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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浮年深吸一口氣。
他們去到沙發上,腰下依舊墊著抱枕。
謝淙很了解她,輕而易舉就能調動起她的情緒,施浮年緊緊抓住沙發,長發快被汗水浸透。
無名指上的兩個戒指互相摩擦,時不時發出叮鈴響聲。
謝淙抱著她上樓,整棟別墅沒亮一盞燈,施浮年看著黑黢黢的一片,心底有些發怵,「你小心踩空,也別踩到貓。」
謝淙借著窗外的光看她輕輕擰著眉心,只說:「等今年放長假,帶你去醫院看一下眼睛。」
「其實已經恢復得很好了。」施浮年有點冷,往他肩膀處一縮,「再看病很麻煩。」
這話謝淙不喜歡聽,他不容拒絕地說:「把五一時間空出來。」
施浮年嗯一聲,又被他扶著脖子吻住。
一覺睡醒,身上的器官像被拆了重組,施浮年翻個身都覺得腰眼酸脹。
走下樓,看貓趴在碗里搖尾巴,施浮年找了點罐頭放進水里,騙著kitty多喝水。
謝淙坐在餐桌前喝咖啡,襯衣的袖子挽到小臂,左臂外側有兩條細長如線的指甲劃痕,還泛著紅。
施浮年忍不住提醒他,「你不要在公司把袖子挽起來。」
謝淙放下半截衣袖,淡淡看她一眼,「放下袖子會蹭到。」
「很疼嗎?」施浮年看那兩條劃痕也不是很深,以為沒什么感覺。
「你昨晚就差一口咬我脖子上。」謝淙端起咖啡杯。
施浮年有點不好意思,耳尖微紅,但血液里還是有著一股強,懟他一句,「是你一直纏著我不放。」怪她干什么?
「纏著?」謝淙挑了下眉。
「不然?」
「聊什么呢?」朱阿姨端著一碟三明治走出廚房,「剛做好的,快吃。」
兩個人默契地閉上嘴,不再聊剛才的話題。
剛走進辦公室,寧絮就敲門來找她,「哎,去年江先生那個設計圖你還留著嗎?」
「我找一下。」施浮年低下頭拉開抽屜找u盤,寧絮的目光往她身上不經意一瞥,看到她后頸下方有塊紅印,寧絮不動聲色地幫她往上扯了下衣領。
施浮年抬起頭,「怎么了?」
寧絮戳了戳她的后頸,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沒事,衣領遮著呢,今天別再低頭了。」
施浮年的唇角一僵。
送走寧絮,施浮年又把襯衫的領口往上拽了拽,然后盯著手上的戒指。
這枚是被kitty咬過的舊戒指,施浮年昨晚說,以后戴這個,不磨手。
謝淙拿過那枚新的,施浮年靠著他的胸膛,問他怎么處理這一枚。
謝淙吻一下她的頭頂,說過幾天再還給她。
謝淙今天加班,回到家將近十二點,看施浮年還在衣帽間收拾衣服,又瞥見墻邊的行李箱,說:「你要出差?」
「嗯。」施浮年放好最后一件衣服,「去b省。」
「幾天?」
「不到兩天,我后天下午回家。」
「高鐵還是飛機?我送你去。」謝淙把她的行李箱放到門外。
施浮年說:「坐高鐵,不用送我了,我打個車就好。」
謝淙看她一眼,沒說話。
第二天,施浮年從廚房櫥柜里找出一個肉桂卷,準備當早餐。
「朝朝,我給你煮了粥,別總吃面包,這對胃不好的。」朱阿姨端上一碗紅豆粥。
施浮年邊換鞋邊說:「阿姨,我準備去高鐵上吃,今天不在家吃了。」
這個時間是上班高峰期,她特意早起了一個小時打車,但景苑的位置有點偏,等了半小時還沒有司機接單。
施浮年低著頭,切換到另一個打車軟件上,頭頂忽然覆蓋一片陰影,謝淙抽走她的手機。
他拿著車鑰匙,另一只手推著施浮年的行李箱,「上車,我送你去。」
謝淙走在她前面,穿著淺色毛衣,晃了一下她的眼睛。
施浮年坐在副駕,又確認了一遍發車時間,謝淙冷不丁開口:「你吃早飯了嗎?」
「一會兒吃。」施浮年現在沒什么胃口。
謝淙把車停在高鐵站入口,幫她拎下行李箱,看著她素面朝天的臉,說:「記得按時吃飯,有事給我打電話。」
施浮年點了下頭。
她沒有立刻走進去,而是盯了他幾秒,像是在猶豫些什么,最后肩膀一沉,「那我走了。」
轉身之際,謝淙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扯進懷里,他的手臂箍住施浮年的后背,在她耳邊低聲說:「我等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