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花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到仍然肆無忌憚的在自己全身上下游走,還撩騷的摸了一把又一把的藤蔓,秦銳澤唇角一抽,臉色黑如鍋貼。他隨手抓住一條藤蔓,氣勢低沉的說道:“你——”
還未出口的話語被他咽了回去。定睛一看,他才發現這些藤蔓表面都被削平了,平滑的創面里不斷流出淡綠色的汁液——和他身體表面的那些光滑的液體一模一樣。
他的身體已經不再發熱,他還記得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包括重生之前的事情。可他明明被喪尸抓傷了。
所以,他能完好無損的坐在這里,是因為——季雅白?
季雅白望著突然愣住的秦銳澤,看他眉眼一點點舒展,下顎線情不自禁地收緊,大致猜到了他的心理變化。
“不用太感動,也不必不自在。雖然沒有變成喪尸,但是從今往后,你的身份也不一樣了。”
聽到輕微的說話聲,秦銳澤猛地抬起頭來。面前只有一個如人叉著腰般叉著兩邊葉子的藤蔓。這藤蔓最上方還頂著一片葉子,像是豎立的呆毛兒。
“季雅白?”
見秦銳澤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眸中紫色的波光瀲滟生輝,季雅白心中癢癢的。她碰碰秦銳澤的眼睫毛,沖他點了點頭。
季雅白飽含期待的問道:“你剛剛夢到什么了?”回憶起了多少東西?
想起最后那個心有余悸的畫面,秦銳澤的臉再次黑了:“夢到一只五彩·金·剛鸚鵡。”還唱著很可怕的歌。
憶起秦銳澤在睡夢中舒服·銷·魂的表情,季雅白看秦銳澤的眼神都變了:你竟然是這么禽獸的秦銳澤!
她甩甩頭上那片葉子,清空思緒,樂呵呵地問道:“白白是誰?”
“是——”秦銳澤閉上嘴巴,捂著自己的大兄弟,面無表情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這話怎么有點耳熟呢?季雅白翹起葉子搔搔藤蔓,望著秦銳澤微紅的耳尖,美滋滋地宣布道:“你說不說都無所謂。反正,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記住,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壓寨夫人了。”
秦銳澤:……
“物種障礙是不可跨越的。”
季雅白呵呵一笑,上個世界你也這么說過。
“強扭的瓜不甜。虛假的愛情遠遠比不上一個真心相交的朋友。”秦銳澤義正言辭的勸說季雅白放棄那個操蛋的想法。他的眸中的紫色一點點淡去,黑白分明的眼睛正直的望著季雅白,顯得無比真誠。
這個觀點,季雅白是無比贊同的。
她勾起秦銳澤的下巴,拽里拽氣的說道:“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就是有想法!這樣,我們可以從今天起開始培養感情,先談個戀愛。來,先跟我去見見家里的人。”
秦銳澤捏著她頂端的那片小葉子,把她放到一旁,接過衣服背對季雅白穿了起來。
季雅白幽幽道:“該看的都看完了,該摸的也都摸完了,你一個大男人害什么羞呀!”
秦銳澤的提褲子的動作有些僵硬。
季雅白不動聲色地摸著秦銳澤飽滿的胸肌,斬釘截鐵的說道:“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忍無可忍的秦銳澤把那根撩騷的藤蔓抓起來,一字一頓的說道:“不、需、要。”
季雅白哦了一聲,乖乖的立在旁邊不再撩騷。想想自己好不容易苦盡甘來,確認了他的身份,對著他是熱情又欣喜。他卻對自己郎心似鐵,頓覺苦逼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