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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么容易。”夏庭晚反駁了一聲,可是頓了頓,忍不住又小聲說:“但我覺得我演得挺好的,真的。”
在別人面前,他都不會說這樣志得意滿的話,可是在蘇言面前卻怎么都忍不住。
蘇言一叫他小孔雀,他就忍不住得意洋洋地翹起自己絢麗的尾羽搖起來。
“蘇言……”夏庭晚趴在枕頭上,忍不住又問道:“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啊?”
“下星期,下星期一定回來。”蘇言沉聲道。
“真的?你工作都處理好啦?”夏庭晚高興地感覺臉都有點發熱了,他實在太想蘇言了,一想到這個男人的面容,就忍不住想要在被窩里打滾。
“嗯,不太理想,但是大體上定是定了,就剩一點細枝末節要打點一下,忙完了我馬上趕回去。”蘇言說到這里,頓了頓,聲音溫柔下來:“我知道你想演的角色,肯定能演好,等我回去好好再給你慶祝。這次我去之前預約了幾套高定想順便給你帶回來,款式找相熟的設計師按你喜歡的設計了,還想要什么別的嗎——有位朋友從瑞士給我帶了塊richard mille,我覺得看起來挺別致的,你要嗎?”
“腕表嘛,”夏庭晚雖然聽過這個牌子,卻興致缺缺,耀武揚威地哼了一聲:“你帶回來我看看好不好看再說,再說了,你擺在家里還不是我的。”
蘇言很喜歡收藏手表,江詩丹頓和百達翡麗都有許多塊,整整齊齊擺在衣物間的柜里。
夏庭晚總覺得這種東西又老氣又貴的要死,一直沒想到要買。
可是后來發現出席要擺點場面的大秀時,一直讓周仰去借也不是個事,就毫不客氣地霸占了蘇言的手表收藏借出去戴。
“也想不到有什么想要的。”夏庭晚歪著腦袋思索了一下,他說到這里頓了頓,把被子蓋到頭頂上,整個人都鉆進被窩里,問道:“蘇言,你馬上就要工作嗎?”
“沒那么快,怎么了?”
“那、那我們,要不要……玩一會兒嘛。”
夏庭晚剛說完,臉都不由自主紅了起來。
蘇言低低地笑了,他顯然心知肚明,卻故意問道:“玩什么?”
“你,你不懂是吧。”
夏庭晚有點害羞又有點惱怒,他氣得在被窩里磨蹭了半天,忍不住賭氣道:“我已經脫光了,自己玩去了——”
“你,你不懂是吧。”
夏庭晚有點害羞又有點惱怒,他氣得在被窩里磨蹭了半天,忍不住賭氣道:“我已經脫光了,自己玩去了——”
“真的自己玩?”
蘇言開口了,他聲音很低沉,問句結尾上揚時帶著一種少見的輕佻。
夏庭晚哼了一聲:“對,我現在就要掛電話了。”
“別掛。”蘇言說。
夏庭晚拿著電話沒說話,心跳驟然加快了幾拍。
他沉默了幾秒之后,才小聲地應道:“嗯。”
“空調溫度開高點,今天h市降溫,你別折騰得凍著了。”蘇言聲音平穩地道,“去拿個枕頭來,墊腰下面。”
“知道啦,daddy。”夏庭晚一雙眼睛登時笑得月牙似的彎了起來,他一咕嚕爬起來從一旁抓了個抱枕塞進被窩里,然后對著電話,雀躍地小聲說:“那、那我現在脫衣服了。”
“原來還沒脫呢,又騙我。”蘇言笑著說。
夏庭晚臉紅撲撲地沒應聲,在被被窩里窸窸窣窣地解睡衣扣子,他本來下半身就只穿了內褲,干脆就直接脫了。
光裸的身體驟然接觸到布料,也不知是冷還是不適應,不由自主地輕輕“嘶”了一聲。
“寶貝,腿分開,屁股放枕頭上。”蘇言的聲音很穩,“好了嗎?”
夏庭晚乖巧地翹起屁股分開了雙腿,認真地道:“放好了。”
“嗯,讓我想想,先摸哪兒呢?”
夏庭晚聽著蘇言低沉的聲音閉上了眼睛,握著電話的手感覺好燙,忍不住在枕頭上難耐地磨蹭著:“先生,摸摸乳 頭好不好。”
他呢喃著,不等蘇言的回應,另一只手已經悄然搭上了胸口,或許是自己指間的觸碰有種別樣的羞恥,忍不住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呻吟。
“我沒讓你碰。”
蘇言哪怕不用看,也對夏庭晚在做什么了如指掌。
“我、我想……”
夏庭晚委屈地扭過頭,他的手指兀自留戀在自己胸口柔軟纖小的部位,舍不得放下來。
“拿下來。”
“庭庭,我不在你身邊陪你玩的時候,你的手就是我的手,我讓它碰哪里,它才能碰哪里。”蘇言語氣很強硬,他的尾音帶著一種獨特的威嚴,慢慢地道:“再不聽話我掛了。”
“不要……不要掛。我聽話。”
夏庭晚差點哭出來,他手拿下來放在身體旁邊,一動不敢動。
方才明明是他耀武揚威地要掛電話,可是這時聽蘇言這么說,卻一下子就服軟了,蘇言總是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
“我的寶貝。”蘇言聲音沙啞地說:“屁股也是光著的嗎?”
夏庭晚用鼻音乖巧地應了一聲。
“真乖,把手放上去,然后慢慢順著臀縫往里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