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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覺得心臟一落，露娜從沒有想過她的母親會完全放棄她，如果始終決定控制她那便也是一種近乎扭曲的愛，但……但是不再關(guān)心，他呢喃：“……你想回哥譚嗎？”

露娜搖頭：“不想啊。”

“可是……”她又道，“你和杰姬都在哥譚，羅比也在哥譚，雖然大家都很忙，但是……”但是她生命中相對重要的人都在那個城市，她總是會忍不住想要假設(shè)，如果自己回到那里呢。

可她又格外清晰地知道自己并不會快樂。

“你看，你說了，我們都很忙，有空的時候來大都會也沒什么，兩個城市這樣近，不要因?yàn)檫@些擔(dān)心。”他輕笑。

淺淡的笑容讓那張剛睡醒的臉有了生命力，露娜迷迷糊糊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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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骨折的手指不太靈敏，但身上的擦傷幾乎都好了。她給艾瑞克發(fā)了郵件，再一次為上次的事情道歉，提姆離開之前她根本沒有想起來問他究竟跟艾瑞克是怎么解釋的，打開了郵箱才發(fā)現(xiàn)提姆的助理還給艾瑞克寄了支票。

露娜長嘆一口氣。

她在人家那掙錢結(jié)果提姆一出手就翻了幾百倍給人家……

抓亂了頭發(fā)，露娜繼續(xù)寫起了郵件。

“叮咚”

只是片刻，對方就立刻回復(fù)了郵件，回信里并沒有對露娜的不滿，他的用詞依舊客氣，客套當(dāng)中卻又少了一些強(qiáng)勢。他表達(dá)了對露娜受傷的歉意，最后詢問了她拍攝時間。

上次的衣服沒有找到合適的模特，艾瑞克選擇自己暫代模特，新款的銷量不是很好，因此他仍愿意花錢雇模特拍攝，可稍能滿足他要求的模特要比露娜貴上許多，占過便宜以后就很難再愿意花那么多錢在模特上，露娜倒是明白他的想法。

他們定了下周的周末，到時候露娜腿上的傷口大概也就恢復(fù)地差不多了，她滿意地闔上了電腦，接下來就是佩里那邊了。

一旦從危機(jī)狀況當(dāng)中脫離，現(xiàn)實(shí)生活就變成了更恐怖的“惡魔”。

熟悉的同事當(dāng)然知道她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她的老板佩里并不知道，無故曠工了那么久，她得好好想想借口。一想到等待著自己的賬單，她只想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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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自己會接受佩里的怒火，露娜早晨特地買了咖啡和茶點(diǎn)，原以為自己連星球日報(bào)的樓下門禁都難進(jìn)，誰知竟順利進(jìn)了門。

她幽魂一般和熟悉的同事打招呼，深呼吸了一大口，敲了敲佩里辦公室的門。

“進(jìn)。”

她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佩里正在看一份報(bào)紙，頭也沒有抬起：“怎么？”

“佩里，我是露娜。”她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將手里的咖啡和茶點(diǎn)放在了佩里的辦公桌上，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相對比較職業(yè)的衣服，她抓住西裝下擺：“前一陣是……”

“露娜！”佩里放下了手里的報(bào)紙，打斷了她的話。

“你轉(zhuǎn)正了，以后跟著奧爾森。”佩里撇了一眼辦公桌上的咖啡，非常自然地拿起喝了一口。

“我？”露娜驚訝道，她嗎？可是她才無辜曠工了很久。

“正常上下班，不許曠工。”佩里打開了裝著茶點(diǎn)的紙盒，“出去吧。”

“啊？哦，好。”露娜暈乎乎地出了佩里的辦公室，只覺得一切都像是做夢。

恍恍惚惚地回到自己的工位，這里不再是臨時辦公桌，桌子的側(cè)面貼上了她的名字和職位，跟著吉米……那就意味著她會成為攝影師助理，不過是正式的職位，一天要上八小時班的、有社會保障的那種職位。

“露娜！露娜！”吉米正從會議室出來，他身后跟著路易斯和一個棕色頭發(fā)藍(lán)眸的陌生白人女性。

他的座位離露娜的位置近，因此最先發(fā)現(xiàn)露娜，他朝著露娜揮手，辦公室的大家見怪不怪，露娜連忙起身朝著他揮手，雖然還沒有外向到能夠開口回應(yīng)。

路易斯看上去很驚喜，一行人跟著吉米來到了露娜的面前。

“露娜，你怎么樣了？傷好了嗎？”吉米上下左右地打量著她。

“差不多了，我沒受什么傷。”露娜回答道。

“聽克拉克說了你朋友的事情，后來提姆說你沒什么事我們就沒有過去。”路易斯有些抱歉地解釋道，“克拉克出差了，之后……嗯，會有后遺癥嗎？”

大概是礙于還有不知道“惡靈”和“惡魔”的人在場，路易斯選擇用隱晦的方式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