跟川原雪景,直到她的身子融了后,叫她不會那么的排斥他厭惡他的,無奈獸性還是更沖腦了點,他根本沒來得及思慮的就親吻了上去,平坦梅瓣瞬時被舌肉卷入呈上溫柔的梅核,還沒品嘗到酸甜之氣,他就急著以爪子捏著調戲。
本是全身浮在水面上的放松跟蘇麻感,轉眼竟成了劇烈的刺麻痛之感,這種感覺竟迫使暮景睜著帶有潤氣的眼睛查看,只見自己已衣衫紛亂,連上襟都被掀解了半,他只脫了的眼前阻擋他的兜肚褻衣,剩余的就是白衫罩乳,羅裙遮底。
只見他的三指握住她的乳腹,兩指并著夾捏乳尖,她見狀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熱的像干柴烈火那樣,某處蹊徑濕滑的像是積雨過度而生出來的滑露玉苔。更別說,他的熱頭竟一直抵在羅裙底下胡蹭,那涔涔不止的樣子,不知道是他弄臟了暮景的褻褲,還是自個沁濕了,他見此淫雨霏霏之樣,這心里跟獸根處就像萬蟲蝕咬那般,根本撓不到癢處。他心焦的只把暮景的褻褲給撥開,扶腰就想入了蜜縫。
暮景被突如其來的碩大給撞的說不出話來,就這樣緊緊的完全被占據,只見她的羅裙像是白茶花葉瓣一樣,硬是被片片葉葉的掀開,給披掛在腿肢之上,薄紗披帛意外的遮在她的雙乳之上,那少年看見便戲虐隔著披帛玩弄且磨損乳尖核果,誰知她竟是因少年的動作起了奇怪的瑟縮,連眼神都開始有些迷離空洞,臉頰酡紅的夾住他的腰,腿心間像是跟乳峰是生相連的,他搓摸了一下乳尖櫻果,腿心間就有數萬種念想,想緊緊的咬入這侵入硬物,她毫無自控的喊著郎君,甚至也無所謂他的胡言亂語,左右上下的隨著他擺動而吸允的樣子,像是在適應他的橫沖直撞。
誰知少年見身下的心上人是如此沉迷,更是心欲大亂,便抽了半身出來,
把她的腿給攏了起來,全壓在胸乳之上,直接把心上人半抱壓在床榻上鑿弄,
"暮景你是我的,只有我才是你郎君。
你說要跟我生崽的,你都說話不算話。"
少年發現心上人像是因為他的話,起了強烈的貪求歡好的反應,他趁機一問,
"喜歡嗎?天天都如此,可好?"
誰知他的心上人,閉著眼像是被泡在蜜罐子里一樣,竟神魂未覺的點點頭,下身更是緊緊的把他給吸附住,他沒忍住最直接的獸欲,就抽出了全體,坦然的翻了心上人的身,提起她的腰,他從身后看見本是完好干凈到,像是被白茶花給覆瓣之下的蕊縫,被他搗弄成腫紅淫靡又盛開的樣子,又更是興起獸欲,他沒忍住就從身后弄進蜜巢,全部到底的狠撞了進去,他差點沒忍住全脫身了出來,因此手掌也忘了留意力度,竟是狠捏了他觸手可及的胸乳,只見心上人哀嚎了一聲便伏拱在他眼前的樣子,更叫他天性就能聯想起雌獸在發情配偶的模樣,因此他更是緊緊地抵住她的腰,毫無理智的就用這種姿態發泄,硬生生的鑿進操出,甚至還忘情的咬含住了她的背跟頸,用手臂勒緊她的胸乳,避免她想反抗或是退縮,他在掌中囫圇弄栆,揉成了核后又帶給她源源不斷的抽蓄跟痙攣,他的熱氣吐在她的背上,甚至在她的腰上留下一回又一回的淡薄小小紅色牙印,他忘情的說,
"暮景,我們不要神識了好不好,你當我娘子就好,
我們可以一直待在山里,不會有人打擾我們的。
當了神仙,你就又不要我了。"
誰掇丹珠揉蕊花,月淡如霜能承露。
他后來就把精元全弄在她身體里了,見精元的白濁之液,又從她嬌嫩的葉瓣里給流了出來,他下意識的用他的肉搗杵把流出來的精元給擠塞了進去,之后又不依不饒的纏著她弄了幾回才結束。
他想,白天就這么馱著山鬼神女看盡山巔之麗,
夜晚就讓娘子在他身下婉音成曲。
這兩百年來,他都是這么守著她的,他從沒感覺過有一絲的疲倦跟倦怠,他甚至覺得凡人才當真是薄情寡義的很。特別是男人,他們總是喜新厭舊,還不到滄海桑田,便又另結新歡,像是真心可以輪流變賣以換取一夜貪歡,獸性在凡人的身上可是一點都沒有消退的跡象。
到后來,暮景連撐起身的力氣都沒了,她實在太疲倦了,甚至完全進入最深沉的睡眠,她像是夢到以前還躺在大豹身上,她在拔大豹腹毛的樣子,或是大豹馱著她到各處山頭游覽的經過,奇怪的是,甚至還有大豹突然變成小豹,乖乖的窩在她懷里的樣子,還有好多好多夢是疊在一起的。
就是,很奇怪的是,那種她不喜歡的陰濕草茵氣味,竟然慢慢像是蒸發后淡掉,直到完全消失,最后竟然恢復到她所熟悉的溫暖皮毛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