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蹈是整部作品的正式開篇,并且在處女座原作者的要求下,于堇聆一段帶有西域風情的舞蹈足足跳了十八遍,各種踮足旋轉的動作硬是讓于堇聆的腳底板在四十度的城墻上摩擦起了泡。
舞蹈結束后,于堇聆立刻被工作人員帶去處理水泡,挑了上藥后用紗布貼上,接著補妝繼續站上城墻。
鄯善蘭依伴著腰際踝間銀鈴的聲響,在城墻上肆意舞蹈,一抹艷紅在漫天黃沙中格外耀眼。此時,遠處一行人在朝城門飛速而來,領頭的是一個相貌俊朗的青年,他本是不急不緩駕著馬的,同其他青年有說有笑,卻猛然停下動作,側耳聽著風聲,沙漠中那緩緩吹來的風聲中夾雜了星點銀鈴聲,他眸光瞬時一亮,唇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好幾分。
其他人注意到了他的變化,個個交換了眼色,笑容意味不明。一個膽大的出聲調笑道:“嘿,你們有沒有聽見什么?”
眾人搖頭,還有人回答:“能有什么聲?!?
那人接著說:“怎么會沒有?沒聽見公主呼喚識焉的聲嗎?識焉心跳都快了吧?!?
李識焉掃視大笑著的眾人,倒不說話反駁,鞭子一甩,胯|下的馬登時撒開了腿往前跑。身后眾人又是一陣大笑,然后紛紛追上他。
鏡頭中同時出現了秦以言和于堇聆,只是二者距離仍是有些遠。馬蹄濺起細沙,鏡頭中一片迷蒙,但卻掩不去那城墻上靈動的紅影。
李識焉等人離城門越來越近,城墻上的鄯善蘭依也停了下來,抬手將面上紅紗揭下,神色中滿是喜悅。她往前邁了一步、兩步、三步,接著足下一點,竟是從城墻上墜落。
與此同時,李識焉雙腿一夾馬肚,馬兒抬起腿慢悠悠地往前走,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于堇聆吊在半空中望著那散步似的白馬,簡直想哭。
工作人員趕忙把于堇聆放了下來。第一次吊威亞的她表現還成,沒怎么抖,平衡也控制得不錯,但是她不錯沒啥用啊,天知道那白馬怎么可以那么悠哉,這不科學好嘛!
馴馬的師傅跑過去看了看秦以言騎的那匹馬,和他說了什么,于堇聆聽不清,只能看見他時不時的點頭。休息了一兩分鐘,鄯善蘭依從城樓躍下被李識焉接住的這一幕又要開始拍了。
于堇聆站上城墻,臉上滿是喜悅,在秦以言駕馬于城門口時躍下,這一次,馬被嚇到了,撒開腿就往前奔,于堇聆再一次吊在半空中。
萬幸的是秦以言騎術不糟,沒一會兒就掉過頭回來了。
之后,這一幕拍到了傍晚都沒成功,不是馬兒太快,就是馬兒太慢,再不然就是威亞卡著了,威亞卡著那一次于堇聆愣是在離地面兩米的位置吊了七八分鐘,落地的時候腿都軟了。
導演大手一揮說這一場明天再拍,晚上拍李識焉和樓蘭王的夜戲。
于堇聆是被秦以言抱上車的,她本想自己走,但大腿兩側的皮膚估計都磨爛了,一邁步就疼得飛起,最后只好妥協了,也不扭捏,張開雙臂就讓他抱。
秦以言將于堇聆送上回住處的車后就要離開了,因為還有夜戲,他走不開,只能特別啰嗦的又叮囑兩句藥膏要及時用。
因為不是手臂啊小腿啊這些比較能在明面上說的位置,秦以言說得隱晦,于堇聆自個兒臉色緋紅,先是不好意思,再然后就有些惱羞成怒了,推搡著秦以言叫他趕緊滾。
秦以言想笑不能笑,拍了拍她的腦袋,而后湊近她耳邊輕輕說道:“妹子你該減肥了?!闭f完彎著唇角跑開了。
身后,是于堇聆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