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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衣的帶子。在他灼灼的目光下,臉漲得通紅。
蕭鈺似是不耐煩,眉頭微皺了一下,道:“快點!”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趙蘇杭一咬牙脫了里衣。蕭鈺不帶情緒地掃了一眼,趙蘇杭渾身不舒服。第一次在人前脫衣服,實在太過難為情。慢吞吞地脫了肚兜,她不自在地含胸。
蕭鈺眼眸深沉,死死盯著她的胸前,眼神沒有一絲欲念。趙蘇杭連忙拉起薄被往自己身上遮,卻被他阻了動作。
蕭鈺一手撫上她的一團綿軟,大拇指輕輕摩挲其上的一道刺目紅痕。感覺到她的瑟縮,他抬起頭看她。眼中幾許憤怒幾許心疼,聲音也輕輕緩緩的:“疼不疼?”
趙蘇杭輕輕搖了搖頭,只覺得他冰涼的手下,肌膚燙的不像話。
蕭鈺低頭看了看那道紅痕,動作也更加輕柔。趙蘇杭羞憤難當,推開他,拉起被子遮住自己。她實想不到他竟有如此舉動。
蕭鈺被她推得上身后仰,勉強穩住了身形,抬頭只見那人雙頰鼓鼓的,小嘴兒緊抿,一雙眼睛掙得大大的,憤恨地瞪著自己。他看到她水潤的雙眸中一張微紅的臉,有些窘迫,有些……不悅。低嘆一聲,伸手一撈,把她擁進懷里。顧忌到她胳膊上的傷,并未用力,卻不想懷中人使勁掙扎,只好用力擁緊她。口中威脅道:“別動!”
趙蘇杭停了掙扎,與他靜靜相擁片刻。聽那人在耳邊低語道:“怎么不告訴我?嗯?”
他溫熱的氣息吹拂起她耳邊的絨發,癢癢的,她不自在地動了動。蕭鈺轉過頭看她,她輕聲回答:“也不是多大的事兒。”
蕭鈺不贊同地看了她一眼,語氣不好道:“你認為傷多嚴重才算大事?”
趙蘇杭撇撇嘴,她真不覺得這事有多大。不就是挨了三鞭子嗎?也沒多嚴重。她知道這是袁氏存心磋磨她,可人家正大光明,她能反抗?她道:“我們現在還不能與她翻臉。”
蕭鈺默然,她知道她的意思。袁氏是婆母,若他為此事就與她鬧翻,只怕會落得個不孝之名。
趙蘇杭繼續道:“劉嬤嬤專司皇子公主的禮儀教養,有不少皇子公主都受過她的鞭子吧。我挨這兩下不算什么,我還能比皇子公主更尊貴不成?且這傷痕沒多久就能消了,連證據都沒有。”
“明日不必去了。”蕭鈺沉吟片刻道。
趙蘇杭一笑,調皮地眨了下眼睛道:“我讓人縫制了厚皮塊,明日綁在身上,打了也不會疼。”
蕭鈺被她逗笑,知道她是為自己著想,心下暖暖的,不禁輕啄她額頭。
趙蘇杭不自在地動了動,囁嚅道:“睡吧。”說完還打了個哈欠。
見她是真的乏了,蕭鈺松開她,又看她快速穿好衣服才躺下。自己也去吹了蠟燭,轉身回去躺下,又把她撈進懷里才深出了一口氣。
黑暗之中,其他感覺愈加清晰。剛剛沒多在意的春光不停地在腦海閃現,更覺懷中溫香軟玉極具吸引力,他不自覺地撫摸掌中滑嫩肌膚。被她重重拍打了一下,才訕訕地停了手。他不由得苦笑,當初何必與她約法三章?如今嬌妻在懷,自己卻只能忍著。
京都另一座高門大院內,一間屋子里也正上演著柔情蜜意。
男子把一只碧玉釵輕輕插.進女子的墨發里,又柔情似水地看著眼前的女子,道:“郡主當真傾國傾城。”
女子臉上無限嬌羞,盈盈注視著眼前男子,“阜新怎知我極喜愛這支釵?”
劉阜新把她耳邊碎發別至耳后,柔聲道:“郡主有什么為夫不知道的呢?”
“阜新待我真好!”女子嬌笑著摟住劉阜新頸項,劉阜新順勢摟住女子纖腰。
屋內伺候的人見狀紛紛退下,并識趣地關上了門。緊接著劉阜新一把抱起懷里的人往內室走去,自是一番云雨不提。
劉阜新看著懷中女子姣好的睡顏,眼中閃現嫌惡。驀地,一手伸出,箍住她細細的脖頸。手一寸寸收緊,直至女子蹙著眉不住地咳嗽。劉阜新收手,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又撇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子,眼神不帶一絲感情。開了門,守在門外的人福身行禮。劉阜新輕輕點了點頭,抬腳往門外走去。
裕彤看著他走出門的背影,吩咐身邊的小丫鬟:“我去看看郡主明日要用的補品準備的如何,你在此看好郡主。”見小丫鬟應了,便往外走去。
郡主府有一處花園,花園里有一群假山。四處靜悄悄的,只見一個人影匆匆而行。走至一處假山,忽地被人擒了胳膊往假山洞里拖。裕彤一聲驚呼尚未出口,便被人捂了嘴巴。
身后有人貼近,溫熱的氣息吹在耳邊,壓低的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我。”
裕彤放松了身體,那人松了手把她轉過來。四目相對,裕彤嗔道:“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