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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思考了片刻，她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把今天小西洋也出現在醫院急診的事情告訴了提姆，緊接著又說了關于莉薩跟在小西洋也的后面，似乎也受傷了。

「她是去看小西的嗎？」提姆問道。

「我問了當時和莉薩交談過的護士，護士說是她自己也受傷了，看那副樣子好像也不是來看望洋也的。」露娜有些猶豫，她總覺得這事非常奇怪，但是如果要她說出究竟哪里奇怪，她又很難找到那一絲靈感。

到達了蝙蝠洞的紅羅賓摘下了面罩：「我之前問過做警探的朋友，也稍微查證了一下，我懷疑小西洋也的女朋友根本不是她。」

「啊？」剛剛坐上杰姬的生活助理杰弗里車子的露娜驚道。

什么叫根本就不是小西洋也的女朋友？

她從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

但是她好像也從沒有都沒有確認過洋也的女朋友是誰，一直都是莉薩單方面說的，露娜甚至從一開始就沒有去問過洋也的女朋友是不是莉薩，這事就好像是先入為主一樣，當莉薩接了小西洋也的電話之后她理所當然地認為這位女士就是洋也的女朋友。

「可是她接了洋也的電話。」露娜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提姆打開了電腦，他回答道：「倒不如說，小西洋也說過自己有女朋友嗎？」

「啊？」她再一次驚訝道。

杰弗里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老板的姐姐，雖然不知道露娜在和誰打電話，但是短短幾分鐘就驚訝了這么多次……和老板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

洋也當時跟自己說的是什么來著，露娜仔細地回想，她分明記得小西洋也說過他有女朋友啊……

還沒有等她完全回憶結束。

「酒店的大堂是有錄像的哦，他當時的原話是‘我有喜歡的人了’，他沒有說過那是他的女朋友。」提姆鼠標一點將那一小段的錄像發給了露娜，他繼續說道：「我們也沒有真正問過洋也，對吧。」

露娜覺得自己渾身都發冷，尤其是在提姆這么一提醒之后。

「不對啊，你在商場的時候不是也說了，小西洋也除了他的女朋友之外是拒絕別人觸碰的，這不就意味著你是知道他有女朋友的？」露娜想起了當時商場封鎖的時候，她和莉薩的第一次對話，也就是通過小西洋也的手機的對話。

她聽到電話另一頭的提姆止住了話頭，頓了頓，「我當時也覺得他是有女朋友的嘛……」撒嬌一樣地把話敷衍了過去，絕對不可能告訴露娜自己其實早就看過了酒店大堂的錄像。

第18章

在知道伊蓮娜夫人找了小西洋也送女兒回去的時候他就調了監控，反正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只是動動手指。

他想明確地知道小西洋也對露娜有沒有好感，但又說不準露娜是不是也對小西有什么感覺，在伊蓮娜夫人給她少許的幾個選擇里，小西洋也算是不錯的抉擇。

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那么做，只是覺得如果不看的話會后悔……直覺嗎？他倒是很久沒有依賴過直覺。

提姆敲了敲桌面，往后退了一點。

他依舊舉著手機：「你回家了嗎？」

「在回家路上，杰弗里接我。」露娜回答道，她側著臉看向了車窗外，開始思考今晚吃點什么。

「杰弗里？」提姆想不起來這是誰，自從露娜回到哥譚后就他鬼使神差地把伊蓮娜夫人看中的男孩們都篩選了一遍，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里面絕對沒有叫杰弗里的。

「是杰姬的生活秘書。」露娜回答道，她倒是不在意提姆為什么這樣問，畢竟是個不熟悉的名字，「杰姬擔心我，讓他來接我的。」

提姆「嗯。」了一聲，聽不出喜怒。

他轉而道：「我也可以去接你，還能拍點照片，多好。」

露娜從他的話里微妙地聽到了一點小小的不滿，她哈哈地笑了聲：「說什么呢，你哪有時間。」這不是少總該干的事情吧，露娜想，但是提姆愿意這么講她還是挺開心的。

雖然只是一層偽裝，她從提姆的言行里竟然感受到了一點偏愛。

不敢想象如果是真的男朋友該有多好。

還是不要想了，她將這個念頭甩出腦海外，這不是她該想的事情。不說她和提姆已經很久沒有見面，如果不是因為莉薩這件事情或許根本就不會再次熟悉，就是母親那邊就無法敷衍過去。

如果是十幾年前德雷克先生和夫人還在哥譚權貴中心的話或許母親會覺得不錯吧。

「這點時間怎么會沒有。」提姆的語氣聽上去委委屈屈的，倒像是他吃虧了。

清醒一點啊德雷克先生，你不是這樣的人設。露娜只覺得好笑，難道是演技上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