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飛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房子比上次她來要明亮整潔得多,怎么可能是沒有人打理!
廖青充耳不聞,一路走出臥房來到隔壁,開門前,他低頭湊近她,“抱緊我。”
季言才不,翻著白眼無聲拒絕。
然而廖青抱著她腿彎的手稍一卸力,季言立刻就有了失重下墜的感覺,她驚呼著朝上縮,到底是緊緊又摟住了廖青的脖頸。
滿意地含笑,廖青壓開房門,闊步將她抱進了自己臥房。
兩間臥房只隔一堵墻,廖青這間比季言那間小得多,布置也更簡單。只是房間里幾乎每個角落里都長出來的玩偶和可愛小擺件,跟整體裝潢風格簡直完全不搭。
灰色大床兩米寬,大小抱枕和毛絨玩偶幾乎堆滿了床頭。
季言被放在床上后,目光觸及那
一堆似曾相識的玩偶,抗拒的臉上被怔忪慢慢占據。
廖青就勢坐在她身邊,看著她扭身把床上的玩偶抱起來,眉眼溫柔。
季言難以置信,她低頭在曾經最喜歡的那個小狐貍玩偶上蹭了蹭,含混不清地問他怎么把她的娃娃都拿這里了。
廖青聽不太清,傾身湊過去,“什么?”
季言低眸淡瞥,把目光從玩偶堆里抬起,“沒有,睡覺吧。”
眸色微動,廖青也沒有再問下去,只是幫她把杯子掀開,“你喝了酒,澡就不洗了吧。”
季言伸手去摸手機看時間,驀然想起手機還在隔壁,“沒事,已經過了很久了。”
說著就要下床去。
廖青按住她的手,“明天再洗,好不好?”
他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如今看著清醒,可臉頰和脖子上還有淡淡的潮紅沒有褪去。剛剛撫著她的脖頸,也依舊微微發燙,根本不是她平常時候的模樣。
季言也知道酒后不宜立刻洗澡,她還有點發燒,廖青的建議是正確的。可她還是想犟一犟,“我剛剛已經喝了解酒湯了。”
廖青沒法子,干脆抓著她的手迎面貼過去。直到季言緊繃著后背抵在床頭退無可退,廖青才抬手輕攏她的鬢發,“要洗也行,我給你洗。”
縮著身子瞪他一眼,季言憤憤把活躍的心思壓下去,乖乖把身子往下蹭,抓著被子蒙頭就睡。
廖青笑笑,附過去揭開她蒙在頭頂的被子,小心地掖在她脖頸間。
季言緊緊閉眼,對他的舉動只當不知,儼然一副“我已睡著請勿打擾”的模樣。
勾著唇,廖青撫著她的側臉在額角輕輕印一下,“我去洗漱,一會兒就回來。”
床墊無聲彈復,身后輕微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季言坐起身,把剛剛抱著的小狐貍玩偶抓起來,憤憤然抽它屁股,“你個小沒良心的,干嘛跑到他這里!虧我當年還找你找了那么久!”
打完了,她又把它緊緊摟在懷里。不知沉默了多久,寂靜中緩緩響起她低低的呢喃。
“可是小狐貍,我這樣做對嗎?”
第25章
廖青洗完澡出來時,季言已經抱著小狐貍玩偶睡著了。
灰色的蠶絲云被在柔和的頂燈照射下翻出深深淺淺的銀絲光亮,交織纏繞著季言散落的發絲,像一泓靜水上搖曳生姿的柳。
她的發圈被隨意丟在床頭柜上,廖青走過去撿起來,把黑色發圈上纏繞殘留的一截發絲抽掉,輕輕拍了拍,仿佛上面落了什么灰塵一般。
抬腕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四十。
半拉著的窗紗靜默垂落,綴著的水晶流蘇在恒溫風控系統的吹拂下偶爾輕晃一下,映照著燈光,折射出璀璨的火彩。
廖青走過去,拉窗簾關燈。
輕響一聲后,臥房陷入昏暗,角落里守著的夜燈,幽幽地散發著朦朧的光霧。
在黑暗里,窗外風中夾雜的雨絲拍打在玻璃窗上的聲音尤為明顯,淅淅瀝瀝,伴著山間的風聲,不絕于耳。
床上的人睡得很安靜,廖青掀開被子躺進去,輕輕挪到她身邊才能聽見細密輕微的呼吸聲。
拿手撐著頭,他側臥在季言身邊,眉眼舒緩著彎下來,暗夜里幽深的眸子里盛滿了溫柔繾綣。
靜默看了許久,身上的熱意發散開,廖青意識到夜晚的涼意上來了。他伸手輕輕落在季言抱著小狐貍的手臂上,果然浮著淡淡的一層涼。
輕輕起身,廖青盡可能輕柔地抽走她懷里的小狐貍。
然而季言睡眠淺得很,他的手剛拽動了一點,幽暗的夜里,晶亮的眼眸瞬間就睜開了。
季言警惕抬頭,看向動靜來源,“你干嘛?”
廖青見她醒來,意識到不對,“你睡眠一直這么淺嗎?”
從廖青手里搶回來小狐貍,季言翻身背對著他,“沒有,你動靜太大了而已。”
……他動靜,大?
盡量不理會這些,廖青把被子給她搭好,“把胳膊收在被子里,別著涼了。”
模糊嗯了一聲,季言閉上眼準備繼續睡。
眼皮是酸澀沉重的,可腦子是清醒到緊繃的。廖青伸過來整理被子的手輕輕從她脖頸間劃過,似有若無的觸碰讓她繃直了脊背,下意識朝床榻外緣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