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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驕不躁等待著她回復的秦銳澤犯了難。
她該怎么確定兩個世界的秦銳澤是不是同一個人。如果靠觀察的話,那一定需要不短的時日。
但明城基地的人隨時可能來營救秦銳澤。限制異能的藥效也是有時間限制的。而且,秦銳澤對她警惕性很高,展現出來的習慣也未必是真的。
那么,她只能選擇交流。沒有直接殺掉秦銳澤和他隊伍里的人,只把他帶了過來困住,本身就算是一種暴露。關鍵是暴露的多與少的問題,只要不把所有的底牌交出去,那就沒問題。
“你想要得到什么,可以告訴我。或許我們可以合作。即使你不放我,我的同伴也會趕來救我,到時候又是一場激戰。倒不如趁著現在,我們心平氣和的談一談。”
秦銳澤站在樹屋最前沿,癱著一張俊臉對季雅白循循善誘,聲線平穩低沉。他高大硬朗的身影沐浴在陽光中,蜜色的肌膚微微發亮,像是強大俊美的阿波羅。
季雅白摸了一把那誘人的腹肌。秦銳澤的唇角有著輕微的抽搐,他反手抓住那根藤蔓,把它撥到了一旁。
季雅白也不再逗他,揮舞著枝蔓把地上的碎布條拼成一個個的文字:
——你還記得季雅白嗎?
秦銳澤微微皺眉,在腦海里搜尋一番后,對季雅白搖了搖頭。
“不認識。”
不是不記得,而是壓根不認識?那么,眼前這個人和上個世界的秦銳澤是兩個不同的個體?還是說,他和自己一樣能到新的世界,只是沒有了上個世界的記憶?
季雅白暗自沉思,正打算探聽一下他的喜好,就聽秦銳澤問道:“你把我帶到這里是為了什么?”
布條只拼出來了一個字:“你。”
“什么意思?”秦銳澤的面癱臉上難得的呈現出明顯的疑惑。
季雅白壞心眼的拼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我想讓你和我在一起。”為了真正的秦銳澤也好,為了任務也好,她都需要把秦銳澤留在身邊。
秦銳澤的面癱臉裂了,眼中也不再平靜。這一次他沉默了好久好久。當他再次抬起眼眸,望向這些枝枝蔓蔓,望向這顆高高大大的榕樹時,眼神尤其復雜,可謂是一言難盡。
半晌后,他艱難的憋出了一句話:“植物也會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嗎?”
他和這顆樹最大的交集就是之前的激戰,至于在其他地方有沒有干掉過這棵樹的分·身,那他就不確定了。
一想到這顆樹覬覦自己的肉體,而自己正赤·裸·裸的處于這顆樹的樹干上,或者說臂彎里,他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或許,你只是缺乏一個朋友。”秦銳澤面上云淡風輕,雙手卻悄悄地移了位置。一手捂住自己的下方,一手伸向最近的枝葉。
季雅白壞心眼的移開,不讓他夠到。秦銳澤還是眼疾手快地擼了幾片葉子下來,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咳,天涼了,能幫忙把我的衣服遞過來嗎?”
兩條枝蔓比劃了一個大大的X。季雅白還抬起秦銳澤的臉龐,讓他看掛在天上的大太陽。然后,數條藤蔓搭在秦銳澤身上戳戳,表示你身上灑滿了陽光。還流氓的吃了好幾把豆腐。
被一棵樹給調戲了……秦銳澤面癱的更加厲害了,他撥開流氓藤蔓,后退了兩步。
幾秒鐘的沉寂過后,他一臉誠懇的說道:“其實,男人也怕曬黑。”
季雅白都快笑瘋了。這種一本正經忽悠的德行真是一模一樣。
考慮到明城基地救援的人員已經快到主體附近了,秦銳澤這副樣子不適合給其他人看到。季雅白把地上的破布條遞給秦銳澤。
秦銳澤沉默的接過這一堆破布,用葉子充當自己的馬賽克,盤腿坐下,心靈手巧地開始了編織。
真是宜內宜外,宜家宜室啊!季雅白笑瞇瞇地想到。
秦銳澤把新出爐的編織裙系在腰上,有了遮擋物,他才隱隱放松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