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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淙?謝淙你在哪兒呢?」聽上去是易青蘭的聲音。
「你不是說阿姨睡著了嗎?」幾個人開始躲。
謝淙壓低聲音:「我怎么知道我媽為什么會突然醒?」
話音剛落,謝淙就想起被他拒絕后耷拉著一張臉的謝季安。
最后幾個男孩被易青蘭和謝津明拎回家。
其他孩子不是自己的,易青蘭和謝津明不能隨便教育,于是把謝淙喊進書房,先用雞毛撣子追著他打了一頓。
「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你們要是出事了誰負責?」
「過年看不了煙花嗎?非要現在去放。」
謝淙挨了一頓結實的揍,而那箱留在湖邊的,未放的煙花,被附近環衛工人當成垃圾扔掉。
聽完一段故事,施浮年忍不住笑,「你經歷真豐富。」
夜晚的海邊氣溫低,施浮年被風吹得打了個噴嚏,謝淙幫她披上外套,「回酒店吧。」
接下來幾天,一行人玩了不少戶外項目,皮劃艇劃得施浮年胳膊又酸又漲,可寧絮喜歡,拉著她又在船上溜了一圈。
晚上吃完篝火燒烤,施浮年換上浴袍,和正對著計算機處理工作的謝淙說:「我下去泡溫泉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吧。」
「嗯。」謝淙抬眸看她一眼。
施浮年挑了個沒人的池子,熱水裹著身體,把她一整天的疲憊都軟化,情緒也開始放空。
不過十分鐘,謝淙就給她打來了電話,「你在哪里?」
施浮年開了免提,撩起一點水花,「你猜?」
「當歸池?」
施浮年坐直一點,「你怎么知道?」
謝淙笑了聲,「猜的。」
電光石火間,施浮年想起他們之前一起泡過當歸池。
謝淙推開門,見她靠在池邊,睫毛半垂著,像是快要睡著。
謝淙走進溫泉,伸手將她攬在懷里,施浮年睜了下眼睛,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倚著他。
水汽氤氳,薄霧繚繞,淡淡的藥香浮在空氣中,謝淙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交扣。
施浮年望向他,「明天就要回家了,你這幾天玩得開心嗎?」
「嗯,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謝淙扶著她的后頸,慢慢吻住施浮年的唇,她微微抬起手,搭上謝淙的后腰。
登機時間在早上十點,落地燕慶不過一點,寧絮蹭著施浮年和謝淙的車回家,而在回景苑的路上,施浮年接到了天和府物業的電話,說是樓上鄰居家的水管爆了,可能把她的兩個臥室澆了個透。
施浮年很久沒有回過天和府的平層,這次一進門就被灰塵嗆了下嗓子。
謝淙打開陽臺的窗戶通風,隨后又走去主臥見施浮年給濕透的墻皮拍照。
他來過天和府,甚至還住過一次,只是當時他們并沒有相愛。
施浮年打著電話,手不由自主地搭上衣柜,然后一推,眼睛往里瞥了下。
謝淙聽到一陣很大的關門聲,「怎么了?」
「沒事。」施浮年死死扣住衣柜門,「你先出去。」
謝淙看了她一眼,抬腿走出主臥。
施浮年放下手機,又慢慢拉開衣柜,盯著那幾件睡衣。
都是寧絮送給她的,美其名曰可以欣賞自己的曼妙身體。
全是吊帶款式,倒也算不上很暴露,只是露背深v高開叉比較多,面料也很薄且輕透,施浮年從來沒穿過,在衣柜里放到快積灰。
當初準備搬去景苑的時候,施浮年就自動忽略掉了這幾件睡衣。
就在她準備關上衣柜門時,腦后傳來一道聲音,「不帶回家?」
施浮年被他嚇了一跳,擰著眉心瞪他兩眼,「我不是讓你出去嗎?」
「等太久,我回來看看你。」謝淙的目光又探向衣柜里的幾件睡衣,挑一下眉,還是那句話,「不準備帶回家?」
施浮年有點窘迫,她微微抿著唇,「不。」
「拿回去吧,在這里放久了招灰塵。」
施浮年自然知道他什么想法,還沒思考好怎么懟他,就聽謝淙靠近她的耳根,低聲道:「等到假期,我戴上你喜歡的胸|鏈,你穿這個,我陪你玩到盡興。」
施浮年的耳根稍微發燙,不等她反應過來,謝淙在衣柜下層抽了個包裝袋,將幾條漂亮順滑的睡衣裝進去。
她清了清干澀的嗓子,說:「那個胸|鏈好像被你弄斷了。」
「再買。」謝淙抬手刮一下她的耳廓,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老婆,什么鏈我都能戴,什么zishi我都能陪你玩。」
說完,謝淙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舌尖纏在一起,施浮年倚著衣柜門,呼吸逐漸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