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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這答案早已確定了三個來月，但當親耳聽見秦以言這么說，她還是心頭微微發顫。她不自覺地抬手挽了挽耳邊散落的幾根頭發，瞇起了雙眼，疑惑道：“給我的？怎么這手鏈看著有點眼熟啊？”

“仔細想想，你有見過的。”秦以言和小孩獻寶似的，一臉期待。

于堇聆皺起眉頭思索，幾秒鐘過去了，她終于如靈光一現般睜大了雙眼，欣喜道：“是容問秋給陸延譽的那個珠串！”

秦以言點頭：“答對。”接著，他把珠串從木盒里拿了出來，將盒子放置在茶幾上，“手。”

“干嘛啊？”于堇聆明知故問，一動不動。

“把你拴起來。”秦以言笑得溫和，牽起她的左手，將珠串戴了上去。

于堇聆“撲哧”一下笑出了聲，然后故作高深地說：“既然你送了我東西，那我也有個禮物要給你。”

“什么？”秦以言這下是真的好奇，盯著于堇聆的動作。

只見她將座位旁的紙袋拿了起來，從里頭拿出了一個包裝盒，不大，外是淺咖色絨布，深咖色的絲帶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那絲帶仿佛被仔細熨燙過一般，棱角分明。“喏，你的禮物。”

秦以言接過包裝盒，眼角滿是笑意，他輕巧地拉開絲帶，嘴里說道：“拆禮物的感覺還真挺忐忑的。”

于堇聆沒有答話，只是默默注視著他。

一雙指節分明的手靈巧地解開絲帶，將絲帶放置在一邊，又小心翼翼地打開包裝盒，整個畫面極為賞心悅目。

“……”秦以言在打開包裝盒后半天沒說話，怔然地看了好半天禮物，然后才將目光轉向正笑得狡黠的于堇聆。許久，于堇聆在他的注視下都有些不自在了，他終于沉著聲說：“你這是要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