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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蘭編幽幽地補充解釋。
連沛珊接著說:“至于是不是在追你,我看是。”
蘭編和蒲憶同時點頭贊同。
于堇聆立馬成了個大紅臉,還好夜間看不清,她不自在地推搡了拽著自己的蒲憶兩下,辯解起來:“我看不是,真不是,肯定不是。”這么一說,她自己又急了,“哎呀你們別說了,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誰看熱鬧會嫌事兒大啊?”連沛珊口音里的京腔都蹦了出來。
“看什么熱鬧?”秦以言收好了垃圾,提著東西就朝她們走來。
于堇聆立馬提起十二分戒備:“沒熱鬧。”說完見眾人沒反應,又悄悄抬手推了兩下。大家這才慢吞吞地回一句確實沒熱鬧。
秦以言一臉不相信,但也沒多好奇,詢問了一下她們是否還要往外散步,得到否定回答后,一行人便朝著住處返回了。
這天晚上,于堇聆完全沒睡好,要說傻吧,她其實真挺聰明的,就是不愛多想不確定的事情。秦以言一直對她很好,就連她自己有時都覺得好到有點近似于寵溺了,但是秦以言又總是和她以師兄妹相稱,秦導也曾說過以言是獨子,家里人一直怪希望還能有個女孩,所以他把她當成妹妹來對待也是說得通的。加上秦以言并沒有過什么明示暗示的,所以她偶爾心里會閃過一個念頭,但都是由著它閃過,沒去揪住深思。可是今晚連沛珊她們的話,仿佛就是給她硬生生扯開了自己不愿扯開的薄紗,她越想越不對勁,于是失眠了。
蒲憶仍是沒和她一起睡,于堇聆是一人一個小房間的,半夜,她從床頭柜上摸過手機,顯示屏是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然后打開微博刷了起來,還搜了搜她和秦以言的cp話題,講真,cp名還怪好聽的,叫“言聆”,還和“言靈”諧音。話題里的內容不少,于堇聆震驚發現cp粉里有劇組工作人員,因為不少圖片是拍攝于片場中的,只不過都是眾人休息時她和秦以言的互動,沒有涉及路透,所以她刷過了就算了,也沒想著去琢磨是哪個工作人員。
微博這么一刷,時間就過得飛快了,等她迷糊睡著時,手機顯示屏緩緩暗了,在暗之前,上頭的時間顯示是凌晨四點二十三分。
連沛珊在第二天中午離開了,美名曰去探譚安白的班,眾人都懶得說出真相了,只是在車來接之前和她揮手道別。
蒲憶是在黃金周的第五天離開的,加上九月的最后一天,她陪了于堇聆也足有五天了,趁著假期,她還想去寧夏的其他地方走走。于堇聆雖然舍不得她,但也很高興蒲憶要去玩,畢竟她待在這里自己也是沒法擠出多少時間和她說話的。
兩個話嘮先后離開后,于堇聆也有些覺得不適應了,只得強迫自己將心思全部集中在拍戲上,希望能像秦導說的那樣,盡量趕在年前殺青。
沒過幾天,于堇聆和秦以言的第一場吻戲來了。
倆人的熒屏初吻。又或說,倆人的初吻。
于堇聆在最初看完劇本就給自己搭建的心里建設在和秦以言對戲時全然崩塌。
這一場戲是室內戲,鄯善蘭依生了場小病,李識焉照顧了她兩天。剛要入夜時分,李識焉要離開了,鄯善蘭依拉住了他的衣角,讓他多陪她說會兒話。鄯善蘭依是依偎在他懷中說話的,二人聊著聊著,氣氛越來越曖昧,李識焉想要抽身離開,鄯善蘭依卻死死拽住了他。之后,也沒發生啥不可描述的事情,李識焉也就沒忍住蜻蜓點水般親了鄯善蘭依一口,兩人都紅了臉。可以說是純情得要死的。
于堇聆本來想問能不能不對戲的,但后來還是把這話給壓回心里,她能猜到秦導會說什么,肯定是如果能一條過就不用對了,但是你絕對一條過不了。所以她還是乖乖的和秦以言對起戲來。
依偎在懷中什么的還好說,之前因為威亞戲秦以言沒少抱過她,所以雖有些許不自在,但逼一逼自己還是能忽略掉的。可是吻戲就是要這二人命了。
對戲時,秦以言雙手扶著于堇聆的雙臂,就要起身,于堇聆猶豫了一下伸手圈住他的脖子不放。倆人的臉靠得極近,對方微弱的呼吸聲都能聽清,就連吸進的空氣也不能確定是完全來自外界的,還是混雜了對方剛呼出來的。
堅持不到一秒,于堇聆就松手退后了,視線沒個定點,左瞄右瞄的。秦以言也松開她,倆人半晌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