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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淙看她閉上眼，但睫毛還在顫，知道她還沒睡著，說：「下周是你生日了?！?

施浮年沒睜眼，像是自言自語(yǔ)，「應(yīng)該是吧，沒注意?！?

「你想好怎么過了嗎？」

施浮年翻了個(gè)身，背對(duì)著他說：「和前幾年一樣吧。」

「前幾年？」謝淙看著她。

「中午去找我奶奶，晚上和寧絮一起吃飯。」

謝淙的下頜繃緊，目光直直釘向她，「那我呢？」

施浮年以為自己在做夢(mèng)，但背后莫名發(fā)涼，像被利刃捅了一下。

「你不和我一起過嗎？」謝淙的聲線很平靜。

施浮年僵著上半身回頭看他。

男人微靠著床頭，黑色睡衣領(lǐng)口交迭，眉目清朗，卻在此刻看上去有些冷峻。

施浮年的嗓子有些干，「為什么？」

謝淙面無(wú)表情，「我以為夫妻互過生日是一件很尋常的事，你給我過，出于公平，我應(yīng)該……」

原來如此。

施浮年打斷他，「你可以早上給我過?！?

謝淙的眉頭蹙得更死。

哪有人早上過生日？

施浮年沒精力再應(yīng)付他，她困得上下眼皮打架，見謝淙沒開口說話，以為他默許，倒頭就睡。

謝淙默不作聲地盯著她。

——

若不是謝淙早就提醒過她，施浮年恐怕都要忘記自己的生日。

奶奶提前一天打電話，問她生日中午要不要回家。

「回啊，我不是每年都去找你嗎？」施浮年坐在客廳和奶奶打視頻。

賀金惠笑瞇瞇的，「想吃什么呀？我給你做?！?

「不用了，我在周圍餐廳打包一點(diǎn)就行，你別總進(jìn)廚房?！?

「哦，也行！謝淙來不來呀？」

謝淙？

施浮年一怔。

她沒問過他。

還沒想好怎么回答，身后就冒出一只手，拿走她膝上的平板。

施浮年去搶，謝淙把平板舉高，順便跟賀金惠說他會(huì)去。

賀金惠笑呵呵，「好，路上有雪，注意安全，不著急，慢慢走?！?

謝淙掛斷電話后看施浮年一直瞪他，說：「瞪我干什么，有個(gè)免費(fèi)廚師不好嗎？」

施浮年錯(cuò)愕，「你做飯嗎？」

「嗯，想吃什么？」

施浮年思考了一下，「我明天給你發(fā)菜單。」

真拿他當(dāng)廚師了。

謝淙輕笑一聲，「可以?！?

12月23號(hào)是周六，早上七點(diǎn)，趁著施浮年還沒睡醒，謝淙將她抱在懷里，吻了一下她的眉心，「生日快樂?！?

施浮年醒來時(shí)，右手邊的位置空空如也。

她坐起來搓了搓臉，伸著胳膊去拿手機(jī)，余光瞥到床頭柜上多了點(diǎn)不一樣的東西。

柜子上有兩個(gè)小方盒，很精致，看起來像禮盒。

施浮年不知道里面裝著什么東西，但從盒子印著的品牌名猜出是手表和車鑰匙。

她沒在意，拿起手機(jī)，劃開鎖屏，見工作群被生日快樂刷屏，不由得一笑。

謝淙進(jìn)主臥，看她坐在床上發(fā)消息，走到床頭柜前點(diǎn)了點(diǎn)那兩個(gè)盒子，「打開看過了嗎？」

施浮年抬頭，有點(diǎn)驚訝，「給我的？」

謝淙挑眉，「不然？」

表是百達(dá)翡麗，車是賓利歐陸，施浮年抿了抿唇。