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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有多可靠。比起陌生人,接你的兄弟們我更放心。大膽的去做吧!”
丁峻峰低聲嘟噥道:“丁丁是什么鬼啊?果然是被裴云嵐這家伙帶壞了?!?
裴云嵐不服氣:“六月飛雪啊!我比竇娥都冤枉。大當家她本性是怎么樣的,秦哥還不清楚嗎?不信問秦哥,秦哥你說、說——”
在秦銳澤堪比冰刀的眼神中,裴云嵐把手指移到了季雅白面前。這下他不再躲避季雅白辣眼睛的造型,堅持要在康康面前為自己正名。
“大當家她本來就是一個黃——”
季雅白幽幽道:“昨天傍晚的時候,康康被某人給欺負哭了?!?
一旁的康康紅了臉龐,垂下眼眸,誰也不看,專注地盯著地面。手邊的小草被她無意識的揪來揪去,搓來揉去。
大家不約而同的望向裴云嵐。裴云嵐欲哭無淚:“大當家的,你說話敢不敢客觀一點?哪是我欺負她?。糠置魇撬帽拮映槲?,欺負我??!”
衛景福一臉震驚:“什么!你竟然誘導康康抽你?”
丁峻峰正義凜然道:“不要臉!”
秦銳澤早已知道此事,但依舊壞心眼兒的跟了一句:“禽獸!”
裴云嵐抹了一把臉,瞅瞅臉頰紅的幾乎要滴血的康康,苦笑道:“我哪敢???我恨不得把過去的自己收拾一遍,希望、希望我們之間能保持合適的距離。”
康康“嚯”的站起身來,拿鞭子輕輕在裴云嵐身上抽了一下,抹著眼淚跑遠了。
“哎,康康!”裴云嵐連忙起身去追。懵懂的安安左右看看,抓著自己的風車也追了上去。
丁峻峰和衛景福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和草屑,幸災樂禍道:“該!讓他嘴上沒把門的,整天撩騷?!?
季雅白痛心疾首道:“偷了女孩子的芳心,說抽身就抽身,簡直是拔吊無情?。∵@沾花捻草的流氓屬性實在是太過分了!”
一扭頭,發現秦銳澤意味深長地望著她。她連忙抱著秦銳澤的手,表露鐘情:“我對你肯定不會這樣的。我不拔,而且對你超深情!”
丁峻峰和衛景福在秦銳澤鋒利的目光里,差點把肺咳出來,立刻結伴離開了此地。
秦銳澤伸手蓋上季雅白的腦袋,嫌棄道:“別用你現在這副樣子說那些話。太丑了,會有心理陰影的。”
巴掌大小的時候,沒有五官也無所謂?,F在,這么大的體形還是沒有五官就有點驚悚了。好好的田園風硬是被扭成了靈異風。
季雅白:?。?!委屈的簡直想要哇的一聲哭出來。
她聾拉著腦袋坐在一旁,覺得心中戚戚涼。重生的秦銳澤就像是最難攻克的堡壘。她每天那么努力的想要讓他開心,珍惜和他相處的機會,竭盡所能的對他好并表達自己的感情。可是秦銳澤一直不冷不熱的。
而現在,她更是受到了致命一擊。秦銳澤竟然說,看她表白會有心理陰影。季雅白心中一片頹然,還有著小小的委屈。不帶這么侮辱人的,哪怕是樹也不行啊!
季雅白垂著腦袋落寞的坐了好一會兒。秦銳澤別說安慰的話了,連一個字兒都沒和她說,季雅白越發傷心氣悶了。
“抬頭?!钡统粮挥写判缘穆曇粼谏戏巾懫稹?
季雅白剛仰起頭就被塞了一系列的東西。她懵逼的摸摸被塞到臉部正中央藤蔓縫隙中的東西,這是——晶核?
秦銳澤墨色的眼眸當中溢出絲絲笑意,口中卻是一如既往的嫌棄:“怎么還是這么丑?”
季雅白氣鼓鼓的,覺得秦銳澤簡直是鐵石心腸,竟然反反復復的戳人心窩子。她惱怒道:“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不信你自己看?!鼻劁J澤從口袋中摸出一個拍立得,“咔擦”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秦銳澤目光柔和,唇角微微翹起。而他旁邊坐著一個半米高的綠色人偶。它帶著一個狗尾巴草編織的頭環。眼睛是兩朵盛開的粉色五瓣花;鼻子是一塊火紅透亮的晶核;嘴巴是一個圓圓的紅色指環——也是晶核削制而成,看上去傻呆呆的。
季雅白別別扭扭的說道:“是有點不好看。一定你手藝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