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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小姐請進說話。”
容問秋在看到鳳漪右頰上的刀疤時瞳孔微縮,一轉眼便又若無其事地朝鳳漪點頭:“叨擾了。”
在譚安白這個演技派的引導下,于堇聆的狀態也越來越好,ng的次數少得可憐,到后來,她完全是跟著譚安白的節奏走,譚安白的一顰一笑在她看來完全就是鳳漪,而她就是那個前來勸解的容問秋。
鳳漪放空了眼神,卻揚唇輕笑:“為何?我也甚想知道是為何。容小姐,你能否告知我為何?”說著,她抬眼注視著容問秋,神色卻是極為茫然。
于堇聆只覺得莫名心口一緊,連呼吸也急促了幾分。片刻后她起身在鳳漪身側的位置坐了下來,正要伸手去握她的手時看見了那已然凝固成塊的燭油,嘆了口氣道:“這又是何苦?這燭花濺傷了手,待它干了便將它除去,上些藥或忍著讓它疼片刻就好了,你這般留著它不過是不給這傷淡去的機會罷了。”
鳳漪她久久未答話,許久,她才輕聲道:“夜已深了,容小姐覺得呢?”
容問秋沉默了,良久起身告辭。但就在她邁出一步后她回身說道:“水云,我不知你記恨他什么,但是,容杞這些年很苦,他是那種傷他百遍,只要你回頭他始終在原地等著的人。不論你此次在邯都對他做了什么,恨消了就回頭吧。”
鳳漪雙拳緊握,鏡頭下,她手背上的燭油竟是在肌膚的繃緊之下裂了幾分。
“不用送了,門我給帶上,你去歇息吧。”容問秋踏出門之前對鳳漪說。
“別再燙傷自己了。”這是容問秋在完全合上門前說的,輕飄飄的。可是門內的鳳漪在聽見這句話后神情大變,她雙目微微睜大,眼皮不自控的抽動了一下,而她的唇微張,想要說什么卻似乎被掐住了脖子,她抬手捂著心口,思緒百轉,終于咬著下唇沖去打開了門。
而容問秋還站在門外,在看見門打開的一瞬間,她淡淡地笑了。
導演還未喊cut,編劇和副導就鼓起掌來了,導演這才把視線從顯示器挪回兩個演員身上,迅速地喊了句cut。秦導嘖了兩聲,說道:“果然還是大牌好用啊,省心又省力的,還能帶新人入戲。”
譚安白靠著門框休息了好一陣才從那痛徹心扉的情緒中脫離出來,笑道:“秦導您就別夸我了,看來今天晚上能把戲都過了,不如明晚給大家放個假唄,別趕著了。”
“行行行,要過了明天就放,好了,你們倆快準備準備拍床戲了昂。”導演也不是什么吸血狂魔,幾天的夜戲下來他自然也看出來大家都累得夠嗆的了,譚安白這話一說出來他自然是得順著接下去的。
工作人員們頓時一陣歡呼,因為大家都是知道下一場短得不行,今夜是鐵定能過的,然后都喜笑顏開地接著去準備接下來拍攝所需要的東西了。
屋內,燭火已滅,只剩窗外清冷的月光傾灑了一地。
床上,于堇聆和譚安白躺在兩層薄被子下,倆人的腦袋靠得極近,由于導演準備在這里插入回憶殺,所以這一段是無聲的,只要拍到容問秋不停地在說話,而鳳漪安靜傾聽,然后淚水從眼眶滑落至發間的畫面就夠了。拍攝之前,譚安白讓于堇聆待會給她說個虐的故事,于堇聆懵逼了好半天。于是,拍攝時眾人都聽到一個極為悲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