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在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或許這是現實。
夢境中的露娜笑得開心,被小狗舔的濕淋淋的臉頰全都蹭回了毛茸茸的小狗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道頓……
-
提姆干脆是從窗戶進來的,用正常方式進屋太慢了,不如干脆直接直接從外面進來。露娜沒有關陽臺的門,他進門的時候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屋子里的女孩在熟睡,燈光卻閃爍著。
客廳燈沒有什么異樣,但臥室里的燈一閃一閃,像接觸不良的時候燈光。提姆將手搭在插在后腰收束起來的長棍上,他曾經向扎塔娜請求過,為他的武器施咒,原先是為了以防萬一,但這么久以來沒有真的用上過。
他的武器能夠對惡魔或是惡靈產生傷害,某種意義上也是康斯坦丁帶著他一起行動的原因。
收束的長棍一瞬間展開,紅羅賓的步子輕巧。
倏地打開了臥室的門,他嚴陣以待。
即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當看到那濕長的黑發籠罩著露娜的沉眠當中的身體,當看到穿著中世紀白色睡裙的女人跪在露娜的身邊,當聞到腥濕的腐臭時,他忽然有一股濃重的怒意直沖腦門。
長棍打在了長發女人的身上,可等那女人轉過身來才發現,原來這是個女孩。
“……你……你……”她的聲音聽上去含糊不清,就像是隔著一個世紀那么遙遠,嗓子不像是嗓子,像是熏壞的牧笛。她的長發依舊籠罩著床上的露娜,勉強地躲避著來自提姆的攻擊。
提姆沒有一秒的愣怔,沒有一刻的猶豫,他認真地看著面前的女孩,告訴自己這是惡靈,這不是人類。
長棍不再朝著女孩的身體招呼,而是擊中了她裹著露娜的長發。
“……年紀……年……你……啊!!!”
提姆一個輕快地跳躍到了露娜的床上,將白裙女孩掃下了床,他一只手拎著自己的武器,另一只手用力地撕扯著鉆進露娜七竅的長發,即便是隔著手套他都能感覺到那種濕滑、冰涼的痛。
“咳咳咳!!”扯出長發后的露娜猛烈地咳嗽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頭重腳輕的,從頭皮一直痛到了腦室,眼淚和口水沾滿了整張臉,露娜不得不用手去蹭自己的臉頰,濕滑的液體讓她覺得反胃,干嘔著終于從夢境中醒來。
“啊!!”她一抬眼就看到了床沿的女人……不,那是個女孩,長發讓她直立了起來,蒼白的皮膚和空洞的眼睛,身上的白裙像是沾滿了爐灰一樣臟兮兮的,她有一張蒼白地像是幾百年沒有曬過太陽的臉。露娜捂著自己的臉往后縮。
可這樣過大的動作讓她幾乎立刻就碰到了身后的提姆。她受了驚,轉頭看自己身側的提姆,硬質的胸甲,看樣子帶著尖刺的手臂護甲,她“唔!”了一聲,連忙縮到了另一個沒有怪人的角落。
提姆沒有功夫去和露娜解釋,他嚴陣以待地看著床沿位置的小女孩,只見那像是鬼影一樣的女孩在凝視了半晌之后尖叫著消散了。
消散了?
提姆皺著眉,房間一瞬間恢復了漆黑,空氣里的腥臭味沒有散去,連帶著地板上留下的黏膩濕滑感都沒有消失。
縮在床角的露娜手里抓著床邊的臺燈,站在提姆的身后:“你是誰?!”
她的樣子很滑稽,淚水不斷地從眼眶里流出來,因為劇烈的頭痛而變得歇斯底里,露娜穿著一條絲綢的睡裙,衣服沒有弄臟些什么,但被沾濕的金紅頭發垂在睡衣上,讓這條深色的裙子在黑夜當中看上去猶如鬼魅。
漆黑的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借著月色她能看到男人臉上帶著面具。
全副武裝的防護,手里還握著長棍,只不過在剛才那個瘋女人消失之后他已經收回了武器,雙手張開,試圖告訴她,他沒有惡意。
露娜依舊舉著臺燈,她猛地扯掉了臺燈線:“說點什么!看在上帝的份上!”她抓狂地喊道。
神秘的男人沉默了片刻,竟直接從她臥室的窗戶翻了出去。
“天吶!”她尖叫著沖向了窗戶邊,俯身望去,可哪里還有男人的身影呢?
捂著胸口,露娜大口地喘著氣。
她到底是遇到了些什么!
大腦記不住剛才夢中發生了什么,只記得眼睛睜開的時候在床沿看見的那個女鬼和那個神秘的男性,強烈的恐懼和無助讓她幾乎忘記了剛才那兩個——如果能成為是人的話,的特征。
手里緊緊攥著的床頭燈“啪”地摔在了地上,她失神地看向亂七八糟還泛著臭味的臥室。
這會兒才感覺到了頭發上還黏黏的,就像是冰涼的蠟油。
現在摸上去感覺快要凝固在了她的頭發上了。
她想要抬腿,試圖走向自己的浴室,可是甫一動彈,整個人就像是垮掉的紙牌塔一樣倒塌在還有臺燈碎片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