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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吧,我在下面等你。我不喜歡玩這些。”
蘇言搖了搖頭。
蘇言那天穿著一塵不染的藍色襯衫,外面套著灰色的西裝馬甲,的確不像是會坐海盜船的人。
他看著蘇言,卻忽然說:“我要你陪我。”
那么說著的時候,雖然聽起來像是撒嬌的語氣,可是他看著蘇言的眼神,卻是帶著挑釁的:“不行嗎?既然求婚了,這么點要求都做不到嗎。”
蘇言沒再說話,他的表情帶著些許無奈,最終是當先往海盜船的售票口走去。
“抱歉啊,”售票員似乎也有些意外,掃了一眼空蕩蕩的隊列:“要二十個人才能開船,你們今天怕是等不到了。”
“就我們兩個,”蘇言簡潔地說:“二十張票,開船吧。”
終于坐在夢寐以求的紅色座位上時,他卻并沒有欣喜的感覺。
“錢真是無所不能啊——”他轉頭看著蘇言,他當然不是在說票的事,嘴角牽起的弧度很冷:“一切都有價格,你什么都能買到,對吧?”
蘇言的眼眸沉靜地和他對視:“庭庭,別這樣。”
蘇言像是在哄一只不聽話的貓,他難過地咬緊嘴唇,不再說話。
海盜船啟動時發出了年邁的刺耳動靜,他和蘇言坐在船尾漸漸升高,上升的過程是很慢,他仰起頭,暮色漸漸籠罩h市。
晚霞……橙色的、紅色的、紫色的晚霞,最后在一望無際的天邊緩緩糾纏成深藍色。
他跟著風一起,駛進了晚霞里。
到了頂點的那一刻,忽然覺得自己很輕很輕,像是鳥一樣,隨時都可以飛走。
可是很快他又落了下來,啊,原來還是不能飛的,那一瞬間,感到好失落。
他還是忍不住握住蘇言的手,小聲地說:“蘇言,我不要結婚。”
或許是風太大了,蘇言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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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海盜船剛下來,蘇言走了兩步,忽然就摁住了他的肩膀,聲音急促地說:“我要坐一下。”
他們于是找了個游樂園一角僻靜的休息亭,蘇言坐下來之后,他這才看到了蘇言臉色比剛剛蒼白了許多,額頭上也冒出了好幾滴冷汗。
他不由擔憂地俯下身:“蘇言,你怎么了?”
“我不太能、”蘇言講話也有些喘息起來:“我不太能適應這種高空中向下的感覺,沒事——我坐一下就好。”
晚霞已經漸漸和夜色融合在了一起,他們處于的這一方角落正好背著燈光,昏暗的色調帶著種寂寞的氣息,遠處遙遙傳來熱鬧的人聲。
他那時在夜色中低頭看著蘇言,他始終都記得那一瞬間古怪的感覺。
蘇言比他高半個頭,總是那么筆挺優雅。
他以前從來沒以那種俯視的角度看過蘇言。
蘇言的睫毛很長,低垂著覆蓋住眼瞼。
或許因為身體不適,胸口輕輕起伏著,蒼白的臉色使這個運籌帷幄、總是風度翩翩的男人在那時曖昧的夜色里,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柔弱。
汗珠,從蘇言下巴那道溝上,緩緩滴了下來。
從來沒見過的蘇言,那么脆弱的蘇言,他想抱抱他,可是卻又想要再傷害他。
就是那一瞬間,他忽然對蘇言,有了一種強烈的欲望。
他俯下身,把蘇言的下巴粗暴地抬了起來,親了上去。
他沒太多經驗,吻技可以說是拙劣,蘇言疼得忍不住推了他一下。
可是他根本不罷休,又重重地摁著蘇言的肩膀,像是小狼狗一樣騎在蘇言身上狠狠啃了一口蘇言的嘴唇,把蘇言咬得眼里都不由自主泛起了一絲水霧。
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年輕人第一次感到情欲侵襲的時候都像他這樣,身體的某一個部分會突然劇烈地疼痛起來。
他有種憤怒,說不上來的,蘇言太過理所當然地和他的父母一起決定了他的終身大事,他當然憤怒,但是此時此刻,他卻忽然想操蘇言。
雖然他是個0,但是這句話的語式也不用變。
這種渴望讓他有種生理性的勃發和憤怒。
“我們去開房。”
他不得章法地對蘇言又親又舔,把蘇言的襯衫下擺狼狽地扯出來,但是又覺得不好意思摸進去,他捧起蘇言的臉,認真地說:“我想跟你做。”
蘇言當然是詫異的,伸出手指撫摸了一下自己被咬的出血的嘴唇,可是眼神很快就也染上了濃重的情欲。
“走。”
蘇言站了起來,一把把他摟了過來,大步往游樂園外走去。
——
夏庭晚記得一路上他都覺得很刺激。
那一年他剛剛二十歲,沒和任何人有過這樣親密的接觸。
說出“我想跟你做”的時候,甚至覺得有點了不起,像是在某種意義上又成長了一點。
他們小跑著鉆進蘇言的邁巴赫里,蘇言對司機說:“去文華,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