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飛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時在她家樓下堵言言的時候,看著可沒這么孱弱。
項南低聲道,“先生的身體從五年前夫人失蹤后就垮了,看著健康是因為他刻意鍛煉維持著表象。”
金棠哦了一聲,表示疑惑。
項南不便多說,“金小姐,先生不能沒有夫人,沒有夫人的話,哪怕沒有人害他,他也會死的。”
金棠沒有回應,她似懂非懂。
項南靜了靜,站起身,“我讓人把沈先生接上來,有他在,也能照顧一下你和夫人。我和靳柏可能會有公司的事要忙,夫人就勞煩你們照顧了。”
沒起身,金棠擺擺手,“客氣了,言言的事就是我的事。”
等沈清淮拎著一兜子飯跟著一個小護士上來,金棠已經獨自在病房外的觀景臺上坐了很久。
沈清淮一眼看見她,便謝別小護士大步走了過去,“怎么一個人坐在這,沒跟言姐一起嗎?”
金棠看他提著一堆東西,搖頭算作回應,問:“你帶這一堆是什么?”
把那兜東西放下,他從中扒拉出一盒巧克力,“我自己在下面待的無聊,就去便利店買了點零食,說不定你會想吃。”
金棠接過,咬了一口,吐出一口嘆息。
現如今這事兒,她沒有能吃的下去的心情。
沈清淮又擰開一瓶水,“我叫了飯,等到了就下去拿,是你和言姐喜歡吃的。”
她接過,喝了一口,說,“算了吧,這會兒言言也吃不下去。而且這里有飯,能退就退了吧。”
沈清淮:“我是想著這里的飯肯定更注重營養,但是你們可能沒胃口吃。不如弄點兒你們喜歡吃的,說不定還能吃幾口。”
身后病房里傳來窸窣的聲響,金棠敏銳捕捉到,忙把巧克力和水都塞在沈清淮手里,“也行,我去看看,你在這兒坐著。”
推開門,卻看見黎司拿著拖把在擦病床旁邊的地。季言站在床尾,神情有些呆滯。
金棠快步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她張了張口,卻沒能說出來什么。
黎司直起身,把玻璃碎片扔進垃圾桶里,“沒什么,剛剛手滑打碎一個杯子。”
可她的手很涼,手心里也全是冷膩膩的汗,金棠知道絕不可能只是打碎一杯杯子這么簡單。扶著她往旁邊坐下,她問,“怎么了?言言。”
纖薄的睫毛輕輕顫抖,她怔怔了很久,才抬頭向金棠一笑,“棠棠,你和沈清淮先回家吧,我這邊好了就回去,好不好?”
金棠臉色立刻拉下來,“不好。”
她當即坐正身子,“言言,有事處理事,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不要總想著舍自己一個人的命換太平。”
黎司驀然一驚,訝然回頭,她竟然是這樣想的?
被戳破心思,那些藏在冷靜之下的委屈與艱難爆炸開一般溢在眼底,來勢洶涌,根本止不住。她以手捧面,聲音哽咽得發抖,“我……我不是……”
她也不想這樣,她也不想動不動就哭動不動就天塌了一般,可她真的忍不住。她也知道哭是沒有用的,可眼淚就是止不住。她恨,恨自己這樣懦弱,竟然連偽裝堅強都做不
到。
按下她錘自己大腿的手,金棠知道她在惱恨什么。哀哀嘆息一聲,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哭一哭也好,這沒什么好丟人的,言言。”
人是情緒動物,她不肯說出來的那些難過,如果不化作眼淚流出來,那要怎么辦呢?
黎司放下拖把,緩步走過去,低聲道,“我也不是說就一點辦法都沒有,是我說話重了,你別放在心上。”
金棠猛抬頭,怎么,她剛剛不在,這混蛋又說什么混賬話了?
“我不知道她會有自毀的念頭,我只是……”
黎司反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是我太心急了,有些話說的不好聽。但是你別急,就算我今天找不出來對癥的藥,明天,后天,我總能找的出來。你不是說已經有能威脅廖近川的法子了嗎,兩頭并進,肯定能救他的!”
季言不住搖頭,“我不是怪你,我是……”
她想說的話說不出來,垂下頭去,滿頭青絲凌亂地遮住她的眼淚。
沈清淮小心翼翼地探頭進來,期期艾艾地問,“怎么了?”
金棠搖搖手,“沒事兒,你在外面等著就好了。”
沈清淮哦了一聲,乖乖把頭收回去。可剛收一半,他又扭了回來,“我剛剛聽說是廖先生生病了,現在暫時還找不到藥,是嗎?”
金棠嫌他沒事找事,“嘖”一聲,眼神殺過去讓他快滾,別在這里煩人。
沈清淮小小地把脖子往回縮了一下,有話想說,又不是很敢說的樣子。但轉眼看見季言無助的身影,還是推開門走了進來,“我有一個……主意?呃,不知道能不能這樣說。”
黎司猛的回身,“什么?”
“不是說,是言姐提前注射了別的東西,才騙過你們的嗎?那只要知道言姐注射的那個是什么,不就好了?”
他剛說完,就撞見金棠看傻子的眼神,他趕忙又提高了語速,“我知道你們現在就是在找這個東西,找不到所以才不知道怎么配藥。但是既然言姐注射了,那是不是可以抽一點言姐的血來化驗一下,畢竟……按時間算言姐被注射后也還沒有過24個小時……吧?”
他的語速和聲音隨著黎司越來越緊的眉頭而逐漸降低,到最后一句,已經全然不知自己到底該不該提出這個“主意”了。
然而他剛說完,黎司的眉頭就猛然彈開,眼睛一下子就有光了,“臥槽,你小子腦子怎么比我有用??”
雖然已經快過了24個小時,可人體血液代謝更新要三到四個月才能徹底完成一次,所以……這法子未必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