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ra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他反而不太困了,就畫了一會兒給褚筠清的畫。
總之,因為褚世清的緣故吧,他這幅畫畫得很上心。
他其實不僅畫進去了對褚筠清的印象,還花了很多心思去揣摩、表達自己對褚筠清的一種期待。在程陽眼里,褚筠清是年輕人,是仍舊具有可能性,將來要逐步學會面對生活的人。他尊重年輕人的可能性,認為這種可能性之下隱藏的就是隨時可能迸發的火花。
換句話說,他希望自己無法找到的那些答案與目的,年輕人可以找到。
褚筠清最近每天都在和他聊微信,有機會就聊。他跟褚筠清聊到了很多生活中和同事朋友聊不到的東西。他們也聊了很多褚家的事情,程陽也就了解到了褚世清家庭責任的負擔比較重,還聽說了些褚世清小時候的蠢事。
比如曾經每天跑到小區花園里圈塊地插面旗,要“占山為王”。旗是他不知道從哪找到的一面小紅旗,上邊用黑筆畫了些圖案。
當然還有那種把欺負褚筠清的小屁孩兒打跑的事情。
聊多了,褚筠清的這幅生日禮物就愈發好畫起來。
程陽畫了半個小時,然后實在撐不住就去睡了。
為了照顧程陽的時間,褚筠清的生日派對硬是從中午改到了晚上。不過這樣也好,中午的時候褚家四口吃了個飯,然后褚逢和妻子就回家休息了,褚筠清的一些高中同學和朋友就等到晚上再和她一起瘋。
所謂的照顧程陽的時間,就是給程陽留時間睡覺。褚筠清通過這半個月的聊天已經基本摸清了程陽的作息,所以也知道程陽大夜之后是必須睡一下午的。褚世清對此沒說什么,意思就是褚筠清高興就好。
他把褚筠清的生日派對安排在了一家人比較少的酒吧,說是酒吧,但其實這家店在飯點的時候也跟家西餐廳差不多,會賣些意面啊、快餐之類的,正好解決了晚飯的問題。
褚筠清通知程陽通知的是七點半,因為考慮到他和參加派對的那些人都不認識,所以就沒有讓他來一起吃飯。程陽因為知道可能要喝酒,就拿著畫做了一路地鐵過來。進門的時候,就聽見一群人很響亮的笑聲,一聽就是大學生。
生日派對大概叫了七八個人吧,程陽一眼就看見褚世清在旁邊坐著。褚筠清的一個男同學正在大聲讀一封信,好像是一個在國外的同學給褚筠清寫的。
內容有些曖昧,幾個人起哄聲不斷。
“來波士頓之后,我其實很不習慣,因為身邊已經聽不到你說話的聲音了。差不多一學期之后我才慢慢適應……”
褚筠清被一群人圍著,程陽沒有往她的方向走,而是走到了褚世清旁邊。褚世清看見了他,對他笑了笑,就轉頭繼續看褚筠清了,沒說什么其他的。
程陽把畫放在了褚世清面前,給他看了看。
“怎么樣,還行嗎?”
酒吧燈光比較暗,程陽也就是想讓他大概看看。褚世清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挺好的。”
然后就繼續去看褚筠清了。
其實褚筠清在程陽進門的時候就看見他了,很明顯注意力從那封信直接轉移到了程陽身上,因此褚世清知道,恐怕寫信那個男孩兒是一廂情愿了。等到一封信讀完,大家還在調侃褚筠清的時候,她就有點迫不及待地走到了程陽這邊,然后拽著程陽的手臂把他拉到了她同學的圈子里。
“這是我特別喜歡的一個畫家,而且特別巧,他是我哥的朋友。”介紹完,就轉過頭看著程陽特別開心地笑了一下,“謝謝程哥來給我慶祝生日。”
程陽抓住這個合適的時間和氣氛把畫拿起來,遞到了褚筠清手上:“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