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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浮年看著唱k設備,冷不丁問謝淙,「你會唱歌嗎?」
「不會,想聽歌回燕慶找老宅二樓那位。」
老宅二樓那位是他那出身戲曲名門的奶奶。
施浮年瞪他一眼,打開設備,滑到了bruno mars。
施浮年說:「你會bruno的歌嗎?」
「不會?!?
「真的?」施浮年不太信,她總覺得這位歌手的一些歌有股風騷勁,和謝淙的適配度很高。
謝淙挑眉問她:「你想聽嗎?想聽我可以學?!?
施浮年把話筒遞給他。
與施浮年設想的一樣,他確實很會唱bruno mars的歌,從《that's what i like》唱到《leave the door open》,游刃有余,沒有一點卡頓。
施浮年剝了一顆葡萄,抿開。
設備歌曲跳轉到《just the way you are 》,男人倚靠著沙發(fā),目光從屏幕移向專心吃葡萄的施浮年。
「when i see your face,
當我凝望著你的臉,
there's not a thing that i would change,
總會驚嘆它的美好無瑕無可改變,
cause you're amazing,
你美好得教人驚艷,
just the way you are,
就做原本的你,無需改變?!?
等他唱完這一首,施浮年放下葡萄皮,說:「我最喜歡bruno的這首歌?!?
謝淙狀似漫不經心地說:「嗯,挺適合在婚禮上放?!?
施浮年點頭,「確實,好多人都這么說。」
路以歆忽然彈入一條微信,說家里兩個鍋蓋肚子痛要提前回家,祝她和謝淙玩得開心。
club的桌子上擺著一些甜食,施浮年有點餓,找了塊巧克力。
謝淙放下話筒,看施浮年靠著沙發(fā)打瞌睡。
謝淙伸出手把她臉側的頭發(fā)撇到一邊,又托起施浮年的下巴,捏了下兩腮。
施浮年擰眉,睜開眼瞪他。
謝淙聞到她身上有股酒味,「喝酒了?」
她身上很熱,施浮年搓了下臉,解開領口的一顆扣子,說話含糊,「我吃了一塊巧克力,好像是酒心的?光太暗了沒看清標簽?!?
她只覺得頭有點重,腦子里像裝滿了泥漿。
謝淙見她也有點犯困,「回家吧?!?
施浮年反應了一會兒才說:「嗯?!?
來club的時候,謝淙開了一輛自己的車,車內暖氣很足,施浮年脫掉大衣,又調整了下座椅。
前方紅燈一閃,謝淙感覺臉側像被什么東西刮過,很輕,也有點癢。
謝淙的目光探向副駕駛,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也許是有些累,施浮年沒有像往常般移開眼。
她靠著椅背,黑色長發(fā)披在肩上,雙眸直直釘在他身上,視線依次掃過他的眉骨、睫毛和鼻梁。
謝淙移開目光,又往前開了一段路,準備下車買點東西,「你在車上?」
施浮年盯著他,點頭,「嗯?!?
車門一關,施浮年抬頭對著車頂放空,胸口有點悶,像被一團濕棉絮堵住,她調低了空調溫度。
謝淙回到車上時,施浮年正低著頭研究手腕上的表帶。
他伸出手臂環(huán)住她的腰,將施浮年抱到主駕駛。
謝淙的手掌壓住她的頭,唇貼上施浮年的耳垂,「怎么不問我想做什么?」
施浮年全身繃得很緊,裙子皺巴巴地貼在身上,她握住謝淙的手,清亮的眼睛直直看向他。
膝蓋貼著他的大腿,施浮年能感覺到他口袋里裝著一個方盒,棱角硌得她有點疼。
明明就只是吃了一塊酒心巧克力,施浮年卻覺得眼前眩暈。
謝淙勾住她的手向下滑,停在腰帶前。
車內沒開燈,視覺失靈,其余的感官完全放大。
施浮年壓著他的肩膀,指甲一點一點陷入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