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盡管如此,他好歹也漸漸恢復(fù)了清醒,意識到自己應(yīng)該只是外傷,頂多就是右腳骨折,但應(yīng)該沒什么生命危險。
尹寧這時才跌跌撞撞地跑下樓梯,見到他的樣子,撲通一聲跪坐在他面前,小小的臉上慘白一片,嘴唇因為驚恐而不停地哆嗦著語無倫次:“我、我……”
夏庭晚看著面前的尹寧,小男孩剛一開口已經(jīng)害怕得流出了大滴大滴的眼淚,嗓音都抖得像是破碎了一般。
那種無措和恐懼,是裝不來的。
那一瞬間,他竟然感到一陣心疼。
他明白的。
他剛知道自己撞了人的那一天,也是一樣的。
他在醫(yī)院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恐懼好像一口深井,而他在無限墜落。
夏庭晚輕輕地吸了口氣,他的身體因為疼痛而輕微痙攣著,慢慢地伸出手,終于還是摸了摸尹寧的臉蛋。
尹寧再也克制不住,“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
“別怕。我沒事。”夏庭晚掙扎著露出了一個面色蒼白的微笑。
他從褲子口袋里掏出手機(jī),解了鎖,撥通了蘇言的電話。
就只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就疼得他倒吸了好幾口冷氣,他實在是痛得說不出長串的話來,顫抖著把手機(jī)遞給尹寧,聲音越來越小:“幫、幫我,叫蘇言哥哥過來一趟。”
——
自己感冒,正好也寫感冒的劇情,真的是很nice呢!
今天作者有話說比較長。(大概需要三分鐘的閱讀時間,跳過無妨。)
其實前幾天就一直很想說,但是情感劇情比較激烈的時候覺得不方便提,因為既不想破壞大家的閱讀體驗,也不想干擾大家對兩個人愛情的判斷。
這篇文從一開始,就時常陷入對人物的兩極爭端之中。
無論是對受任性自作自受的不喜也好,對攻婚后和溫子辰關(guān)系的不滿也好,還是對夏庭晚不愿與紀(jì)進(jìn)一步發(fā)展感到不公平也好。
說起來,很多讀者似乎也為此有些憂心忡忡,所以我總能看到勸我不要把評論放在心上,按照自己想要的來寫的勸慰。
我挺難理解這種擔(dān)憂的,因為其實來自讀者的回饋是一種很強(qiáng)大的東西,圍繞在身邊時,既感到滿足,也有時有些迷惑。
有一段時間,我感到很郁悶,甚至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力,想要休息兩天,可是覺得咬牙挺一挺也好,挺過來之后,心情也平靜了許多。
寫這篇文的最初,我其實也知道,這樣的寫法注定會有誤解和爭議。
夏是明著的人物,他的心情,他的缺點,他的痛苦,都擺在面上,他易于理解,容易共情。
但是蘇言不是,蘇言是藏在文字里、回憶里、細(xì)節(jié)里,一點點逐漸拼湊豐滿起來的人物,考驗的是“藏”的工夫。
我“藏”的工夫如何,自己不敢評價,但我的初衷,是沒有變的。
我感激大家對于這篇文的參與,我是一個喜歡看評論的作者,每一個留言,我都會仔細(xì)閱讀。
其實大家從我加精的評論和回復(fù)來看,應(yīng)該能感覺到,我并不偏袒攻受任何一方,所有合理的討論,只要言之有物,我都樂于接受,并且享受和大家交流的過程。
我感到無力的,是極少極少部分的評論,讓人感到一種極度的自我和缺乏尊重。
有些人,似乎并不在乎作者想要表達(dá)什么,而僅僅在乎自己想要看什么,一旦達(dá)不到這種訴求,就大失所望,甚至覺得文有問題、人物有問題、三觀有問題。
因此在這里,我想為我自己,為作者這個身份,也為我的文說些我心里的話。
寫文,本質(zhì)是一種很私人的傾訴欲。
我不追求絕對的現(xiàn)實主義。
甚至這篇文本質(zhì)上來講,是帶有一種對愛情浪漫的暢想和童話色彩的。
但是另一方面,對每一個人物,邢樂也好、陸相南也好、尹寧也好,我盡最大的努力,不以簡單的善惡二維去寫他們,而是寫他們真實的性情、渴望、無奈以及過往,我希望能在這短短二三十萬的篇幅里,能呈現(xiàn)一些有層次感的人物和感情歷程。
對配角都尚且如此,更何況夏庭晚和蘇言,這兩個我心中視若珍寶的人物。
復(fù)雜,是人性里最永恒的兩個字。愿意面對這種復(fù)雜,我覺得是作為一個創(chuàng)作者對自己人物的尊重。
我力有不逮,文筆也多有虧欠,但我也愿意用盡力氣,哪怕去只呈現(xiàn)兩三分的復(fù)雜。
我希望在這篇文里面,他們的感情是自然的,像水一樣,根據(jù)自己的內(nèi)心流動,他們的行動、決定,能夠和他們的身份背景,成長環(huán)境,并且和劇情發(fā)展有所契合。
蘇言是權(quán)貴子弟,但又是這一群體中少有的中年文青。
他有深情浪漫的一面,但是也有很淡漠的一面。起碼他對溫子辰是沒什么溫情的,他們這段關(guān)系中的許多事,目前還沒徹底揭曉。
但對他來說,走腎不走心絕對是他最熟悉的一種情愛方式,這是常態(tài),也沒有任何不妥。他和夏庭晚,才不是常態(tài)。
這不代表我認(rèn)為這樣是正確的,小夏知道蘇言做錯了,但是小夏同樣也知道蘇言對他的愛,是其他人無法復(fù)制的。
小夏是純情的小孔雀,他對自己的身體看得很寶貴,一方面是對于蘇言很純真的愛意,另一方面是家暴的過去讓他缺乏放縱的安全感。
他和蘇言,半年都停留在不脫衣服讓蘇言幫他解決的程度,蘇言活生生忍了半年,這是老男人才有的毅力,也是打動小夏至關(guān)重要的一環(huán)。
但是紀(jì)展不懂,紀(jì)展多年在美國生活,又是個性非常直接狂野的男孩,讓他忍半年,可以想象,這多半是不可能的。
小夏心里有數(shù),所以他知道紀(jì)展給不了他想要的東西。
他可以做,但就是做不到,也不想做而已。這個選擇是自然而然的,是根據(jù)成長經(jīng)驗和性格而來的。
復(fù)合之路,無所謂是追妻還是追夫,更不大符合火葬場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